他也是男人。
也有欲望,所以面對這種棘手的序列詭徒,他不敢正面剛。
自古以來,多少人死在紅顏禍水?
隨即他握住油紙傘傘柄,瞬移到了c區(qū)大本營外面。
然而,油紙傘只有他自己握著。
外面,“風(fēng)平浪靜”。
他扭頭看在周圍。
好消息是,看到了空間玩家和那個黃毛。
壞消息是,這兩個都沒了腦袋……
紀(jì)沉默。
目光警惕地看在周圍,一只手握緊詭刀刀柄,但沒有嗅到其它序列的味道。
怎么死的?
誰出的手?
摘掉的腦袋被帶到了哪里去?
突然,手中的詭傘打開。
下一秒,兩顆圓滾滾的腦袋掉了出來,自然就是那兩個的,并且在他們的臉上刻著幾個血字:
“感謝,饋贈?!?
“多回家看看?!?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每一個都充斥著刻字的人的得意與戲謔!
紀(jì)的腦子里,第一時間浮現(xiàn)各個仇人。
亡靈主母的蕭武?
千詭祭師的簡?
不知道,
樹敵太多了……
但看起來是認(rèn)識自己的?
紀(jì)拎著傘,臉色很難看,他辛辛苦苦盯著的c區(qū)劍裁者,最后就這么被別人撿了人頭,要說不憋屈那是假的。
詭傘微動,一道血影浮現(xiàn)。
血衣詭影傷勢并沒有好轉(zhuǎn)多少,處于半透明的狀態(tài),十分虛弱。
“血姐,有看到什么嗎?”
“看不清臉,但似乎就是沖著你來的?!?
“不過,很奇怪他沒有對我的油紙傘做什么?!?
紀(jì):“因為他想玩?!?
“慢慢陪我玩。”
“血姐你先回去吧,我會盡快修復(fù)好傷勢?!?
血衣詭影抬頭盯著某個方向:“我出來,是想告訴你,那個白衣,她在你這個區(qū)域里。”
“同為怨念詭,我嗅的到她的味道?!?
“你小心點。”
這話讓紀(jì)眼睛閃爍:“難不成真是簡那個女人?”
交代好這件事,血衣詭影回到了油紙傘內(nèi)。
空間玩家一死,那屋里頭的空間旅者特權(quán)應(yīng)該也解除了。
紀(jì)轉(zhuǎn)身走過去,想推開門,門先一步自行打開。
黑暗中,流紅拖尾流動,詭嫁衣出來后,將兩層血淋淋的人皮丟在地上。
是那個夢魘游俠和欲望魔女的,不得不說詭嫁衣辦事的效率,是真的高!
“還有兩個,要不要剝皮?”
詭嫁衣寬大的袖口抬起,兩道身影被丟了出來。
一個是奶媽,一個是先知眼鏡妹。
紀(jì)猜到先知眼鏡妹不會死。
那這些人也想要劍裁者的獎勵,就必須得讓黃毛親手殺死,所以只能活捉。
但沒想到奶媽也沒有死。
先知眼鏡妹雙眼迷離,眼球覆蓋紅光,一股完全被催眠的模樣,嘴里念念叨叨。
奶媽全身汗水,臉上的紅暈未褪去,渾身都在打顫,一副喝了迷情藥水般的模樣……
紀(jì)不禁嘀咕:“這魅惑特權(quán)得多可怕,男女通吃啊……”
“收工?!?
詭嫁衣依舊保持打卡上班,沒有一絲疲倦和厭倦的姿態(tài)。
解決了問題,立即回到了工具欄內(nèi)。
紀(jì)看著兩人,沉思著,順手從工具欄里取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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