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試煉的npc殺了,知道是什么后果嗎?”
“先知先生?!?
聲音從后方傳來,是被剝奪心臟,本該死亡的沅命,重新坐起身來。
他的身體浮現(xiàn)的尸斑更加密集,散發(fā)的臭味更為濃烈。
龍淵說的沒錯,“惡鬼之主”真的把這家伙復(fù)活過來了!
哪怕是試煉判定的死亡,居然都能復(fù)活,簡直太逆天了。
龍淵:“知道?!?
“葬詭君馬上會來,將違規(guī)的我抹除!”
東鎮(zhèn)的所有主線被堵死后,秩序就出現(xiàn)了混亂,幾乎一切的雜活,都交由葬詭君來處理!
龍淵攤開雙手,無奈開口:“可試煉我輸了,不殺它,我就死了?!?
紀(jì)靠近詭頭娃的尸體:“不,你不是被逼違規(guī)?!?
“而是從一開始,就打算在試煉中違規(guī)!”
龍淵沉默,摸著自己的面龐,喃喃說道:“這就給看出來了么。”
“我還以為我的演技很好呢。”
沅命盯著龍淵:“怎么,這場試煉有什么隱藏操作?”
龍淵抽出一把匕首,插入詭頭娃的面皮上,切割撕裂。
濃稠的血漿嘩啦啦滴落,蔓延在地面上……
很快,整張嬰兒面龐都被切割成兩半,在面皮下,竟不是頭骨,而是木質(zhì)頭骨!
紀(jì)眼皮一跳。
這個味道太熟悉了……“同師門”的手筆!
這個詭頭娃,是詭戲命師的特權(quán)道具。
就是沅命也嗅到了味道:“好癡迷的味道,原來是詭戲命師!”
龍淵擦拭著雙手,嗅著手上的鮮血:“這就是我說的,今晚的驚喜?!?
“這場試煉,從開始就被做了手腳。”
“詭戲命師里面,有一個主線推進(jìn)到75%解鎖的道具,就是能在一場試煉中,安插一個自己的傀儡,進(jìn)行迷惑造假?!?
這個道具,紀(jì)自然不知道,他才推進(jìn)到70%。
臉上作出疑惑面色:“可他在這場試煉造假迷惑我們做什么?”
“不得而知。”
“但那可以確定一點(diǎn),他會在這附近。”
“這么一個新鮮熱乎的序列道具,能夠觸發(fā)我的“先知特權(quán)”,鎖定這只老鼠的藏身位置!”
“藏了這么久的老鼠,終于在今晚露出尾巴了?!?
龍淵一只手放在頭骨上,另一只手飛快撥弄著算盤。
沅命也來了興趣:“如果需要幫忙,我很樂意?!?
畢竟現(xiàn)在,大家都困在東鎮(zhèn)區(qū)。
誰都想拿到詭戲命師這把鑰匙!
紀(jì)原本以為是自己露餡了,沒想到會是另一個詭戲命師參與進(jìn)來了……
還真是,
無巧不成書……呸,意外收獲!
彼時,紀(jì)的手指觸碰著,詭頭娃那被貫穿的血洞。
很快,順利地觸發(fā)了全知全解,摸索到了龍淵那個看不見的詭器的信息。
壞消息,隱藏信息只有一條。
好消息,一條也足夠讓紀(jì)眼睛一亮。
隱藏信息表明,這件詭器的品質(zhì)為——典藏!
紀(jì)抬起頭,看著月色。
腦子里依舊迷惑,什么典藏詭器看不見,并且從天上打下來,瞬秒一只6階的傀儡?!
紀(jì)斜睨在龍淵身上。
看著他合閉的眼睛,專心撥弄著算盤。
此刻他對那件神秘的典藏詭器好奇欲望,竟大于對另一名詭戲命師的欲望!
他想著,如果觸碰龍淵身上,或許能摸出更進(jìn)一步關(guān)于那件詭器的信息。
手指靠近過去……
可緊接著,就被算盤擋住了紀(jì)的手。
只見龍淵忽然抬起臉,眼皮微微睜開一條縫隙,露出森白眼球:“我雖然看不見,但能聽的一清二楚?!?
“我的“愚鈍之主”,通過推演告訴我,不要給你碰到,你的手指很危險……”
他抬起手,對著紀(jì)作出剛才瞬殺詭頭娃的手槍手勢。
在恐怖的殺意下,龍淵臉上掛著溫和笑意:“讓我們彼此,都保持點(diǎn)距離感好嗎?”
紀(j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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