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眼神微微變化。
燭光照明了錢多多的詭影輪廓,他那詭異身軀上,遍布傷痕,那密密麻麻的觸須,更是被斷了幾乎三分之二,每一條觸須斷口,都包裹著繃帶。
看起來,就挺滑稽的……
看著傷勢不輕的錢多多,紀皺起眉頭:“你這一身傷,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陰溝翻船了?”
錢多多聲音充滿了疲憊:“我辦事,可比你那位姓許的,靠譜多了?!?
“她翻車,我也不會翻車?!?
“因為7樓的崩壞,成功令詭院長改變了“革新”方案,它選擇了我的?!?
“所以,我和你的計劃,算是成功了。”
“只是,我沒想到,那個白執(zhí)棋手會是“l(fā)”那個瘋子!”
紀對這些字母代號的執(zhí)棋手不感興趣,說道:“要不,你挑重點來講?”
錢多多移動著龐大身體,那些斷開的觸須,看起來就像斷尾的壁虎,莫名戳笑點。
“細講,一匹布那么長?!?
“概括來講就是,因為“下面”各個地圖板塊的崩壞,原本占據(jù)優(yōu)勢的“l(fā)”,在最后節(jié)骨眼翻車,詭院長最終選擇了我的“方案”。”
“我本以為,看到無望的他,會放棄這個副本,退求其次,卻沒想到他瘋到發(fā)動了“執(zhí)棋手特權(quán)”,跟我“拼刺刀”!”
紀:“……”
“咱就是說,打啞語這么多,窺探的這么多“眼睛”可要不樂意了……”
錢多多:“想要崩壞一個副本,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大boss入手?!?
“但l,他用“白執(zhí)棋手”的特權(quán),將詭院長“封禁”在一個房間內(nèi)?!?
“我無法進入、互動,詭院長也困在里面?!?
“這一身傷,是我跟他廝殺留下的……”
“別看我傷得重,那家伙命都沒了,但我知道,他還有扮演卡,只是最大的“扮演卡”被我打掉,他現(xiàn)在肯定還在副本內(nèi),不知扮演哪個npc?!?
紀凝眉:“你不知道什么特權(quán)?”
錢多多:“白棋和黑棋的特權(quán),截然不同?!?
“就像他們,只知道我們能“崩壞”副本,讓npc失控,但詳細的不知?!?
“我們也只知道白棋,能夠“調(diào)動”“修改”玩家的支線任務,但具體的也不清楚?!?
“詭院長為什么在房間不出來?里面有什么?我都不知道。”
早猜到不會這么順利,因此紀面色沒有太大波動:“那現(xiàn)在呢?”
錢多多帶著一絲尷尬:“需要你幫個忙?!?
紀眼神淡然:“你說過,你會帶飛。”
錢多多輕咳兩聲:“這還不算帶飛么?”
“現(xiàn)在崩壞這個副本,只是時間問題。”
“只是被“l(fā)”那家伙惡心了一波!”
“他想借這個辦法,拖住我崩壞的進程,自己再做出決策,好聽點是緩兵之計,難聽點,垂死掙扎罷了。”
說到這里,錢多多語氣轉(zhuǎn)寒:“我給過“l(fā)”那家伙逃回游神禁墟機會了?!?
“既然他不走,那就在這里連根拔了這家伙,把他的“代號”取了給你!”
紀:“那詭院長這邊,怎么做?”
“我有個辦法進入那個房間,但是,作為詭副院長的我,卡住了職位,沒法進去。”
“所以,這就是找你來的原因?!?
“我給你“副院長助理”這張扮演卡,也是防的這一手變故?!?
錢多多完好的觸須,搭在紀肩膀上,語重心長:“我需要你進入房間?!?
“搞清楚里面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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