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旗袍被撕開,露出一大塊被油脂潤護(hù)過的雪白肌膚……
與此同時,
外面繼續(xù)投進(jìn)來一枚銅錢,并傳進(jìn)來南宮奉的聲音:“速戰(zhàn)速決!!”
旗袍詭女見狀,臉色也難看。
她扭頭看向角落里,全程看戲的劉聰明。
看到這個眼神,劉聰明霎時感覺不妙。
他回以一份尷尬的笑容:“你不會現(xiàn)在……想把我丟出去吧?”
旗袍詭女眼眸冷漠:“你認(rèn)為我們的臨時交易,很牢固嗎?”
“力所能及,我說過的。”
“現(xiàn)在,該送客了!”
劉聰明一聽,面露驚慌,連忙擺手。
“等等!”
“我也能加錢,提升我們的交易!”
“你把我丟出去,我就完了!”
旗袍詭女可不管劉聰明說什么,一只手抬手,在空中一甩……
劉聰明霎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視野一陣模糊,等他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客氣地“請”出了東廂房……
劉聰明扭頭看向那邊,詭異入侵的混沌黑暗。
黑暗里,一雙眼睛也在直勾勾盯著劉聰明。
南宮奉咧起嘴角:“啊,小綿羊沒有“家”了?!?
東廂房內(nèi),旗袍詭女看向貪錢詭:“現(xiàn)在可以離開我的閨房了么?”
“你這個骯臟的東西,弄臟弄壞了我這么多東西,我都沒有跟你計較!”
“交易……交易……”貪錢詭蠕動著身子,朝著外面移動。
旗袍詭女面容冰冷。
實際上,如果按照劉聰明那窮酸的交易,在看見貪錢詭,這種棘手的詭闖進(jìn)來,她就可以毫不猶豫將劉聰明“請”出東廂房。
一直硬拖著,只是白天那只油燈詭的威脅性要求……
讓劉聰明盡可能呆在東廂房,多一秒是一秒,實在擋不住詭異的入侵,再將其丟出去。
雖然她不知道這樣的目的是什么……
“現(xiàn)在都出去的話,它怪罪不了我吧?”
旗袍詭女心存芥蒂。
她轉(zhuǎn)身,看著自己東廂房的狼藉,尤其是被打破的梳妝鏡,打翻的梳妝臺,怨念更加深了。
但下一秒,她面容一動。
接著,好似發(fā)現(xiàn)了哪里不對勁。
霎時間,旗袍詭女臉上出現(xiàn)一陣?yán)浜?,她迅速闖入一扇屏風(fēng)后。
一張深色桌上,擺放著一個精致盒子。
在她慌忙打開后,精致盒子內(nèi),鉆出來一只詭女孩。
那詭女孩綁著丸子頭,臉色慘白,看起來病怏怏的模樣。
“姐姐……我好困……”詭女孩垂落著眼皮,聲音有氣無力。
“妹妹,你為什么會這樣?!”
“你沒有好好待在里面嗎?”
旗袍詭女臉色煞白,充滿了慌張。
她明顯察覺到,自己的妹妹非常孱弱,好似一場重病被剝奪了所有精神。
旗袍詭女查詢問題所在,她撫摸著深色化妝盒。
很快,找到了原因——化妝盒是封鎖她妹妹的怨念詭物。
而此刻,這個化妝盒上面的氣運(yùn),幾乎盡數(shù)丟失!
旗袍詭女猛然醒悟什么。
先從詭異入侵東廂房開始,劉聰明雖然一直縮在角落里,看似把所有命運(yùn)交給自己。
但在自己阻攔入侵詭異,被分神的整個過程中,那個一直漂浮在他頭頂上的倒霉詭,卻奇怪地不見了。
現(xiàn)在,她知道消失的倒霉詭,去了那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