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檀香握在手心,上面憑空燃燒,一縷輕煙虛渺飄逸,
一張飄忽不定,半透明的詭臉,漂浮半空中——
它雙眼灰暗無眼球,盯著南宮奉:“你知道一柱檀香的珍貴……”
南宮奉:“我只要結(jié)果,別像貪錢詭那白癡一樣就行?!?
那詭消散而去,留下一句:“我只吃香火,不貪錢。”
……
這邊,劉聰明剛退出來。
一股濃烈至極,甚至帶著幾分惡臭的味道,充斥在鼻間……
“淦!難不成是……”
他一扭頭,旗袍詭女已然貼在了身后,那纖細(xì)的手指,抓在了劉聰明的手臂上……
“寶貝,我在外面等你很久了!”
旗袍詭女眼神瘆人,鋒利的指甲,刺入皮膚血肉,一股詭異的能力,瞬間籠罩在劉聰明全身。
當(dāng)劉聰明察覺到異樣間,他條件反射地抽手,一團(tuán)褐黃色的東西,從皮膚下被抽出來……
劉聰明原本壯碩的身體,好似被榨干,肉眼可見變得干瘦。
僅僅幾秒間,劉聰明變得骨瘦如柴,但旗袍詭女沒注意到的是,當(dāng)“油脂”被抽離,劉聰明觸發(fā)了什么,混入了油脂中……
劉聰明拉開身位。
變成了皮包骨,面骨凸顯,嚴(yán)重營養(yǎng)不良。
旗袍詭女張開嘴,將那團(tuán)褐黃油脂,吸食入口,全身肌膚更加更加圓潤光滑,美不勝防。
隨即,頭發(fā)飛起,眼神森寒:“賤蟲,把我妹妹的“氣運”還回來!”
劉聰明雖然全身虛弱不堪,嘴巴卻依舊是硬的。
“還不了一點,我還要當(dāng)你的面,拿你妹妹的氣運對付你!”
人和詭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利益關(guān)系,不過是看誰更老六罷了……
劉聰明一說完,倒霉詭默契吐出一口“氣運”,疊加前者的幸運值。
這一操作,把旗袍詭女氣的更炸了……
發(fā)瘋地?fù)湎騽⒙斆鳌?
也在這時,一縷青煙在夜風(fēng)中飄逸不散,化作一只半透明,穿著民國黑衫的詭,散發(fā)濃烈的香火味。
它抬手間,就輕易掀開了旗袍詭女。
空洞漆黑眼眶盯著后者:“老鴇,一旁好生待著,這個人類我已定下?!?
聽到“老鴇”二字,旗袍詭女肺都要氣炸了,但在嗅到對方身上的“香火味”,她終究不敢做什么……
因為這是一只“靈位詭”!
在兇宅中,靈位詭都是歷代兇宅的主子,大boss級別,她一個東廂房的主子,只能敢怒不敢。
檀香詭轉(zhuǎn)身,伸出干枯的手指,對準(zhǔn)劉聰明:“那“守宅人”燒了一炷香,取你性命?!?
“對你,已是莫大榮幸。”
音落,指尖一點,本該穿透劉聰明的眉心的詭力,卻因為劉聰明一個踉蹌,歪了。
miss!
倒霉詭發(fā)動了一次“絕對幸運”。
但也是這一下,把倒霉詭肚子里的“氣運”直接消耗了足足20%!
倒霉詭冷汗直滲:“9階詭異!”
它吸食氣運詭的氣運,這會兒就剩個30%的儲量,再來一下,基本頂不住了。
另一邊,紀(jì)看著劉聰明四面楚歌,全是圍獵他的詭,沉思著。
“要幫忙,我可以?!?
“手挺癢。”
工具欄內(nèi),油紙喜傘微微觸動。
血影嫁衣難得主動出聲,筆仙需要恢復(fù),暫且下線,她也想刷一下存在感。
全程擺爛的電死詭,在雷擊木內(nèi)打著哈欠:“大姐大,你怎么也卷起來了?這種“家庭”風(fēng)氣,我可不推崇!”
“禁區(qū)未生成,工具欄還在封鎖?!?
紀(jì)搖搖頭,
他看著劉聰明,全知全解彈出了一條隱藏信息——
隨即,瞇了瞇眼。
他拎著膽小詭,上前去,但并非加入戰(zhàn)局,而是朝劉聰明木訥開口:“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