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陸眠笑了出聲:“怎么感覺,挺斯文敗類。”
“臭丫頭?!毙斐翆櫮绲厣焓謸狭藫纤膭⒑#缓箜槃菡铝怂难坨R,緊接著他的身子就湊了過來,一口咬住了她的唇,陸眠的小手也摘掉了他的眼鏡,徐沉順勢關(guān)掉了車廂里燈,讓黑暗一瞬間將兩人包圍,陸眠捧住了徐沉的大臉,小心翼翼,奉若珍寶,一點一點,將親吻變成舔舐,探出舌尖,與他交纏輾轉(zhuǎn)。
“謝謝。”他說。
“不謝?!彼f著咬住了他的舌尖。
徐沉的手按在了陸眠的腰間,她的身體無比敏感,微微顫栗。
“再這樣…回不去了??!”徐沉在喘息的間隙在她耳畔輕聲道,舔了舔她的耳垂。
終于在兩個人最情動的一刻,陸眠及時踩了剎車推開他:“走了走了?!奔t著臉說完她抓起了自己的包,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里面的徐沉還是一臉眷戀:“撩完就跑,你很缺德。”
陸眠面對著他倒著走,粲然一笑宛若一朵夜放的幽蘭。
徐沉離開之后,陸眠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到了游戲上,每天去圖寫代碼到很晚才回來。
因為要準備比賽的緣故,這些天徐沉日夜顛倒的作息倒是改過來了,每天早上起床都會給她發(fā)晨安的短信,晚上睡覺前也會問候晚安,陸眠盡可能不去打擾他的訓(xùn)練和比賽,但是徐沉會忙里偷閑給她打電話。
之后陸眠就摸清了徐沉打電話的規(guī)律,每天早上九點,時常大概十五到二十分鐘。
“親愛的eric,你該不會是在一邊拉便便一邊給我打電話吧?”陸眠站在圖書館的落地窗邊,突發(fā)奇想地問他。
電話那頭的eric怔了五六秒,隨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當她再打過去的時候,清晰地聽到了沖水聲,陸眠凌亂…
晚上回了宿舍,黃欣然正在埋頭碼代碼,無比崩潰,心煩意亂。
葉藍進屋的時候拿著手機正在刷微博,依舊是興奮異常:“眠眠,晚上有king和wh的比賽直播哎!”
黃欣然瞪了葉藍一眼,氣急敗壞地將自己書桌前的簾子拉上,又戴上了隔音耳塞。
葉藍白了她一眼,沒說什么。
“嗯,我知道,九點開始。”陸眠將一些臟衣服放進洗衣盆里,拿了洗衣服準備往外走:“洗完衣服回來,剛好?!?
“等我一起!”葉藍也連忙搜羅了幾件衣服裝進盆子里和陸眠一塊兒出去。
“黃欣然在寫什么?”走廊上陸眠漫不經(jīng)心一問。
“她參加了一個什么杯的編程比賽,好像獎金挺高的。”葉藍聳聳肩:“連課都不來上的人,能寫出什么東西來,多半無疾而終?!?
陸眠她們離開寢室后,黃欣然拉開了簾子,鬼鬼祟祟看了寢室一眼,確定了寢室沒人,連忙起身關(guān)上了寢室門,然后走到陸眠的電腦桌前,陸眠的電腦正處于休眠狀態(tài),黃欣然動了動鼠標,屏幕亮了起來,不過還要輸入密碼才能夠打開,她泄氣地踢了踢柜子,就在這時候,手碰到了鼠標邊上的一個lol卡通u盤。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一把抓過u盤,插.到了自己的電腦上,u盤里面,是陸眠之前準備拷給吳旭的《數(shù)字迷宮》源代碼。
黃欣然雖然暫時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不過作為計算機系的學(xué)生,她還是能看懂這玩意兒就是她所需要的!
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她將這份代碼拷到了自己的電腦上,然后將u盤還了回去,心狂跳不已。
陸眠回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拉上窗簾開始認認真真看比賽。毫無疑問,king因為eric的強勢操作力壓wh奪冠,不過并沒有把他們虐得太慘,畢竟是表演性質(zhì)的賽事,大家都忙著秀操作,打得不算激進。
看完比賽之后,陸眠又去認認真真聽了賽事語錄,賽事語錄算得上是職業(yè)賽的一個娛樂環(huán)節(jié),制作組將比賽的話錄下來剪輯成小視頻放在網(wǎng)上,讓大家了解到比賽的時候隊員們都在交流什么。
一般king里面最常聽到的是中單大洲的:“老子要越塔殺!一定要弄死他□□的!”
打野的孟瑤光:“下路,準備好,我來陰一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