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含糊其辭,意思讓她注意飲食,平時也別太拼,只開了些保胎藥,囑咐她臥床休息。
從醫(yī)院出來,江倩倩心里多少有些恐慌。
她好不容易懷上這個孩子,指望著靠孩子翻身,怎么能出事?
想來想去,她又偷偷去找了李明達。
在李明達公司附近的茶館,江倩倩紅著眼圈,把醫(yī)院的事說了。
“明達,我好害怕,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么辦?”
她說著,伸手想去拉李明達的手。
李明達卻像被臟東西碰到一樣,猛地縮回手,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看著江倩倩蒼白的臉,心里那點愧疚又冒了出來,但更多的是一種煩躁和厭惡。
“你找我有什么用?”
李明達壓低聲音,語氣十分冷淡,“不瞞你說,我爸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懷疑咱們兩個了,上次在家里就旁敲側(cè)擊問我跟你的事。你以后別再來找我了,讓人看見,我們都得完蛋?!?
江倩倩沒想到李明達會這么說,也來氣了。
“李明達,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懷著你的孩子,現(xiàn)在孩子可能保不住,你一點都不擔(dān)心?”
“我擔(dān)心有用嗎?”
李明達煩躁地扯了扯領(lǐng)帶,“你好好聽醫(yī)生的話,臥床保胎。別再搞什么幺蛾子,記住,離我遠點,對你對我都好,別以為我爸是傻子?!?
說完,李明達拿出錢包,從里面拿了些錢放到桌子上,隨后起身就走,不帶一絲猶豫的。
江倩倩呆呆地坐在原地,心里難受的很。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押錯了寶。
李明達對她根本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在意。
那點溫存和心軟,或許只是男人一時的愧疚和沖動。
她咬了咬牙,拿起桌子上的鈔票,也起身離開了。
孩子,她必須保住,這是她現(xiàn)在唯一的籌碼。
現(xiàn)在不喜歡她不要緊,遲早有一天會成為她的男人,她有這個信心。
……
經(jīng)過一番治療,老爺子病情總算是穩(wěn)定了,江舒棠這才動身去了滬市。
一到地方,連行李都沒放,就被沈聿懷直接拉去了工地。
工地上一片熱火朝天,打樁機早就撤了,地基已經(jīng)澆筑完成,工人們正在搭腳手架,鋼筋水泥堆得跟小山似的。
機器的轟鳴聲,工人的吆喝聲,混成一片。
“舒棠,你看?!?
沈聿懷指著施工處,語氣愉悅,“進度比計劃還快,照這個速度,冬天主體就能封頂?!?
江舒棠戴著安全帽,仔細看著施工情況。
她對建筑是外行,但基本的質(zhì)量還是能看出來,鋼筋綁扎得很規(guī)整,混凝土澆筑得也平整。
“園林設(shè)計那邊,我有些新想法?!?
江舒棠看向沈聿懷,認真說道:“咱們不搞那種光禿禿的大草坪,多種點本地好活的樹,像香樟,梧桐,再弄點小亭子,鵝卵石小路。房子是給人住的,得有人氣兒,有生活味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