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辦?”劉漢東指了指譚家興。
“你問問吧,別勉強人家。”王星說。
劉漢東爬過去,問譚家興:“我們準備硬上了,你在外面望風就行,別讓人家把我們堵在里頭?!?
譚家興點了點頭。
劉漢東將狼狗遞給他,換了一個對講頻道,切斷了和岸上的聯系,沖王星做了個ok的手勢,從黑暗中走出來,徑直走向艙門,猛然拉開門,里面有倆打手正抽煙呢,愕然看著兩個人高馬大的不速之客,還沒反應過來,兩只44碼的大鞋底就撲面而來。
兩個打手癱倒在地,腋下居然掛著手槍,還是道上很少見的美式m9,估計是從東南亞那邊走私來的貨。
劉漢東和王星各拿了一把手槍,有真鐵在手,膽氣為之一壯,將外艙門反鎖,推開內艙門繼續(xù)向前走,地上居然鋪著厚厚地毯,壁燈是宮燈式樣,看不出李隨風格調挺高,還古色古香哩。
這是一艘五千噸級散裝貨輪,內部已經經過大幅度改裝,搞的很是奢華,沿著地毯往前走,下旋梯,是一個玄關,冷氣開的挺足,兩個穿黑西裝的男子站在大門兩側,看到外人出現,立刻伸手入懷。
劉漢東舉起五連發(fā):“別動,不然腦袋就沒了。”
兩人不敢再掏家伙,怒喝道:“你他媽知道這是誰的場子么!”
劉漢東拿槍指著他們,王星上前喝令他們趴在地上,電擊器往脖頸上一戳,巨大的電流通過,兩個打手篩糠一般抖了抖,不動了,但王星還是將他倆的雙手用塑料手銬反綁起來,腳上也綁了一道,又從身上搜出兩把槍,也是美國軍用制式的m9。
面對著巴洛克風格的豪華大門,兩個不速之客有些拘謹,不知道該怎么開始。
“要不你先來?!蓖跣亲隽藗€有請的手勢。
“客氣啥,一起吧?!眲h東說。
兩人并肩站好,槍械上膛,保險打開,干咳幾聲清清嗓子,互相對視一眼,齊齊抬腳踹過去。
兩扇大門同時被踹開,兩個全身黑衣頭戴反恐頭套的健碩男子沖了進去,里面是富麗堂皇的大廳,裝潢奢華,中西合璧,燈光璀璨,一張張賭桌旁,坐滿了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客人,還有穿著制服的荷官,以及端著飲料來回穿梭的服務員。
劉漢東舉起五連發(fā),砰的一槍將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給打了下來,王星手持雙槍,連發(fā)八槍,大廳內花瓶、魚缸、燈飾被打得碎片橫飛,頓時尖叫聲此起彼伏。
廳內也有看場子的,一人伸手掏槍,被王星一槍撂倒,血飆起老高。
“要錢要是要命,自己選!”王星吼道,一口帶大茬子味的東北話讓人膽戰(zhàn)心驚。
所有人都不敢動,雖然他們都是有頭有臉,在社會上很有面子的角色,但遇上悍匪,也和普通老百姓一個樣。
“穿黑西服的,都過來,面對墻站著,手舉高點。”劉漢東故意操著一口河南話說道。
大廳里有十幾個工作人員,發(fā)牌的荷官,端茶倒水的服務員,還有就是穿黑西裝的護衛(wèi),除了被打倒的那個,還剩四個人,都是彪悍無比的壯漢,雖然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卻毫無懼色,紋絲不動。
王星抬手一槍,喝道:“聾是咋滴?”
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體態(tài)中等,頭發(fā)花白,黑襯衫敞開三???,臉上線條非常硬朗,還沒說話,一股威壓就逼過來,這人想必就是賭場的管理者了。
“我是張宗偉,客人的錢你們不能動,我送二百萬給你們?!蹦凶雍艿o比的說道,手伸進口袋,摸出一支雪茄,很瀟灑的咬掉前頭,擦著火柴自顧自點上。
他鎮(zhèn)定自若的態(tài)度讓護衛(wèi)們有了底氣,抱著膀子,冷冷看著兩個不開眼的劫匪。
劉漢東知道如果不制服這個家伙,下面的工作就不好開展,不等張宗偉把煙點上,一槍托就砸了過去,打得他面門開花,倒在地上,雪茄也飛了,緊跟著劉漢東將槍筒塞進張宗偉的嘴里一陣猛搗,最后照頭一腳,張宗偉四仰八叉暈死過去。
“叫你吸煙不招呼人?!眲h東罵道。
四個護衛(wèi)頓時不再囂張,乖乖靠墻站好,舉起雙手,王星上前搜了他們,身上只有手電和甩棍,沒有槍械。
“那倆妮子,把袋子拿起來,桌上值錢的全都給我放進去?!眲h東指揮兩個女荷官道。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