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風(fēng)有些吞吞吐吐:“東哥,火雷的生意做得不小,他手里起碼有幾百萬,不缺這三瓜兩棗的,要不你找找看?!?
劉漢東說:“火雷做的買賣你也知道?”
江浩風(fēng)沉默了一會說:“夜總會少不了這種助興的東西,他不干別人也會干,起初我也說過他,沒用,他翅膀硬了,誰的話也不聽,東哥你別生氣,我夾在中間難做人,總之火雷不是你想象中的火雷了,他背后有別人?!?
劉漢東默默掛了電話,他理解江浩風(fēng)的苦衷,娛樂場所的經(jīng)理人混跡在黑白之間,哪邊都能說上話,哪邊都不得罪,指望他主動通風(fēng)報信,大義滅親那是不現(xiàn)實的。
火雷背后有人,這句話讓劉漢東毛骨悚然,火雷背后難道不是自己?他還有其他靠山,這個靠山頭腦很不簡單啊,拉大旗作虎皮,躲在幕后興風(fēng)作浪,敵在暗,我在明,他不由得看看周圍,興許哪個窗戶里,就有瞄準(zhǔn)鏡盯著自己呢。
他越想越害怕,販毒分子交易都很隱秘,公安人員很難找到線索和證據(jù),假如火雷不出車禍的話,繼續(xù)這樣作下去,和自己沒關(guān)系都能扯上關(guān)系,到時候就是黃泥落在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他越想越害怕,冷汗都下來了,
路虎車慢慢靠邊停下,劉漢東給耿直打了個電話。
“耿大隊,火雷不是毒梟,他背后還有人?!?
“我知道,但到底是什么人在幕后遙控,我們還沒用掌握,請你當(dāng)臥底,就是想引出這個人?!?
劉漢東想了想說:“耿大隊,我考慮過了,如果你能答應(yīng)我的條件,我就幫你?!?
“你說?!?
“第一,火雷家里急需用錢,我想請你批準(zhǔn)動用一部分毒資;第二,我想替火雷求個情……”
“等等,第一個還好說,第二個條件免談,他該什么罪是法院判,和公安無關(guān),你要說放了他,你覺得可能么?”
劉漢東說:“耿大隊,火雷傷得很重,他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如果真的這樣的話,我想請你幫我圓個謊,就說他也是警方的臥底,你看行不?”
耿大隊似乎在思索,半晌才答道:“你港片看多了吧,口頭上說一下可以,你讓我出具公章證明文件,那做不到。”
“有你一句話就行,我是不想讓他家里人太難過?!?
“好吧,還有其他條件么?”
“最后一個條件,你要保證我的絕對安全和清白,別弄假成真了?!?
耿直笑了:“這個沒問題,我以近江市公安局禁毒支隊副支隊長的名義向你擔(dān)保,你是我們的特情人員,絕不是犯罪分子。”
劉漢東一愣,隨即想起方正的父親稱呼耿直為“耿支隊?!痹瓉聿皇强谡`,是耿大隊升職了。
“恭喜耿大隊,哦不,現(xiàn)在是耿支隊了,對了,我還需要一把手槍防身,92式就行,能弄來么?”劉漢東說。
“門都沒有?!惫⒅绷⒖叹芙^,“你不是公安人員,不能配槍,不過火雷家里有一把77,你先拿著用,別亂顯擺就行?!?
二十分鐘后,劉漢東來到火雷的居所。耿直已經(jīng)等在這里,他從毒資里拿了五十萬給劉漢東,又把77式手槍遞給他。
“這些都是違反原則的,你知我知,懂么?”耿直目光炯炯看著他。
“多拿點吧,五十萬不大夠?!眲h東說。
“不行,過幾天要有一個大交易,需要用很多錢,五十萬已經(jīng)是上限了?!?
“那就五十萬?!眲h東將錢揣進包里,卻看到耿直在脫衣服。
“耿大隊,你要鬧哪樣?”劉漢東納悶道。
耿直將外套里的防彈背心脫下遞過來,鄭重道:“穿上?!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