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夏德良掏出褲兜里的軟中華,指著煙盒上的顏色,反問楊劍:“為啥領導們都愛抽它?”
聞,楊劍笑了笑:“因為好抽唄!”
“錯!因為顏色!因為圖騰!因為信仰!”夏德良一本正經(jīng)地糾正楊劍。
其實,楊劍秒懂夏德良的暗示,之所以故意答錯,無非是想捧捧夏德良,好套出更多的消息。
可夏德良卻誤以為,年僅二十八歲的楊劍,并沒有見過太多的世面,外加又驟然聲名鵲起,不了解一些“門道”倒也正常。
而年紀輕輕的楊劍,可是被一群部級大佬們,攜手、接力,調(diào)教出來的政壇“怪物”。
別說官場里的“門道”,就連官場里的“大道”,楊劍都能窺探出來個眉目。
唯一的差距就是:楊劍并沒有出生在羅馬!而是在通往羅馬的路上!
這時,夏德良繼續(xù)說道:“我與錢國梁有過數(shù)面之緣。當然,也都是通過老李的酒局?!?
“我對他的第一印象是,這個錢總很高傲,他總拿鼻孔看人?!毕牡铝蓟貞浀?。
“當然,電力公司的人,一向都很傲嬌,誰叫人家掌握著經(jīng)濟發(fā)展的命脈呢?”夏德良調(diào)侃道。
楊劍感同身受:“沒錯!三年前,我想給鎮(zhèn)上加臺變壓器。你猜怎么著?一直求到了市電業(yè)局,前后跑了大半年,結果還是沒辦成!”
“直到我求蘇市長在省公司托托關系,這才勉強批復下來?!睏顒σ差I教過電老虎的威嚴。
既然聊到前任盛京市常務副市長蘇伯達,夏德良便過問起蘇伯達的近況:“蘇教授的身體還好吧?能適應黨校里的生活嗎?”
“不知道,好久都沒打電話了?!睏顒νο胩K伯達的,奈何蘇伯達很少接電話,甚至就連楊劍發(fā)去的短信都沒回。
尤其是在蘇情進京之后,楊劍幾乎沒有接到過蘇伯達與畢鳳琴的電話。
外加葉公子帶來的那股來自京城的“寒風”,能不讓心思細膩的楊劍多想嗎?
眼見楊劍的情緒不對勁兒,夏德良更加堅信,他所聽到的那些關于楊劍的“流蜚語”。
于是便開口安慰楊劍:“兄弟,靠人人走,靠山山倒,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我們自己!”
“因此,像我們這樣的寒門子弟,更應該抱暖取暖,互相依靠,并肩戰(zhàn)斗!”
話音未落,楊劍從失落中醒來,話音剛落,楊劍振作:“沒錯!窮且益堅,不墜青云之志!”
“困則思變,終有通達之日!”夏德良秒接。
“夏大哥!相見恨晚!”楊劍主動伸出右手。
夏德良用力緊握:“那便,且行,且珍惜!”
兩只手掌緊緊地握在一起,可握手之人,卻各懷各的小心思。
夏德良德小心思是:我隱瞞了自己出身,楊劍知道真相后,會不會生氣?
楊劍的小心思則是:還是寒門子弟好拉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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