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平?jīng)]回答,只是猛地拔出漢斯胸口的銀針,轉(zhuǎn)而刺向他頸后的大椎穴。
這一針下去,漢斯渾身一僵,隨即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來。
“呼……”陳興平長舒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暫時穩(wěn)住了?!?
就在這時,救護車終于到了。
醫(yī)護人員沖進來時,漢斯的呼吸已經(jīng)平穩(wěn),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至少命保住了。
“這……”隨車醫(yī)生檢查后,震驚地看向陳興平,“你做的急救?”
陳興平點點頭:“急性化學(xué)過敏,毒素已經(jīng)控制住了?!?
醫(yī)生佩服地豎起大拇指:“幸虧處理及時,再晚五分鐘,人就沒了!”
施密特后怕得差點跪下,抓著陳興平的手不停道謝。
趙亞平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后背全濕透了。
天??!
剛才實在是太驚險了!
當漢斯被救護車送往醫(yī)院后,整個機械廠都沸騰了。
“陳師傅!您可真是神了!”工人們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贊嘆著。
“那幾針下去,德國佬立馬就緩過來了!”
“陳師傅,您這手針灸是跟誰學(xué)的?太厲害了!”
趙亞平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一把抓住陳興平的手:“興平啊,今天要不是你,咱們廠可就攤上大事了!”
陳興平擺擺手:“都是應(yīng)該的?!?
“不行!這事必須表彰!”趙亞平激動地說,“我這就給上級打報告,給你記功,給你申請獎金!”
車間里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工人們看向陳興平的眼神里,滿是敬佩。
三天后,漢斯康復(fù)出院。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助手施密特來到機械廠。
當漢斯走進車間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這個前幾天還趾高氣揚的德國人,此刻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溫和了許多。
“陳先生。”漢斯走到陳興平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您救了我的命?!?
陳興平扶起他:“漢斯先生客氣了?!?
這孫子,現(xiàn)在客氣多了。
陳興平想著,要不是為了機械廠,他才不會救這孫子的命!
漢斯的事情過去一周后,周麗華興沖沖地來到陳興平家。
“林同志!衣服做好了!”周麗華手里提著兩個精致的包裝袋,“廠里想請你們過去試穿,順便拍些照片做宣傳?!?
林允棠正在畫新的設(shè)計圖,聞驚喜地放下筆:“這么快就好了?”
陳興平從里屋走出來,笑著攬住妻子的肩:“我媳婦兒的設(shè)計,廠里肯定優(yōu)先做啊?!?
周麗華笑瞇瞇地點頭:“可不是嘛!這批樣衣一出來,廠里的女工們都看直了眼,都說從沒見過這么漂亮的款式?!?
三人來到服裝廠時,車間里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
林允棠設(shè)計的五套衣服被單獨掛在最顯眼的位置,每一件都做工精細,連紐扣都是精心搭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