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鼠之類的動物,也被沖到了街上。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住著,不少人身上都起了疹子,甚至還潰爛了。
更有人竄稀竄了好幾天,拉得人都快虛脫了。
街上甚至有逃難進城的村民,他們縮在街道上,希望能有好心人能賞口飯吃。
長江流域洪水頻發(fā),現(xiàn)在又是災(zāi)年,這樣的景象隨處可見。
藥鋪子外和醫(yī)院外,都排滿了人,防疫站的人背著噴灑農(nóng)藥的壺,走街串巷的開始消毒。
陳興平看到這一幕幕凄涼的景象嘆了口氣,今年可是最為困難的災(zāi)年,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
這兩年就是吃人的,陳興平縱使是個重生者,他也不能對多余的人伸出援手。
一想到隨著發(fā)展,時代會越來越好,這樣的場景也會不復(fù)存在,陳興平就在心里嘀咕著。
熬吧,多熬一熬,總能迎來好日子的。
陳興平跟著人流,來到了金題重城,這可是這附近最繁華的地方。
一個大的供銷社在這,供銷社門口老早就排起了長隊,這些人都是拿票買東西的。
還有很多中醫(yī)鋪子也開在這,如今售賣中藥材的方式就只有幾種,一是賣給供銷社,但是價格比較低。
二是賣給中醫(yī)鋪子,中藥鋪子也是上頭管控的,價格和供銷社的差不多,如果藥材老板識貨的話,可能會開出比供銷社高點的價格。
還有就是私人交易,但是私人交易的話,只能去黑市。
陳興平的馬齒莧等普通中藥材太多了,他只能在供銷社或者是藥鋪賣出去。
但是手里的這株大人參就不能這么賣,這么賣的話,自己怕是會虧死。
如果實在是找不到人敢接手的話,陳興平只能去黑市賣野人參了。
背著藥材,陳興平去供銷社問了一下價錢。
這些藥材都是當(dāng)下最為需要的,竟然能賣到兩塊錢一斤。
而野生的葛根黃蓮黃芪等,則可以賣到三塊。
這對于陳興平來說可是個好消息啊。
他這一大背簍中藥材,足足有將近一百斤。
供銷社的陳大姐看著這滿滿一背簍藥材,都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娃兒,你這些藥材當(dāng)真是趕上好時候了,前斗(前面)幾天都沒浪貴,現(xiàn)在各種病都冒了出來,這些藥材才是最值錢,也是最能救命的。”
“你要不要賣得這嘛,要是能賣,我現(xiàn)在就給你稱?!?
陳興平聽著大姐的話搖了搖頭,供銷社的價格自己雖然了解了,但是也得去中藥店看看才行。
“算了,旁邊還有家中藥店,我去那再看哈,順便讓老板看哈我的藥材好不好,以后我也好按這個標準挖。”
“也得行。”陳大姐是為供銷社上班的,收不到藥材也沒事,反正也不是收來私人用的,也沒強求陳興平把藥材賣在自己這。
陳興平背著中藥材踏入了旁邊的中藥店,剛一進去,就看到了一個身材挺拔的中年人一臉焦急的問著老板。
“葛老板,你最近有沒有給我瞅著好貨啊,我娘就一口氣吊著,要是沒有好藥……她恐怕沒幾天了。”
陳興平從背后打量著眼前的男人,身材挺拔,衣服沒有一絲褶皺,虎口有繭,一看就是個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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