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捂住胸口,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
“漢斯先生!”施密特驚叫一聲,連忙扶住他。
漢斯渾身抽搐,嘴唇發(fā)紫,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喘息聲,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連呼吸都困難。
趙亞平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抓住陳興平的胳膊:“興平!這、這要是出人命可咋辦?!\"”
陳興平眉頭緊鎖,迅速蹲下身,一把扣住漢斯的手腕把脈。
“不是心臟病。”他沉聲道,“是急性過敏反應(yīng)!”
“過敏?”施密特慌了,“漢斯先生從不對任何東西過敏??!”
陳興平目光銳利地掃向漢斯的手——他的指尖微微發(fā)紅,像是接觸過什么刺激物。
“他剛才碰了什么?”
施密特一愣,突然想起什么:“?。∷麆偛旁谲囬g摸了一塊新到的潤滑油!”
陳興平眼神一凜:“那油有問題!”
他猛地抬頭對趙亞平吼道:“快!去拿清水和肥皂!再找一根細(xì)繩來!”
趙亞平嚇得腿軟,但還是跌跌撞撞地沖出去喊人。
漢斯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臉色已經(jīng)由白轉(zhuǎn)青,瞳孔也開始擴(kuò)散。
施密特急得直跺腳:“救護(hù)車怎么還不來?!”
陳興平知道,再拖下去,漢斯必死無疑!
他二話不說,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展開后露出一排銀針。
自從在葉永安那學(xué)過針灸之后。
陳興平就習(xí)慣把銀針帶在身上,為的就是預(yù)防凸出情況。
“你要干什么?!”施密特驚恐地攔住他。
“救人!”陳興平一把推開他,“再耽擱他就沒命了!”
說罷,他一把撕開漢斯的衣領(lǐng),露出胸膛,手指在穴位上快速一按,銀針?biāo)查g刺入膻中穴!
漢斯渾身一顫,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悶哼。
陳興平動作不停,第二針直刺內(nèi)關(guān)穴,第三針扎向合谷穴,每一針都又快又準(zhǔn)。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趙亞平帶著人沖回來時,正看到陳興平捏著最后一根銀針,對準(zhǔn)漢斯的人中穴,毫不猶豫地刺了下去!
“呃呃!”漢斯猛地睜大雙眼,像是被人從鬼門關(guān)硬生生拽了回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然而,還沒等眾人松口氣,漢斯突然渾身劇烈抽搐,嘴角溢出白沫,整張臉漲得通紅!
“不好!毒素擴(kuò)散了!”陳興平臉色驟變,一把扯開漢斯的袖子,只見他手臂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大片紅疹,血管凸起,觸目驚心。
“繩子!”陳興平厲喝。
趙亞平趕緊遞上細(xì)繩。
陳興平一把勒住漢斯的上臂,死死扎緊,阻止毒素流向心臟。
緊接著,他抄起肥皂水,直接潑在漢斯接觸過潤滑油的右手上,用力搓洗!
“按住他!別讓他亂動!”陳興平額頭青筋暴起,手上的力道快要把漢斯的皮膚搓破了。
漢斯痛苦地掙扎著,喉嚨里發(fā)出嘶啞的吼叫,“吼……”
施密特和幾個工人死死壓住他,嚇得面無人色。
“興平……他、他會不會……死啊……”趙亞平聲音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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