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扶微微頷首,但聽聞此話后,他不禁抬頭,看向天地以西。
真龍族!
敖玉……現(xiàn)在如何呢?
……
混沌黑海深處,遍布著一片了無生機的礁島,這些礁島大小不一,形態(tài)各異,卻均是墨黑之色。
礁島之外,已有霧氣彌漫,正從那海面一點一點蔓延而上。
顯得極為詭異。
便是天穹上那九輪烈陽照耀,也仍能感到一股深入忽然骨髓的極寒之氣。
在這片礁島的某處,一根石柱一般的礁島上,一點紅光若隱若現(xiàn),視線拉近,竟是一個身著火紅衣裙的女子。
此女一頭赤發(fā)如瀑,迎風(fēng)而飄,身姿妙曼高挑,火裙飛揚,好不靚麗。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此女額頭之上,赤發(fā)之間,赫然有一對小巧的琉璃玉角,符文流轉(zhuǎn),極為不凡。
若是王扶在此,必然一眼就認出,此女便是曾經(jīng)那位在藍水域相遇的赤龍族女子,敖蕓。
也是與敖玉一樣的真龍族。
“這混沌黑海還真是詭異至極,黑色的海水,刺骨的寒意,天地五方大陸,能與之比較之地,也屈指可數(shù)。只是沒想到我與老祖尋找多年的麒麟墓會在這黑海之中,還真是造化弄人……若非老祖以秘術(shù)傳訊,我身在人族還真不一定能趕過來。”火裙女子環(huán)視周圍的黑色海水,臉上掛著若有所思之色,良久之后,才傳出喃喃之聲。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輕笑之聲卻正好從她身旁不遠的虛空中傳出。
“蕓丫頭,看起來你在人族修行一段時間,也并非壞事,竟然已經(jīng)悟出了法則,不錯?!币坏郎碇迮鄣哪凶与S之從虛空中走出,其負手而立,氣質(zhì)超凡脫俗。
正是那位赤龍族的大能,敖赤。
“老祖!有我赤龍族的完整傳承,再加上人族那書院圣地的玄妙,若是蕓兒還不能更進一步,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一身血脈?!卑绞|見著男子,臉上頓時露出喜色,并立馬笑吟吟地說道。
“你這丫頭,還是這么貧嘴。在人族這段時間,可有所感悟?另外當(dāng)初你傳訊說,在人族書院圣地中遇見了與白龍圣女有關(guān)的那個人族小子,此人沒有受心魔影響吧?!比迮勰凶由斐鍪种?,輕點了一下女子的腦袋,臉上露出幾分寵溺之色,旋即又話鋒一轉(zhuǎn)的說道。
“心魔?老祖多慮了,此人修為非但沒有受到敖白前輩的影響,反而修為大進,甚至已經(jīng)領(lǐng)悟陰陽法則,蕓兒在他手上也討不到什么好處……可惜他未曾前來圣乾大陸,不然老祖倒是可以替蕓兒教訓(xùn)教訓(xùn)他,哼!”敖蕓美目之中閃過一絲亮光,隨后小嘴一撇地輕哼一聲。
“怎么?在那小子手中吃癟了?雖然我不知你與白龍一族那個丫頭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但你當(dāng)初在炎域做了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的,人家告狀都告到我頭上了,你這丫頭平白無故去盜人家的靈寶作甚……”儒袍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此女。
敖蕓聽聞此話,俏臉一滯,卻又立馬露出訕訕之笑。
小手拽著儒袍男子的衣袖,搖了又搖。
“老祖,蕓兒也是為了修行嘛,誰讓炎族那群莽夫的靈寶,很適合蕓兒的功法呢?!彼A苏Q劬?,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此舉若是讓旁人瞧見,定會驚得合不攏嘴。
畢竟,這女子雖看似年輕,但卻是貨真價實的半步合體境。
“好了,往事已過,我也不會追究什么,雖然我真龍一族并不在乎一個炎族,但與之交惡,也不是什么好事。走吧,今晚便是九月盈滿之日,至陰絕地將開,這麒麟墓的入口……也要出現(xiàn)了,可惜此墓生了莫測變化,合體境不可入內(nèi),不然我倒是也想去瞧瞧麒麟一族這古地?!比迮勰凶幽樕下冻鲆唤z無奈之色,旋即也不在多,大手一揮,赤光卷起敖蕓,便消失在原地。
“老祖放心,蕓兒已經(jīng)修得‘赤龍真火’,可以替您去看!”
只留下敖蕓的一縷嬉笑之聲,漸漸消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