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扶神念瞧見二人的同時(shí),他與靈鑰仙子也已然接近,遁光一斂,雙雙露出身形,并飄然落在墓碑頂上。
這千丈高的墓碑,如同一座山岳,這碑頂,自然也是極為遼闊的。
“兩位終于來了,不過二位還是先證明一下身份為好?!壁ごㄗ泳従徠鹕恚菔莸拿纨嬌蠀s露出幾分警惕。
“怎么,兩位道友也遇見了天魅?”王扶眉頭微挑。
冥川子聽聞此話,微微頷首,卻并未開口回應(yīng),一雙渾濁的細(xì)眼甚至在王扶與靈鑰仙子二人身上來回掃視。
王扶再看那氣息紊亂,盤腿打坐的侗古,目中戲謔一閃而逝,他哪里看不出,定是這侗古遭遇了天煞,吃了不小的暗虧。
甚至若非冥川子及時(shí)趕到,這位走法體雙修之路的侗古道友,恐怕就得隕落了。
王扶心中一念,旋即伸手一攤,“撕拉”一聲銳響,一道五色雷霆立馬浮現(xiàn)掌中,并一轉(zhuǎn)之下,化作了一只栩栩如生的五色雷鳥。
一旁的靈鑰仙子也沒有廢話,小手一抬,兩指一捏,一縷縷幽芒飛出,繼而在面前凝聚一枚獨(dú)特的符印出來。
顯然是九幽族的某種特殊符印。
“兩位勿怪,正如王道友所,老夫與侗古遇見了一尊天魅,雖說兩位氣息無異,但還是得進(jìn)一步確認(rèn)?!壁ごㄗ右娭醴稣浦械奈迳坐B,以及靈鑰仙子基礎(chǔ)的符印,這才徹底松了口氣。
枯瘦的面龐上,露出幾分無奈。
“理解,在下也碰見了一尊天魅?!蓖醴鑫⑽㈩h首,并翻手將那五色雷鳥收了起來。
“既然無事,便暫且休整一二吧,另外我們還需辨認(rèn)一下方位,確認(rèn)師尊所說的寶地是否如還如古籍記載那般。”靈鑰仙子看了一眼依舊盤膝而坐的侗古,如此說道。
“寶地?靈鑰仙子,雖說在下答應(yīng)了幽前輩,相助幾位,但如今都進(jìn)入了麒麟墓,是否也該讓在下知曉你們的目的了?!蓖醴雠ゎ^看著此女,臉色平靜的說道。
不過這位靈鑰仙子卻并未第一時(shí)間回應(yīng),反而扭頭向冥川子看去。
“看老夫作甚,你才是此行主事,不過王道友說的也沒錯(cuò),既然同入麒麟墓,又匯合于此,的確不該再隱瞞什么?!壁ごㄗ有呛堑恼f道,不過這笑容出現(xiàn)在那干瘦的面龐上,卻顯得有些猙獰。
靈鑰仙子聽聞此話,這才微微頷首地開口:
“王道友可聽過‘玄冥真水’?”
“玄冥真水?有所耳聞,似乎是上古十大神水之一,傳說蘊(yùn)藏著水之一道的極致之力,一滴便可冰封一方小世界。難道……仙子的目的,是此神水?”王扶驀然一驚,略微沉吟了一下,在腦海中找到了有關(guān)此水的記載,這才驚疑不定的開口。
“王道友果然見多識(shí)廣,不錯(cuò),我等正是為了這玄冥真水而來。此真水生于幽冥,對(duì)我九幽族來說,不亞于圣藥,可極大程度的提升血脈之力,哪怕一滴,對(duì)將來突破大乘,也是一大助力。若能得之,師尊說不得也有更進(jìn)一步的希望。”靈鑰仙子一雙美目,緊緊的盯著王扶,同時(shí)張口傳出清冷之聲,緩緩解釋著。
“難怪……不過,仙子如何篤定,這麒麟墓中有此神水存在?”王扶臉上露出了然之色,但緊跟著又反問道。
“麒麟一族曾是玄妙大天地最為強(qiáng)大的種族,遠(yuǎn)古時(shí)候,便是真龍、元鳳也要稍遜半籌,此族掌握五行,立于大地,曾經(jīng)調(diào)動(dòng)天地五行之力,煉制過五座大山,鎮(zhèn)壓五方,其中的玄冥山,采幽冥之力而成,必然有玄冥真水存在?!膘`鑰仙子收回目光,繼而朝著這片天地環(huán)視而去。
最終,定格在某處方位。
正好與天穹之上,黑陽血月中間穿過。
那極遠(yuǎn)處,似乎有一道沖天而起的黑光,若隱若現(xiàn)。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