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冥川子怪叫一聲,一對渾濁的目光,罕見地露出了驚色。
王扶也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他連忙捏訣,全力催動洞玄法眼,雙目之中,金光綻放,一掃之下,這才發(fā)現(xiàn),隨著形如九幽狵的玄冰消失,那黑色古山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崩塌著。
而此山作為玄冥古禁的核心,這片世界,自然也就跟著崩潰了。
但法眼之下,窺破空間,那裂開的黑色古山之中,分明有一道黑芒若隱若現(xiàn)。
王扶瞧著那黑芒,驀然間竟有種熟悉的感覺。
“小子愣什么神,那是一塊麒麟玉臺!趕緊趁著這片世界還未徹底崩塌之前,將其弄到手中?!碧摕o空間中,紫蝠真靈忽然出聲提醒道,明顯帶著幾分驚訝。
王扶聽聞此話,頓時雙目一亮。
玉臺!
遙想在藍水域那秘境中所得的玄武玉臺,王扶頓時明白了那一抹熟悉,從何而來了。
而這時,那位靈鑰仙子忽然神色平靜地開口:
“不必驚慌,這是玄冥古禁破碎的跡象,此古禁構(gòu)成一方世界,介于虛實之間,唯有這片世界徹底崩塌,才能入得真正的大殿。”
“原來如此?!?
侗古聞,頓時大松口氣,可忽然間,他耳旁傳來自身“撕拉”的雷音,便見一道雷弧激射而出,眉頭一挑,于那世界碎片的縫隙中,穿梭而去。
“王道友!”侗古驚呼一聲。
雷弧自然是王扶所化,有著紫蝠真靈的提醒,王扶自然不會放過那“麒麟玉臺”了,哪怕他還不知這件寶物有何妙處。
幾乎眨眼的功夫,雷弧便出現(xiàn)在那黑光面前,光華一閃露出身纏五行真雷的王扶,他定睛一看,果然是一塊與那玄武玉臺一般無二的黑色玉臺。
他沒有半分猶豫,大手一揮,劍絲如匹練一般,立馬將那黑色玉臺裹挾,收入囊中。
接著,身形一閃,幾乎瞬間,又回到九幽族三人面前。
“王道友,你這是……”侗古眉頭一皺的盯著重新顯露身形的王扶。
“嘿嘿,看來王道友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貝啊?!壁ごㄗ右餐秮砟抗?,枯瘦的面龐上,露出笑容,卻頗為猙獰。
靈鑰仙子也黛眉微顰的望著王扶,不過卻并未開口,似乎在等待著王扶親自解釋。
“正如冥道友所說,在下發(fā)現(xiàn)了一樣?xùn)|西,至于是不是寶物便不得而知了,正好,三位可以看看,說不定認(rèn)識。”王扶雙目一轉(zhuǎn),索性手掌一翻,將那黑色玉臺取了出來。
此玉臺與那玄武玉臺一樣,除了堅硬之外,并無什么靈性,王扶也并不擔(dān)心什么,當(dāng)然,若是九幽族三人認(rèn)識此寶,反而可以解一解他心中的疑惑。
至于說,被對方搶去……王扶反而樂得見之了。
畢竟,玄冥古禁已破。
王扶心中思忖,神念卻是將三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咦?這東西黑不溜秋,還挺堅硬,不過沒有什么靈性,連寶材都算不上吧。”侗古直接上手一捏,可便是以他的修為,竟然也難以留下半點痕跡,不覺露出訝色。
“冥道友可認(rèn)識?”王扶故作平靜說道。
“王道友高看老夫了,老夫也就多活了些年歲,不過此物的確不曾見過,也未聽說過,雖然與一些寶材的模樣很像,但氣息卻截然不同,倒像是一塊堅不可摧的凡玉?!壁ごㄗ訐u了搖頭,臉上的驚訝已經(jīng)消失,顯然也不認(rèn)識這黑色玉臺。
“這么說起來,在下算是白費一番功夫了?!蓖醴龉首骺嘈?。
“也不能這么說,此物既然在這古禁之中,說不定有什么特殊的效果。”冥川子撫須而笑。
“冥道友說的在理,既然此物是王道友所得,道友小心收好便是。”靈鑰仙子這時也終是開口,眉宇早已舒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