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微微皺眉,媽媽的嘮叨讓她本就不悅的心情更加煩躁,但她還是得耐住性子回答:“媽,我沒什么事,就是公司最近事多,有點(diǎn)累?!?
一旁白石偉說道:“媽,您別怪大姐。其實(shí)是我的車在路上出了點(diǎn)問題,耽擱了時間,大姐繞路來接我才耽誤了?!?
白老太太看了白石偉一眼,臉色終于緩和下來,“好吧,原來是這樣,不過雅兒,現(xiàn)在景的腿已經(jīng)恢復(fù),公司的事你也該還給他了,你就不用那么累了。”
這話一說完,白雅的情緒頓時控制不住了。
最近她的心情一直煩悶,昨晚的她,獨(dú)自一人坐在書房里,一杯又一杯的喝著紅酒,試圖用酒精麻痹自己。
作為白家的長女,白雅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個可笑的替代品。
有用的時候,就讓她出來,沒有用了,就立刻把她拋到一邊。
就像白景這次要收回她的所有權(quán)利,把她趕出公司。
白景所作所為,絲毫沒有把她這個姑姑放在眼里!
本來,白雅接到管家的電話通知時,是不打算參加這次家宴的。
但轉(zhuǎn)念一想,這或許是個向媽媽傾訴的好機(jī)會。
她決定趁著今天這個機(jī)會,要在媽媽面前好好說道說道白景是怎么對待她這個姑姑的。
然而現(xiàn)在,她還沒開口,媽媽就直接偏袒自己的孫子。
白雅算是看透了,媽媽打心底里就是重男輕女!
白景似乎察覺到了大姑的異樣,看了姑姑一眼。
白雅也看向侄子,兩人目光交接,進(jìn)行了一場無聲的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