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天后。
白景的私人飛機劃破燕城上空厚重的云層,向著遙遠的k國飛去。
機艙內(nèi)裝飾得奢華而舒適,柔軟的羊絨地毯。
寬大得能當(dāng)床的真皮座椅,小桌板上是隨手可取的飲料。
但江晚沒什么享受的心情。
她靠窗坐著,臉幾乎貼在冰涼舷窗上,怔怔地看著外面。
下面是越來越小的燕城,那些熟悉的高樓大廈慢慢變成了積木大小,縱橫交錯的街道像鉛筆畫的格子。
一種說不清的滋味在她心里翻滾。
一只溫暖干燥的大手輕輕覆上她微涼的手背,包裹住她下意識攥緊的拳頭。
“別擔(dān)心?!?
白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又穩(wěn)定。
江晚轉(zhuǎn)過頭,對上他沉靜的眼眸。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休閑針織衫,襯得臉部線條沒那么冷硬了。
只是眉頭還習(xí)慣性地微微皺著,帶著點揮之不去的疲憊。
她知道,為了能陪她走這一趟,他這幾天幾乎沒怎么合眼,把公司的大小事務(wù)硬是擠著處理完了。
“嗯?!?
江晚應(yīng)了一聲,順勢把頭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汲取著那令人安心的溫度和氣息。
“沒擔(dān)心,就是有點茫然”
坐在他們對面的阿月,依舊是那副安靜模樣,懷里抱著她那片刻不離身的藤木箱子,手指無意識地在上面的藤條紋路上摩挲著。
巴頓拿著平板敲打,他早就下載好了游戲,飛行時間還很長。
麗莉修和尚爾坐在稍后一些的位置,低聲交換著關(guān)于k國近期財政和情報動向的看法,面前攤著幾份文件。
飛機飛行了兩個多小時后,窗外是一片無邊無際的云海,像厚厚的、蓬松的白色棉花糖。
在明媚的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一切似乎都很平靜。
突然!
機身猛地向下一沉,像是被一只無形巨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啊!”
江晚短促地驚叫一聲,整個人被慣性甩得往前沖。
幸好安全帶和白景及時拉住她的手臂,把她牢牢固定住。
緊接著,是更加劇烈、毫無規(guī)律的顛簸!
整個飛機像是變成了暴風(fēng)雨中的小船,開始上下左右瘋狂搖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