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如果今天他心軟放了他們。
明天他們就會像毒蛇一樣,反咬一口,而且咬得更狠。
“撤訴?”
白景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小叔,你是不是忘了,這案子不僅是經(jīng)濟犯罪,還有故意殺人未遂?!?
“警方已經(jīng)掌握了所有證據(jù)。”
“包括你們跟李斯特的通話記錄,還有那個黑曼巴傭兵團的供詞。”
“這些罪名加起來,夠你們把牢底坐穿了?!?
聽到“牢底坐穿”四個字,白石偉的臉瞬間灰敗如土。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椅子上。
“景……你真的要這么絕?”
“不是我絕。”
白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
“是你們自已把路走絕了。”
“下半輩子,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開。
身后傳來白雅更加瘋狂的咒罵聲,還有白石偉絕望的哀嚎。
但這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了。
走出拘留所的大門。
白景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感覺壓在心頭多年的那塊大石頭,終于搬開了。
白家的毒瘤,徹底清除了。
以后,不管是奶奶,還是江晚,都不會再受到這些所謂親人的傷害。
“走吧。”
他對秦風說,“去接夫人下班?!?
……
傍晚時分,江氏集團樓下。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靜靜地停在路邊。
白景坐在車里,看著大門口那個正跟員工揮手告別的身影。
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江晚穿著那身白色的職業(yè)裝。
雖然忙了一天有些疲憊,但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自信和從容,讓她在人群中顯得格外耀眼。
“江總,再見!”
“明天見!”
江晚笑著回應(yīng),然后快步走向那輛熟悉的車。
車門打開,她鉆了進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秋日的涼意。
“等久了吧?”
江晚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你今天去看大姑和小叔,怎么樣?沒給你添堵吧?”
“沒。”
白景發(fā)動車子,語氣輕松。
“就是去看了場猴戲。挺精彩的,但也挺沒勁?!?
江晚噗嗤一聲笑了。
“你這嘴,越來越毒了。”
她靠在椅背上,放松地舒了口氣。
“我這邊也處理得差不多了?!?
“職業(yè)經(jīng)理人很快就會到位,那對奇葩母子也被趕跑了?!?
“以后這江氏,總算是清凈了?!?
“那就好?!?
白景握住她的手,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
“累壞了吧?晚上想吃什么?回家我給你做?”
“別。”
江晚搖搖頭,“今晚咱們有局?!?
“有局?”
“嗯。云月剛才給我發(fā)信息,說是要請咱們吃飯?!?
江晚拿出手機,點開那條消息。
“而且是很重要的事。聽語氣……像是要宣布什么喜訊?!?
“喜訊?”
白景挑了挑眉,“難道是……唐淵那小子求婚成功了?”
唐淵和蘇云月,以前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卻陰差陽錯的在一起。
只能說緣分真奇妙。
“有可能?!?
江晚眼睛亮晶晶的,“走吧,去看看。我也好久沒見云月了,怪想她的。”
車子駛向市中心的一家高檔私房菜館。
包廂里,唐淵和蘇云月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