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誰管就讓誰管,我想賣給誰就賣給誰?!?
“至于那個江誠……”
“一個私生子,也配談繼承?別說公司了,就連這江家的大門,他都沒資格進!”
“你!你!”
江正海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這是不孝!是大逆不道!”
“不孝?”
江晚笑了,“行啊,你去告啊。我求之不得?!?
“正好,讓法官看看,讓媒體看看。”
“一個為了小三和私生子,拋棄發(fā)妻、逼迫女兒、甚至在醫(yī)院里裝病博同情的男人,到底是一副什么嘴臉!”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丟人的是誰!在白家混不下去的是誰!”
“嘟!”
江晚懶得再聽他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客廳里一片死寂。
衛(wèi)茜目瞪口呆地看著表嫂,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表嫂……你太帥了!”
“真的!剛才那幾句話,簡直絕了!懟得那個老頭啞口無!”
江晚苦笑一聲,把手機扔在一邊。
贏了嘴仗又怎么樣?
心里的那道傷疤,還是被狠狠地撕開了。
她靠在沙發(fā)上,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女人的身影。
夏春香。
那個曾經(jīng)偏心妹妹、甚至想下藥害她、最后自食惡果的母親。
雖然她可恨,但也可憐。
現(xiàn)在江正海要離婚,要把她像垃圾一樣扔掉。
那她以后怎么辦?
江晚閉了閉眼,又睜開眼。
她想起夏春香以前做的那些事。
為了偏心那個從小被寵壞的妹妹江瑩瑩,夏春香沒少給她使絆子。
甚至為了幫江瑩瑩爭家產(chǎn),不惜給她這個大女兒下藥。
結果呢?
江瑩瑩因為意圖謀害江老爺子,現(xiàn)在還在牢里呢。
而夏春香自已,也因為誤食毒藥,變成了現(xiàn)在的癡呆模樣。
這能怪誰?
都是自作自受。
反正她已經(jīng)給療養(yǎng)院交足了費用,還請了專人看護。
對于一個曾經(jīng)想害自已的母親來說。
江晚覺得她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她的神情逐漸變得冰冷。
至于江正海要離婚……
那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
如果那個小三真有本事把他哄得團團轉,那就隨他去吧。
只要不動江家的根基,不傷害她在乎的人。
這幾個人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
……
城郊,精神康復療養(yǎng)院。
這里遠離市區(qū),環(huán)境雖然清幽,但總透著一股子陰冷。
三樓的一間病房里,夏春香正縮在墻角,懷里死死抱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
她的頭發(fā)亂糟糟的,像個雞窩,衣服上也沾滿了飯漬。
那張曾經(jīng)保養(yǎng)得宜的臉,現(xiàn)在全是污垢和皺紋,眼神空洞得像兩個黑洞。
“寶寶……寶寶別怕……”
她一邊搖晃著布娃娃,一邊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媽媽在這……媽媽保護你……”
她的心智,已經(jīng)退化到了幾歲孩子的水平。
在她的世界里,這個布娃娃就是她唯一的孩子,唯一的依靠。
“啪!”
病房門被粗暴地推開。
一個穿著白大褂、一臉橫肉的女護工走了進來。
她手里端著一碗冷掉的稀飯,還有幾個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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