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懷遠心跳加速。
從剛開始,他都沒有摻和多少。
并不是他沒有野心,也不是不需要人脈。
只是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定位。
蘇郁白雖然是給了10個酒廠的工作名額。
但實際上,這個名額,是給鋼鐵廠的,不是郭守業(yè)一個人就能決定的。
至于鄭紅梅,雖然表現(xiàn)得也很積極。
但是真要分,鄭紅梅也分不到幾個。
因為已經(jīng)有了博物館的前提在,不能所有好處總都讓你一個人占了吧?
蘇郁白雖然沒說,實際上把這個皮球踢過去,讓他們自己決定。
鄭紅梅能爭取到多少,是她自己的本事。
而他鄭懷遠畢竟是鋼鐵廠的人。
有郭守業(yè)這個嘴皮子六的下場,自然不需要他表明什么態(tài)度。
怎么?讓他現(xiàn)場表演一個姐弟爭搶大戰(zhàn)?
腦子瓦特了吧?
所以他剛才安心的當一個透明人。
可是現(xiàn)在,蘇郁白竟然親自邀請他。
鄭懷遠有些激動,他也想進步?。骸靶“?,我,我當然愿意,可是我沒經(jīng)驗..”
蘇郁白搖頭失笑:“我也沒經(jīng)驗啊,大家一起努力,一起學習..”
“正好我缺一個副廠長,你前期也不需要管其他的事情,主要是酒廠秩序和安全,其他的慢慢學?!?
如果讓別人聽到蘇郁白的話,恐怕會笑掉大牙..
畢竟酒廠的事,現(xiàn)在連個影子都沒有。
他這邊連副廠長都安排好了..
.
送走走路都有些打飄的鄭懷遠和滿心感激的鄭紅梅。
蘇郁白回過頭,看著眼中明顯還帶著一絲震驚的蘇建國和秦大風。
見他們欲又止。
蘇郁白輕笑一聲解釋道:“我知道你們很急,但是先別急。”
“給我兩天時間,先嘗嘗酒再說?!?
剛才幾人的對話,蘇郁白沒有讓親人回避,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首先就是,隨著他的攤子鋪得越來越大,有些事情總不能一味地去編制謊。
哪怕這個謊是充滿善意的。
第二就是,自從二驢的事情發(fā)生后,蘇郁白選擇了展露鋒芒,硬剛到底。
可是這樣一來,也代表著他主動跳進了漩渦中,里面不知道隱藏了多少暗流。
憑衛(wèi)向東一己之力,倒是能護得住他。
但他不可能事事都讓衛(wèi)向東出頭。
有句話說得好,地球沒了誰也不會爆炸,該怎么轉(zhuǎn)還是怎么轉(zhuǎn)。
沒了他的幾百萬斤糧食,北三省依舊還是那個北三省,只不過多死點人而已。
他現(xiàn)在不在低調(diào),選擇嶄露鋒芒,如此‘囂張’扯著虎皮,不斷的給自己,給親友牟利。
現(xiàn)在他是風光無兩,可一等到起風。
這些事情,就是別人攻訐他的罪證。
在這個時期,恐怕衛(wèi)向東那等級別的大佬,也是泥菩薩過江。
能夠保全自己已經(jīng)不容易了,根本無暇顧及他。
蘇郁白是重生回來的,有著先知先覺的優(yōu)勢。
他又怎么會給自己留下這么大的隱患。
在空間沒有升級前,他就已經(jīng)有了充分的計劃。
第一,快速成長到無人敢動他的地步,有衛(wèi)向東的幫助,再加上他在漠縣的基本盤。
只要穩(wěn)扎穩(wěn)打,經(jīng)營出大量高質(zhì)量人脈,等起風的時候,高了不敢說,但是省內(nèi)絕對不會出問題。
第二,低調(diào)做事,推出代人,自己退居幕后。
第三,主動避開漩渦,在起風前離開內(nèi)地,去香江!
讓周雷他們?nèi)ハ憬褪翘K郁白想要給自己布置后手。
不過現(xiàn)在,他有了更優(yōu)的選擇。
用稀釋過的靈泉水釀酒,他相信,只要喝過這酒的人,不說為之瘋狂,也能夠清楚這酒的分量有多重。
完整版的靈泉水,他是不可能拿出來的,只有自己的家人
而他蘇郁白,是唯一一個能夠釀出這款酒的人。
他選擇將自己推到臺面上,這個決定其實有點瘋狂。
可以說是風險和機遇并存。
可是,他不想下次出事的,是自己的家人。
他的存在,其實已經(jīng)觸動了很多人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