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郁白并不清楚衛(wèi)向東已經(jīng)在他身上壓了重注。
掛斷電話后,帶著江清婉去縣城的銀行取錢。
雖然他空間里有大量的現(xiàn)金和黃金。
但是都不適合拿出來。
最起碼現(xiàn)在不行。
除了真心想為國家做點貢獻外。
他對自己的出敬業(yè)也是心知肚明。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只是對衛(wèi)家有恩,從而得到提攜的小透明了。
石頭酒的出現(xiàn),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有無數(shù)道目光落在了這個小小的石窩村上。
不管是想摻合一手的,還是衛(wèi)向東的政敵,又或者想要享受石頭酒獨特功效的。
都會對這里有一定的關(guān)注。
越是這個時候,他就越是要小心翼翼,不能露出一點破綻,或者被人抓住什么把柄。
只有等到酒廠落成,第二個百斤石頭酒產(chǎn)出,徹底塵埃落定。
那時候,他才能享受到所謂的‘特權(quán)’
不然的話,一切也只是空中樓閣,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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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
李富貴家里。
“小白,你這么做值得嗎?”李富貴看著桌上一摞的錢,又看了眼炕上的三個小奶娃子,有些懵逼的問道。
今天一大早,蘇郁白就帶著江清婉上門了。
還抱著三個奶娃子。
想要自己出錢,在村里建一個福利院。
蘇郁白聳了聳肩,笑道:“這有什么值得不得的?”
“李叔,孩子和錢我的女帶來了,總不能是拿你打趣吧?”
“這是縣里給開的證明?!?
李富貴連忙接過蘇郁白手里的證明。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蘇郁白捐贈1500塊,在石窩村建立孤兒福利院。
還蓋了大紅戳。
蘇郁白看著李富貴依舊一臉不解,笑著說道:
“前幾天我從縣城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伙人販子,碰巧救了三個小奶娃?!?
將人販子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蘇郁白繼續(xù)說道:“這幾個小孩的父母,是自愿把孩子賣掉的。”
“公安局的人去走訪調(diào)查過了,有的是家里孩子太多,無力撫養(yǎng)?!?
“有的是父親去世,母親改嫁,被親戚賣掉..”
“就算送回去不會被重新賣一次,但也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
“甚至,還會遭遇危險..”
李富貴嘆了口氣:“這年頭,誰都不好過啊..”
“不然,有幾個愿意走到這一步的?!?
蘇郁白沒有反駁李富貴的話。
現(xiàn)在是饑荒年代,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畢竟孩子也是我救下來的,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再出事。”
“正好我最近手頭也稍微寬裕點,就有了這個想法。”
李富貴搖頭苦笑:“你要還不算好人,那什么樣的才算好人?”
“只是小白,叔還是想說一句,現(xiàn)在是要不了幾個錢,咱們村也有幾個奶娃子,喂他們是夠了?!?
“可是以后呢?”
“你能管他們一天兩天,能管他們十年八年嗎?”
“還有,萬一消息傳出去,都把孩子送到福利院門口怎么辦?”
“你的工資又能養(yǎng)幾個?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好心辦壞事..”
蘇郁白心中升起一抹感動,輕笑道:“我知道李叔你是為我好。”
“您先聽我把話說完。”
“我當(dāng)然不會把自己全部工資全部賠到里面?!?
“我家里還要生活呢,所以我才說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不是一時沖動,我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