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事情太多,看到金大年的時候,一下還沒反應(yīng)過來。
金大年無語:“我是那么不信守承諾的人?”
“在車子后備箱呢,等下給你拿過來。”
蘇郁白臉上升起一抹笑容。
很好,特鍋燉大鵝自由,就在今天。
閑聊著,就聊到二驢和金大年他們一家三口今天去醫(yī)院看的戰(zhàn)友遺孀。
原因是因為原本給的撫恤金,被戰(zhàn)友遺孀的小叔子一家給搶了。
天寒地凍的,又沒有糧食和暖和的衣服。
原本只是一場風(fēng)寒,卻硬生生的把人的身體給拖垮了。
江清婉有些氣憤道:“他們怎么能這樣,戰(zhàn)士們在前面保家衛(wèi)國,他們倒好?!?
“這樣的人是怎么處理的?”
金大年沉聲說道:“人已經(jīng)抓進笆籬子了,但是撫恤金已經(jīng)被他們花完了?!?
“我們雖然湊了一些給他們,但是以她們母子幾人現(xiàn)在的情況..”金大年說到這里,攥緊了拳頭。
就像江清婉所說的那樣。
戰(zhàn)士們在前線拼命,可是家里的孤兒寡母卻慘遭欺凌,這不是讓戰(zhàn)士們寒心嗎?
所以這次的事情,軍區(qū)上層震怒,極為重視。
那幾個欺負烈士遺孀的人,絕對會從嚴處理。
蘇郁白幽幽嘆了口氣,接著開口問道:“武裝部那邊?”
烈士遺孀被這樣欺辱,武裝部的責(zé)任是首要的。
金大年知道蘇郁白和武裝部的關(guān)系,解釋道:
“這位嫂子不是咱們這邊的,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才逃到這里的,本來就病重。”
“他們當?shù)氐奈溲b部部長肯定要撤職查辦的。”
蘇郁白輕輕頷首,心中突然一動:“老哥,你是不是認識很多退伍士兵???”
“當然了。”金大年有些疑惑蘇郁白為什么這么問,不過還是開口說道。
蘇郁白點了點頭:“那他們是否有轉(zhuǎn)業(yè)安排?”
金大年越聽越納悶,搖了搖頭:“也不全是?!?
“很大一部分都是返回原籍,在家待業(yè),或者加入生產(chǎn)隊?!?
蘇郁白臉上升起一抹笑容:“大年哥,你幫我招一批軍嫂或者烈士遺孀吧?!?
金大年有些不明所以:“啥意思?”
高慧卻瞬間明白蘇郁白的意思,推了推金大年:“你不是說恩人要開酒廠嗎?”
“肯定是酒廠要用人啊?!?
蘇郁白連忙說道:“慧姐別再喊恩人了,我還是小元寶的干爹呢?!?
“生分了昂?!?
高慧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瞧我這嘴,不喊了,不喊了..”
金大年卻是撓了撓頭:“可是這..”
蘇郁白:“有難度嗎?”
金大年點了點頭:“小白你可能不知道,能來隨軍的,都是不想和家人分隔太久的,有的都是一家老少都來了?!?
“軍嫂們要是來工作了,那家里和孩子咋辦..”
高慧卻反駁道:“我看挺行的?!?
“你們時不時的就要出任務(wù),一出就是好幾天?!?
“孩子有托管所照顧?!?
接著忍不住吐槽道:“整個軍區(qū)家屬院,也就只有兩家是全家老少一起來的,連娘舅一家都來了..”
江清婉一聽,看了眼蘇郁白,果然,蘇郁白的眼睛微微一亮。
江清婉知道他又想吃瓜了,主動問道:“還能這樣?連娘舅一家都跟著來隨軍了?”
高慧連連點頭:“可不是嗎,這吃像也太難看了?!?
“軍區(qū)也出面協(xié)調(diào)過,但是沒用?!?
“現(xiàn)在本就是饑荒年,再加上他們家是他家老太太說了算?!?
“一說趕他弟弟一家走,就又哭又鬧的,關(guān)鍵是還好吃懶做?!?
江清婉本來只是想讓蘇郁白八卦一下,聞也有些氣憤道:“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她爹和后娘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她本能的厭惡這種想要吃絕戶的人。
高慧:“這才哪到哪?他家那個老太太對自己兒媳婦更是個極品,一個人伺候一大家子十幾個人,洗衣做飯帶孩子..”
“更絕的你知道是什么嗎?”
“這男人還是那個極品老太太的養(yǎng)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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