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寶!”
三個舅舅齊齊迎了上來。
蘇婳一見著他們,眼淚就忍不住又掉了下來。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變得脆弱了,以前孤身一人的時候,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能撐住不哭。
可現(xiàn)在她總是動不動就掉眼淚。
或者是知道自己也是有依靠的人了,所以才敢露出脆弱的一面。
三個舅舅心里也不好受,見她這樣,更是心疼得不行。
“婉寶,沒事了,舅舅們來了?!?
蘇婳擦了眼淚,對三人說道:“咱們先去公安局吧。”
那些口供,總得讓舅舅們親眼看一看的。
幾人坐著車,去了天市公安局。
趙組長和一把手親自接待了他們。
兩方見面之后,大舅喬彥修便提出要看口供。
趙組長自然不會拒絕,只是有些擔(dān)心地道:“要不,我先跟你們大概說一下內(nèi)容?”
這樣他們也好有個緩沖。
蘇婳之前看完口供那個狀態(tài),他現(xiàn)都還心有余悸。
現(xiàn)在來了三個喬家男人,他是真怕一會兒他們發(fā)起狂來,把公安局給拆了。
喬彥修擺了擺手:“不用麻煩了,直接看口供吧?!?
來之前的路上,他們就已經(jīng)預(yù)想過了很多情況。
他們活到這把年紀,經(jīng)歷過那么多的事情,心理準備早就做好了。
趙組長小心翼翼地把口供遞了過去。
三個舅舅各拿了一份。
整個會客室里,安靜得只剩下三人翻動紙頁的聲音。
隨著他們看到了重點處的時候,趙組長幾人明顯感覺到會客室里的溫度驟然下降,一股強烈的殺氣從三人身上噴涌而出。
趙組長幾人大氣都不敢出,甚至連動都沒敢動,就怕刺激到喬家三兄弟已經(jīng)繃到了極限的神經(jīng)。
冷汗,從幾人的后背冒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喬彥修才緩緩合上口供,開口說道:“趙組長,陳局長,麻煩你們了?!?
趙組長眼順的發(fā)現(xiàn),喬彥修的嘴巴里,腥紅一片。
他心里一凜。
這是拼命克制情緒,把牙都咬出血了。
喬家另外兩個舅舅沒有說話,但從他們的神情就能看出來,他們的情況都差不多。
這一家子可真夠可怕的。
氣到這個程度,都沒有亂了分寸。
整個過程,三人都一直坐在那兒,一動沒動,更是連句不合適的話都沒有說過。
要不是他清楚的知道口供里寫了些什么,他都要以為他們?nèi)齻€只是看了些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
趙組長和陳局長一起拿著口供起身。
“三位,我們還有事要忙,就先失陪了?!?
他們得給這一家子一些消化的時間和空間。
喬彥修對蘇婳說道:“婉寶,你送一送趙組長和陳局長他們?!?
他站不起來了。
他整個人都憤怒到身體僵硬,發(fā)抖。
蘇婳起身把趙組長他們送走,把門關(guān)上之后,蘇婳才問道:“大舅,二舅,三舅,你們還好嗎?”
怎么可能好。
三人不過只是硬撐罷了。
砰!
喬彥章一拳頭猛猛砸在厚實的會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