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騰飛氣得翻身回來躺在原來的位置上,黑著臉問道:“很好笑嗎?”
楊燦努力忍住笑,搖頭,“不好噗……哈哈哈哈……”
她發(fā)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但這真的太搞笑了,她根本忍不住啊!
眼看肖騰飛的臉越來越黑了,她趕緊把自己的拳頭塞進(jìn)嘴里,想克制自己一下,但是效果并不明顯,于是干脆也不忍了,往地上一坐,放聲大笑起來。
陸斐幾人剛逼著那洋鬼子露出原形來,就聽見楊燦那驚天動(dòng)地的笑聲,忍不住回頭看了這邊一邊。
就見肖騰臉黑著張,羞憤欲絕的躺在雪地里,楊燦在旁邊笑得直不起來腰。
蘇婳裹著軍大衣笨拙地跑過來,見楊燦笑成這樣,問道:“怎么了?笑什么呢?我剛剛看到肖騰飛好像受傷了?”
“怎么樣啊?他傷哪兒了?”
楊燦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傷……”
“不許說!”
肖騰飛大吼一聲:“楊燦,你敢說,我弄死你!”
楊燦笑著道:“好好好,我不說?!?
話音都沒落,她又猛地出手把肖騰飛掀翻過去,“我不說,我讓她自己看。”
蘇婳是先看到雪地里那個(gè)被血染紅的屁股印,然后才看到了肖騰飛的傷。
隨后。
“哈哈哈哈……”
雪地里又爆發(fā)出另一道驚天動(dòng)地的笑聲。
肖騰飛趴在雪地里,把自己的臉扎進(jìn)了雪里,想悶死自己。
陸斐帶著人把那個(gè)洋鬼子抓住之后,又搜了身,確定沒什么危險(xiǎn)后,把洋鬼子的嘴給堵上,這才轉(zhuǎn)身過來。
“怎么回事?”
蘇婳笑得不行了,指了指肖騰飛的傷處,又指了指地上那個(gè)雪屁股印。
陸斐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肖騰飛氣得往另一邊翻過身,生無可戀地道:“笑吧,盡情的笑吧,一群沒有心的人?!?
他這不樣說還好,這樣一說,幾人笑得更夸張了。
鄭和平過來問道:“怎么了這是?洋鬼子那一槍打你們幾個(gè)笑穴上了?”
肖騰飛破罐子破摔,把自己翻過來:“如果他們的笑穴長在我的屁股上的話。”
接著,鄭和平也跟著笑了起來。
肖騰飛冷笑一聲:“笑吧,你們最好這輩子都別出洋相!”
楊燦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兄弟,再大的洋相也比不過你這個(gè)了?!?
肖騰飛氣得抓住她的手,重重的咬了一口:“老子這樣是為了誰!”
當(dāng)時(shí)他要是不撲過去的話,那一槍可就打楊燦身上了。
那個(gè)高度和楊燦當(dāng)時(shí)站的位置,絕對正中她的腹部。
肖騰飛這一口可是沒留力氣的,松開的時(shí)候,楊燦的手都出一圈牙印。
楊燦疼得直甩手:“你屬狗的啊!”
肖騰飛氣哼哼地道:“對,我屬狗的,專咬沒良心的人!”
楊燦說道:“行了行了,別嘟囔了,你養(yǎng)傷這段時(shí)間,我去伺候你成了吧?”
肖騰飛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誰要你伺候了!”
他努力想爬起來,但屁股上有傷,還真不好使勁兒。
楊燦伸手穿過他的腋下,一使勁兒,把他從雪地里給薅了起來。
“行了,別矯情了。誰還沒個(gè)受傷的時(shí)候,不就是被打中了屁股么,有什么好害羞的?!?
肖騰飛靠在她身上,拉著臉道:“你不會(huì)安慰人可以閉嘴的。”
楊燦嘖了一聲:“你這人,真是不識(shí)好歹……”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起嘴來。
蘇婳在一旁邊看了一會(huì),用肩膀撞了撞陸斐,用下巴指了指那兩人,眼睛擠來擠去。
陸斐輕笑一聲,表示自己都看見了。
“走吧,回去審一下那只洋老鼠的來歷,跟咱們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樣呢?!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