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賀川倒是真不知道辛甘什么時候跟他好過,有親密行為的那種?
不太可能。
辛甘躲他都來不及,而且要真有什么,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聞到什么風(fēng)聲了。
也就剩下一個結(jié)果,是賀承故意說的,混淆視聽。
他跟程究熟,賀承故意這樣說,想讓他告訴程究,不管效果如何,起碼能惡心人,能讓程究心里種下懷疑的種子。
賀川懶懶掃他一眼,沒說話。
“我走了?!辟R承說。
賀川沒攔著,讓開了路。
賀承提著行李走到樓梯口,沒回頭,忽然陰陽怪氣說:“你跟程回走的挺近的?!?
賀川面不改色,沒理會。
賀承走是走了,又留了一個爛攤子要賀川收拾。
隔天早上,賀煒要出門釣魚,被賀川攔住,他收拾魚竿,問他:“賀承又出什么事了?”
賀夫人坐在旁邊一不發(fā),肉眼可見的傷心難過。
賀川說:“賀承簽了一家娛樂公司,做模特去了。”
賀煒沒生氣,只是冷冷哼了一聲,賀夫人眼皮直跳,慌忙看了過來,正要幫賀承說話,被賀川打斷。
“我跟他說了,不會讓他拿賀家說事,他那家公司會調(diào)查他的背景,我做了手腳,別人查不到?!币琴R承自己說,那又不同了。
賀煒面色冷青,看著賀夫人,說:“你教的好兒子,從小被你寵壞了。”
賀夫人不敢反駁,的確,賀承是她寵壞了,從小便是打不得、罵不得,他要什么,就給什么。
賀川是賀家老爺子帶大的,身上沒那些臭毛病,不過也有缺點就是了。
碼完賀夫人,賀煒拍了拍賀川肩膀,“還是你讓我省心,這些事都交給你處理,以后賀家都是你的?!?
最后一句的分量可想而知,就連賀夫人都多看了一眼賀川。
賀川笑了笑,卻不走心。
賀煒想起什么,又說:“你年紀(jì)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處理自己的事了,要是有看上的姑娘,各方面條件過得去,就定下來。”
賀川敷衍了句:“恩,知道了?!?
“還有,賀承那邊也盯著點,娛樂圈水深著,別讓他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恩,我明白。”
……
辛甘請假了,在家休息一天,不愿意回公司看瀟涵的嘴臉。
她請假這天,沈如心剛巧去公司了。
沈如心的大學(xué)同學(xué)是公司的人事總監(jiān),總監(jiān)知道辛甘的身份,也聽到了公司最近的謠,總監(jiān)就把這事告訴了沈如心。
沈如心知道后,特地去了一趟公司,帶上了可可。
宋臣似乎知道她為什么來,也沒點破。
老板娘來公司了,還帶著孩子來了,肯定是有隱情。
瀟涵跟自己玩得好的姐妹說:“多半是來抓女干,你說辛甘今天沒來,是不是心虛?”
“她總不能知道老板娘今天來吧?”
“誰知道呢,可能根本就是心虛,以前老板娘很少來公司,今天把小孩都帶來了?!?
“不過說真的,我剛才經(jīng)過辦公室看到老板娘了,漂亮,生過孩子身材還那么好,宋總抱著小孩,那畫面,一家三口,格外溫馨?!?
“對啊,人家一家三口,而辛甘呢,非要做人家三?!?
瀟涵沒見過沈如心長什么樣,聽小姐妹一說,有些好奇,借著復(fù)印的功夫,經(jīng)過宋臣辦公室,看到敞開的玻璃門后的女人,打扮精致,坐在那位置上,八九不離十,應(yīng)該就是老板娘本人了。
彼時老板娘抱著可可在說話。
走近了,瀟涵看到那小孩子多少有些眼熟。
好像就是那天商場辛甘抱的小孩?
怎么回事?
瀟涵連忙回到辦公室,主管剛來,看她慌慌張張跑回來,說:“瀟涵,你怎么了?”
“沒事沒事。”瀟涵坐在椅子上,脊背一層層的冒汗,沉思了許久,連主管說什么都不知道了。
……
晚上突然變天,開始下雨。
辛甘還在畫稿子,聽到外邊下雨的聲音,連忙關(guān)窗戶。
擱在桌子上的手機一直響不停。
手機屏幕顯示是陌生的號碼。
辛甘是在第二次打來的時候才接的電話,剛接通,聽到那頭聲音,是賀承,她下意識想掛,賀承猜到了,連忙說:“你猜我在哪里?”
他那邊很吵很吵,明顯是在外邊。
辛甘說:“下雨了,你回家吧,別再外面逗留了?!?
“你看,你還是關(guān)心我的?!?
辛甘說不是,“換做其他人,我也是這樣說?!?
賀承又笑:“你這么好心腸,為什么不肯原諒我?”
辛甘問他:“你是不是喝酒了?”說什么胡話。
“沒有,不過我在玩車?!?
“這種天氣不是玩車的好天氣?!毙粮士嗫谄判膭袼疤鞖獠缓?,你要玩等天氣好了再玩?!?
“你看,你還是關(guān)心我的?!?
辛甘懶得解釋了,她想掛電話,因為程究的電話打進來了。
賀承可沒有掛斷的意思,絮絮叨叨的,真跟喝醉了一樣。
他說他后悔了,他當(dāng)年不懂事,做錯了,傷害了她,他知道錯了,求她原諒。
辛甘說:“原諒你了,早就原諒你了?!?
“那之前那次比賽……”
“賀承,只要你不來糾纏我,我是不會找你麻煩?!?
賀承明顯松了口氣,說:“好,這可是你說的?!?
他口吻變了,辛甘不明所以。
“我以后都不糾纏你,也希望你說到做到,別來找我麻煩,辛甘,我放棄你了?!?
辛甘求之不得,一口答應(yīng)說好。
再不久之后,辛甘才知道為什么賀承特地打這么一通電話過來。
這場大雨持續(xù)了好幾天轉(zhuǎn)成暴雨,城市內(nèi)澇嚴(yán)重,到處都是被水淹的新聞,日常上班都成了困難。
辛母擔(dān)憂說:“你要不別去上班了,請假在家休息,你公司外面都淹了,不去了?!?
但是公司都沒說放假,她又不好請假,就去上班了。
而瀟涵有幾天沒來了,之前敲定的設(shè)計方案主管臨時換人了,撤了瀟涵的方案,讓他們再給一個方案出來。
辛甘就把自己另外畫好的稿子交了上去,等著消息。
……
小十還在醫(yī)院休養(yǎng),傷筋動骨一百天,沒那么容易好,等身體徹底恢復(fù),怎么都要小半年,之后所有行動他都參與不了,每次江陽來醫(yī)院看他,他問起最近有沒有什么行動,江陽都不說,讓他好好休息,不想他太擔(dān)心。
而他住院的醫(yī)藥費都是程究給的,程究到醫(yī)院看他,他問起了這事,非常不好意思說:“九哥,等我出院了,就把醫(yī)藥費還給你。”
程究不在意這點錢,說:“到時候再說,安心養(yǎng)病。”
小十跟他不一樣,他家境不好,父母也不知道他車禍住院的事,還好父母不會用手機,一年也打不了幾次電話,不用擔(dān)心他們會知道。
小十問:“魚頭的手下有消息了嗎?”
“沒有,線索中斷了。”
這不是好事,沒了線索,等于又要原地踏步。
這一步也不是要踏多久。
而魚頭至今被關(guān)押,對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認(rèn)不諱,但他的手下可不會輕易自首投降,只會躲起來,等這陣子風(fēng)聲過了,東山再起。
小十挺懊惱的,他這會躺在醫(yī)院,無疑是給他們拖后腿,自己連醫(yī)藥費都繳納不起,還都是程究墊付的。
他越想越是自責(zé)。
程究拍了拍他肩膀,說:“別想太多,調(diào)整心態(tài),早點好起來,大家伙都等你回來?!?
小十重重點頭,說好。
……
一個月后,辛甘上網(wǎng)找資料的時候,無意間翻到了一條娛樂新聞,頭版寫的是賀承生圖?
辛甘下意識點進去一看,看到了帶官方認(rèn)證的賬號發(fā)出來的九張照片,照片里的人是賀承,精修過的,閱讀量幾百萬了。
看了一圈下來,辛甘才知道,賀承這是去混娛樂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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