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這幅畫面怎么看都覺得不真實,好像是夢。
程回抿著唇看了會。不動聲色到客廳坐著,他都收拾過了,沙發(fā)也恢復(fù)了原樣,似乎昨天沒有在這張沙發(fā)上發(fā)生過什么,但的確是有的。
程回很煩,又跑去陽臺透透氣,順便拿了他的煙和打火機,躲在角落抽煙。
她以為他做飯沒這么快的,怎么著也要點時間。
但是賀川鼻子很靈,聞到了煙味,他連圍裙都沒解開,關(guān)了火,看到縮在陽臺一角的程回吞云吐霧的。
賀川沉著臉上前,從她手里搶過身下的眼,扔在腳下碾滅,程回錯愕回頭哦看他,舔了舔嘴唇,吐出最后一口煙,兩個人都沒說話,沉默對峙著。
賀川太陽穴猛地跳了幾下,說:“抽煙對身體不好,別抽了。“
他蹲下來,和她平視,拿過她手里的打火機還有煙盒,輕聲細語地說:“是我不對,昨晚說了那些讓你不高興的話,我下次注意,不會說那些了。“
程回扯了扯嘴角,有幾分嘲諷:“怎么,轉(zhuǎn)性了?“
“這里冷,走,回屋里?!?
賀川干脆把她抱進屋里,放在沙發(fā)上,又吻了下她額頭,眼睛和鼻子,往下。他不由自主吻她的唇,逐漸加深。
程回往后躲了躲,就被他扣著后腦勺,不讓她躲開。
“早上的男人經(jīng)不起撩,要是今天不想下不了床,就把衣服穿好?!?
吃到甜頭的賀川抵著她的額頭平復(fù)心情。
程回說:“你對溫小姐也是這樣?“
“沒有,就對你?!百R川捏了捏她耳垂,“等會我有事出去一趟,下午回來,飯已經(jīng)做好了,冰箱有水果,想吃什么拿什么?!?
程回斜眼看他。說:“你這是把我圈在這了?“
“忍忍,很快就回來?!?
程回沒說話。
賀川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但是他得去出去一趟,只能暫時讓她一個人待。
走之前,賀川還是把助理喊來陪她,助理也是一臉懵,心里有很多疑惑,又不敢問。
賀川很快就走了,現(xiàn)在屋里就剩下她跟張助。
張助看到程回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什么差事。
他們倆也是熟人了,程回還記得他,還跟他打招呼,說:“好久不見,張助理?!?
“的確是好久不見,程、程小姐……“
程回笑笑,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半歪著頭,說:“你還在給賀川做事,我以為,你會受不了早走了。“
張助理就是笑笑,后背都用了一層冷汗,他怎么感覺程回笑的這么可怕,讓他不寒而栗。
程回說:“很冷嗎?你怎么在冒汗?“
“沒有沒有,是我剛才過來急。出了一身汗,沒什么事沒什么事。“
程回:“哦,是嗎?“
“對。“
“那你能幫我去買個藥嗎?“
“什么藥?“
“事后藥?!?
“……“
……
機場里,溫先生回去是處理一些要緊的事情,要不是突發(fā)狀況,也不會這個時間點離開墉城。
因為賀川和溫涼的婚禮在即。
溫涼有些不舍,溫先生安撫她說:“又不是不回來了,等處理完了事情就回來?!?
“那你要注意身體,到了家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子,倒是你自己,也要注意身體。別熬夜?!罢f著,溫先生握著溫涼的手交給了賀川,說,“我就這一個女兒,我把她交給你照顧了,賀川?!?
賀川沒什么情緒,說:“恩?!?
等溫先生過安檢登機,他們這才離開機場。
溫涼上了車,就說:“明天約了設(shè)計師來試婚紗,你有空嗎?我想你陪我一起去試婚紗?!?
賀川開著車,一直看著前方,說:“都可以?!?
“那我就和設(shè)計師約明天?!?
“恩?!?
說完,便沒了話題,溫涼絞盡腦汁找話題和他聊,但是賀川沒什么興趣,很冷淡,說白了,就是不上心,所以連試婚紗這么重要的事情,他也不關(guān)心。
溫涼心徹底沒了溫度,這又如何,只要他最后是和自己結(jié)婚,她便無所謂,可以忍耐。
她不斷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他的態(tài)度,只要還沒有徹底鬧掰,什么都還有機會。
送她到她家樓下,賀川沒有上去的意思,溫涼問他:“今天周日,公司還有事嗎?“
“恩,有事。“
“這樣,那好吧,我不打擾你了?!皽貨龈┥磉^去,想吻一下他。
可是賀川避開了,她撲了個空。
靠近的瞬間,她敏銳聞到了他身上有股很淡的香水味。即便很淡,她也聞到了,那個味道,絕對不是賀川的,他不用香水,這股味道,像是女生用的香水。
賀川:“有人看?!?
的確有人經(jīng)過,溫涼收回視線,心里空落落的,說:“抱歉,我沒注意到?!?
“沒事,我就不送你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溫涼只能下車。
等賀川的車走遠了,溫涼使勁攥著手指,恨意油然滋生,很明顯的恨。
……
下午,賀川回來了,還買了一束花回來,他是送給程回的,只不過可惜了,程回并不接受,也不領(lǐng)情,下一句話就是:“你想關(guān)我關(guān)到什么時候?“
“不是關(guān)你?!?
花被程回丟在地上,助理在邊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賀川也沒有撿起地上的花,說:“你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我來照顧你?!?
“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臉說這種話?!俺袒匾膊豢蜌鈶凰?。
她又看張助理,張助理立刻移開視線,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賀川沒回來之前,程回請他幫忙去買一盒事后藥,昨天兩次他都沒有做防護措施,目的很明顯了,程回不能如他所愿,即便她不易受孕,但是也不能松懈,她得扼殺這個可能。
張助理不敢買,也就沒答應(yīng)。
無論程回怎么說,都沒用。
賀川回來了,張助理就可以走了,張助理離開后,賀川把門關(guān)上,慢條斯理說:“中午有吃飯嗎?“
程回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著力。
賀川:“事后藥不用吃,有了生下來,我養(yǎng)?!?
“賀川,你是不是有病?!俺袒匾е栏?,聲音跟著發(fā)顫,“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再清楚不過?!百R川再次朝她靠近,抱著她?!拔以谙朕k法讓你回來,我要那個愛我的程回回來我身邊。不管用什么極端的辦法都好,只要你在我身邊,比什么都好?!?
“不用原諒我,你待在我身邊就行,在這個基礎(chǔ)上,你想做什么都沒有問題,你想考研,我?guī)湍?,程家那邊,我也會想辦法,不用害怕。我可以保護你的?!?
程回:“溫小姐呢?“
“她不會影響我們?!?
“賀川,大概你不了解我,我不喜歡共享男人,是我的就是我一個人的,不是,我也不要。“她揚起笑容,“我不可能容忍?!?
……
溫涼試完了一套婚紗,左右看看不太滿意,總覺得少了什么,不斷的挑刺。
設(shè)計師是她高價請過來專門幫她設(shè)計婚紗的,對待金主,設(shè)計師也是極力配合著。她說哪里不好,便記下來再繼續(xù)改進。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