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也不好,但是也壞不到哪里去。
只怕再也沒有什么比目前更糟糕了。
……
過了十幾個小時,早就等在機場的葉巖等到了程回乘坐的那輛航班,她來了,這次是真來了。
他早早到了出機口,表面云淡風(fēng)輕的,可是心底是抑制不住的喜悅,即將見到自己喜歡的人,大概就是這種不安又欣喜的心情了。
他穿著一襲黑褐色的西裝,身姿頎長,站在一群外國人當(dāng)中,五官和氣場還是很出眾的。
隨著下機的人潮慢慢走了出來,他很快就看到了走在人群里的程回,第一感覺她憔悴了許多,沒有前段時間見到那副精神勁了。也許是跟她這段時間經(jīng)歷有關(guān)系。
見了面,兩個人輕輕抱了抱,純粹是朋友之間的擁抱。
程回說:“葉醫(yī)生,好久不見。“
“恩。是好久不見。你瘦了好多?!?
程回笑了笑:“還好啦,也沒有瘦很多?!八男芸炀蛼觳蛔×耍г谀樕?。
葉巖幫她提行李,說:“走吧,我的車在外面。“
“謝謝你?!?
“不需要跟我客氣,認識這么久了,我們是朋友?!?
他也不想聽她說謝謝,這樣只會覺得他們的關(guān)系很疏遠。
這會倫墩氣溫不算很低。她穿的也不多,衛(wèi)衣外面套了件夾克,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輕松又休閑,等上了葉巖的車,有點熱,葉巖便說讓她把外套脫了,不用穿這么多,她猶豫了會,說不用,不熱。
葉巖也沒再說話,開了車。
她過來,葉巖說承包了她的住宿,安排她住在他家里,不過并不是以前的那間房子了,他換了住處。一棟獨立的別墅。
到了住處后,葉巖先下車去車尾箱拿行李,這才朝她走來,說:“進去吧。“
“你一個人住嗎?“
“恩,我也沒什么家人了,就我一個人住。每天會有家政過來煮飯打掃,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跟家政說?!?
程回眼神淡淡的,輕聲說謝謝。又從兜里拿出一張卡,說:“這是我這段時間的診費還有住宿費,我不能白住你這,相關(guān)費用還是要給的?!?
“我已經(jīng)不是醫(yī)生了,不用給我錢。“
“可是……“
“程回,我把你當(dāng)朋友,不是病人。我也不是醫(yī)生了,你要是給錢,我就是非法行醫(yī)?!?
“……“
程回說:“那我是不是也不能喊你葉醫(yī)生?“
“恩,叫名字就行?;蛘呓杏⑽拿?,不過我想你可能不習(xí)慣。隨你,喊葉醫(yī)生也沒關(guān)系?!?
葉巖帶著她在別墅里走了一圈,介紹房間廚房都在哪里。
房子挺大的,地板是木的,雖然鋪了層厚厚的地毯,但是走上去還是會發(fā)出聲音。挺大的,還很吵。
葉巖說:“可以放心住下來,這里清凈,對了,手機給你,你暫時用這只手機,有事可以直接聯(lián)系我,通訊錄只有我的號碼?!?
葉巖很細心了。該想到的都想了。
這對程回來說,挺有壓力的。
葉巖自己下廚,做了幾個中式小菜,都是清淡口味大,怕她吃不慣,又特別研究了墉城的本地菜,她是墉城人,自然會喜歡家鄉(xiāng)菜。
其實對程回自己來說,她是在逃避,逃避墉城的一切,暫時躲到葉巖這來,葉巖是恰好在她最黑暗的時候及時撈了她一把,好讓她暫時逃避不愿意面對的一切。
程夫人的離開,她隨時有可能倒下。
……
程回離開墉城的事就程家人知道,知道內(nèi)情的人并不多。
賀川聽到程回離開永城的消息后也沒什么反應(yīng),沒有特地打聽她的下落,反而很冷靜在處理公司的事情。
最近傳聞?wù)f是老板娘的位置岌岌可危,似乎是老板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
八卦是人的天性,別說賀川這種男人的感情生活了,巴不得老板娘的位置換人,其他人才有機會。
溫顏也好長一段時間沒來過公司了,年初的時候剛辦了婚禮,沒過多久,這段感情就出問題了,這速度也是快的令人咋舌。
流蜚語很快蔓延開來,仿佛野草,冬去春生,生命力頑強。
賀川一改往日低調(diào)的作風(fēng),很宋臣開始聯(lián)手,也不管他的個人私生活會不會影響到公司運作,投入新項目開發(fā)。
程回離開,似乎沒有影響他的事業(yè)心。該做什么做什么,而溫顏那邊,也是徹底鬧掰了。
他挑了個時間,對外宣布和溫顏感情結(jié)束,這本就是他的私生活,跟工作無關(guān),希望不要引起更多關(guān)注,也沒什么娛樂價值。
很快。賀川又認識了不少富商,參加各種活動,行程忙碌。
就連在他身邊做了很多年的張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一個程回的殺傷力這么大嗎?
居然直接讓他宣布跟溫顏結(jié)束了,就連辦婚禮那會也沒這么高調(diào)。
這變化,讓人猝不及防。
張助在他身邊做事,也愈發(fā)膽戰(zhàn)心驚起來,因為他這位老板脾氣是越來越古怪,讓人捉摸不透了。并且難以伺候,可能是要求較高。
而溫顏那也沒什么動靜。
賀川也沒跟溫顏聯(lián)系,還是溫顏主動找的他。
溫顏這次來,一改以前的態(tài)度,冷冷的說:“我還以為你不會再見我?!?
“不會。“他輕描淡寫的態(tài)度。
溫顏笑了笑:“賀川,你是真打算跟程回好?你想清楚了?她媽剛死,你就迫不及待和我斷干凈,去找她?“
賀川依舊是面無表情,說:“你想要什么,在一定范圍的補償我可以給你?!?
“你這算是施舍嗎?你在施舍我?這分手還有分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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