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惱羞成怒:“你多大人了還玩這些?有什么意思?“
“回回,你心里有過我么?“賀川眼眸直視程回,眸子里像是凝了寒冬的冰霜。
類似這種話,賀川從沒有問過她。
而程回也沒幾次說是喜歡他,愛他,在一塊那會。她一直都處在被動的一方,一直都是他掌握主導(dǎo)地位。
說在一起是他,說分開也是他。
程回一直記得,也是因為記得,所以耿耿于懷至今,無法忘記。
她恨他,也是因為愛他。所以才到今日這般田地。
程回說:“問這些也沒什么意義,別問了?!?
賀川依舊盯著她看,眼睛都不眨一下,開了話頭,說:“你心里沒我。“
程回望著他,眼眸平靜,臉頰緊繃著,雖然她還是很瘦,比起前段時間,氣色好了不少,嘴唇都紅暈了些,即便眼圈下有淡淡的陰影,像是沒休息好。
程回說:“我不想和你聊?!?
她早就害怕他的靠近,已經(jīng)形成了身體反射了。
而這會,門口斜對面的電梯響了,有人走出來,手里提著一個袋子,像是什么禮物盒子。
葉巖走來,抬眸正要敲響程回公寓的門,下一秒便看到一個男人站在程回家門口的位置,身形高大。站在那,堪堪擋住了大門。
他正要問那人是誰的時候,聽到了程回的聲音,說:“賀川,我并不想和你復(fù)合,從頭到尾,我不想把這輩子耗在你身上了。你放過我,行么?“
葉巖提著禮物盒的手緊了緊,眉頭深深擰了起來,聽到程回喊這個男人為賀川,他覺得熟悉,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起一幕幕記憶。
他沒見過賀川,但是有聽說過賀川的名字。
那是程回飽受痛苦折磨的男人。
她變成今天這樣,便是因為這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居然出現(xiàn)在這里。
葉巖松開手指,走了上去,喊了一聲程回的名字。
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同時回頭看過來,賀川和程回都看到他了。
葉巖微微一笑,說:“我剛想給你打電話,怕你不在家,回回。你怎么站在門口,他是你朋友嗎?“
程回身體僵硬,也沒能控制好五官情緒,怔了會,說:“你怎么來了?“
“你怎么忘了,昨晚我還說今天過來陪你一塊吃飯,睡覺前還提醒我早點(diǎn)來。“葉巖一本正經(jīng)說。還走了過去。
程回剛好走出來,想跟葉巖說句話,但是賀川擋在門口沒有讓開,她只好再次將視線投到他身上,說:“麻煩讓一下,我朋友來了,你擋在門口也不好看?!?
賀川并未讓開,冷靜自持的外表下,其實(shí)藏著一股壓抑且暴戾的欲望。他充滿寒意的冷笑浮現(xiàn)在嘴角,視線落在程回臉上,又看葉巖。
兩個男人對視,各自有不同氣場,這也是葉巖第一次見到賀川,這個讓程回下了地獄的男人。
葉巖說:“看起來。你朋友似乎不太友善,回回,你是不是欠他錢了?“語氣似乎帶著玩笑。
程回說:“不是,他不是我朋友,只是認(rèn)識而已,你先進(jìn)來吧?!?
賀川嘴角的冷笑愈發(fā)明顯了,當(dāng)著他的面讓別的男人進(jìn)她的住處?
看這模樣也不像是第一次來。
賀川垂眸兀自冷笑。這下讓開了道,沒有擋著,不過并沒有離開,氣色差了些,眼神仿佛受過傷,沉默著,又不能做什么。
氣氛不同尋常。
葉巖與他擦身而過,進(jìn)了屋。
程回臉色蒼白,把人迎進(jìn)了屋。
葉巖又對程回說:“怎么不請他一塊進(jìn)屋坐坐?“
“你介意嗎?要是不介意的話,那讓他進(jìn)來坐坐也行。“她說。
葉巖笑:“不介意,看他跟你很熟的樣子?!?
她還是說不熟:“不太熟,就認(rèn)識?!?
葉巖頓住步伐,看著賀川,說:“進(jìn)來坐坐吧,站在門口說話也不方便,有什么可以進(jìn)來說?!?
他儼然是一副男主人的姿態(tài),賀川危險瞇了瞇眼,按照平時他大概就翻臉走了,只是這會并沒有,他沒忘記是來哄程回的,要是又惹她不高興,以后只怕是連門都不給他開了。
而且眼前這個男人,看這情況似乎跟程回關(guān)系不錯。
賀川揚(yáng)了揚(yáng)笑容,“你好,我是賀川?!?
“我是葉巖,山字頭,下面一個石?!?
葉巖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手。兩個人都在暗自使勁。
這一幕,不是程回想看到的。
……
同學(xué)一覺睡醒,伸了個懶腰,看了下時間也不早了,正打算出去問程回中午吃什么,打開房門一看,原本就不寬敞的客廳如今坐了三個人。兩個外形同樣出色的男人一南一北坐著,氣氛十分微妙不同尋常,而她的室友程回則在開放式廚房里燒烤水,要沏茶。
這一幕,無形中透著詭異,讓人無法捉摸。
同學(xué)都愣在那了,沒想到一覺睡醒。家里多出兩個大男人,她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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