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找到程回,他是不可能咽下去的,這把火繼續(xù)燒,等找到程回,連同她一塊燒了。
他最開始以為她跟之前一樣,出去玩兩天就回來了,但這大半個月過去了,還沒有消息,甚至也不給他回個信,她的手機時不時的沒信號,有信號的時候就關(guān)機,最夠干脆怎么都打不通了。
公司的人看老板每天黑著一張臉,不知道誰惹了他非常不愉快,搞得人心惶惶,在公司都不敢大聲呼吸,怕是火上澆油燒到自己。
把人看丟的張助更是內(nèi)心飽受折磨,他一開始也是以為程回溜出去玩?zhèn)€幾天就回來了,最長一周最短也就三兩天,現(xiàn)在好了,都要一個月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張助每天都著急掉頭發(fā),看著辦公室黑著臉的老板,心情也受到很大的沖擊,這都是程回害的,他每天心里祈求老天喊程回早點回來,別再折磨人了,人家說誠心才能顯靈。大概是老天覺得張助不夠誠心,所以程回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
賀川再次請譚北幫忙了,他關(guān)系廣,興許有辦法。
譚北知道情況就第一時間幫忙打聽了,但是沒這么容易有消息。
因為沒有消息,所以著急。
張助也在嘆氣,想起那天程回室友挺可疑的,于是跟賀川請了個假飛倫墩,再次找上程回的室友。
程回室友看到這人又來了,無語翻了翻白眼,正想說話。張助板著臉直接打斷了,說:“你什么都不用說,聽我先說。“
“現(xiàn)在程小姐大半個月沒消息了,她身邊的親戚朋友同學(xué)都很著急,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知情的,但是你也有親戚朋友,請你換位思考一下,要是你是我,你會怎么做?是讓他們繼續(xù)干著急,每天吃不下飯反反復(fù)復(fù)找人打聽,結(jié)果都是徒勞一場,你是我們,你會是什么心情?“
“我不求你理解,但只求你把你知道的說給我們知道而已,不管是不是程小姐請求你不要告訴別人,幫她瞞著,但是,我們是程小姐的朋友,我老板是程小姐的男朋友,他們倆是從小一起長大,我老板對程小姐的感情,我想你也看在眼里。還是你覺得我們老板會害程小姐?“
程回室友這段時間也是過得心驚膽戰(zhàn)的,她有看媒體報道的新文,前不久又說哪里哪里發(fā)生了什么槍擊案,這在國外是經(jīng)??梢砸姷降?,畢竟國外是合法持槍的國度,而程回一個女孩子,去那種很落后的國家其實挺危險的,尤其她是一個女孩子。
室友都有些后悔自己提的建議了,而且這種事情都是說不準(zhǔn)的,誰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事。
張助努力做程回室友的思想工作,終于將她說動了。程回室友就說:“我一開始給她提了個建議,她不是沒考上嗎,然后說明年再戰(zhàn),我覺得可能是經(jīng)歷的問題,然后就說有一些國際的慈善組織會不定期招募義工啊志愿者去做義工,然后她要是有這份經(jīng)歷,對自己也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張助算是聽明白了,所以程回這是跑去做啥義工志愿者了?
“她去哪里了?“
“帕唦塔,一個很小很小的國家?!?
“……“
這一趟算是沒白來,張助有收獲便立刻跟賀川說了。
“你等下,還有件事?!俺袒厥矣押鋈缓白×藦堉?。
張助理:“什么事?“
“前幾天我看新聞的時候看到了帕唦塔那邊似乎有志愿者出事了,然后我聯(lián)系程回,可是聯(lián)系不上了,我也不知道她那邊什么情況?!?
“你為什么不早點說?!“
“我這不是不敢說嗎,程回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說了別告訴別人,我……“
張助回頭趕緊去查程回室友所說的新聞,現(xiàn)場用手機查的,費了不少功夫找到了她說的那篇報道,然后給她看了下,問:“你說的是不是這篇報道?“
她看了看,說是,的確是這篇報道。
“這篇報道雖然沒有提到是誰。但是提到了一個來自中g(shù)的女孩,說是被搶劫了,受了點傷?!?
也因為這事挺小的,所以報道的信息并不多,簡單提到了而已,也沒有照片沒有更加詳細(xì)的信息。
張助看完了,心里有數(shù),趕緊訂機票回國跟賀川說這事。
程回室友心里忐忑不安,擔(dān)心這篇報道的女孩是程回,這要是程回,那她就有脫不掉的責(zé)任了。畢竟是她提議讓程回試試去參加這個志愿者活動的。
這些危險也是未知和不可控的,她也不知道會遇到這種事。
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只希望那人不是程回。
……
張助多方面查了這篇報道上的女孩的身份,但是查不到,還是賀川知道后讓譚北去查,這樣也就有了目標(biāo)。
也難怪之前譚北查不到消息,因為程回根本不在倫墩。
譚北是在倫墩找,以為她還在倫墩,然而并不在。
張助看賀川繃著的表情,說:“老板,現(xiàn)在有了線索,相信很快就會找到程小姐的?!?
賀川沒理會他,手里把完金屬質(zhì)地的打火機,雙目沒有聚焦在打火機上,而是在想其他事情。
張助低著頭不敢說話了,大氣不敢喘一下,剛下飛機就直接打車回了公司跟老板說了這事,他一口水都還沒來得及喝,而賀川又沒說讓他走,他也不敢走。
畢竟之前他也跟程回鬧過不愉快,想起這事,他就心虛,也覺得程回走跟自己有點關(guān)系,要不是他故意說那些話刺激她,以為能夠讓她明白,結(jié)果她直接跑了。
張助覺得程回變了很多,可又不像是變了,反正給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說白了,就是越來越難懂她的心思了。
所以說女人心海底針。
張助是站著的,微微低著頭,態(tài)度畢恭畢敬的,他跟了賀川這么久,心里其實很服他,要不然也不會在他身邊做了這么多年,也因為在他身邊做了這么多年,他才知道,有些人始終都是脫離不掉感情這個旋渦,不管他在商場上如何殺伐決斷,在女人這事上,都只是普通人。
張助想不明白程回到底是怎么看待老板的,她當(dāng)初多喜歡老板,作為旁觀者的張助也是一路看過來的,那不是假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張助才想不明白為什么程回變成今天這樣。
即便賀川后來有其他女人??墒且矝]真的結(jié)婚領(lǐng)證,就只是辦了個婚禮,哪像程回,她也不知道談了幾個男朋友了。
張助越想越覺得程回配不上賀川,她只會給老板帶來麻煩,無窮無盡的,就連這次的事情也是如此,她根本就不知道老板多擔(dān)心她,但是她呢,不聲不響就跑掉,手機也聯(lián)系不上。
就在張助胡思亂想的時候。賀川冷淡說了句:“定最快的機票去帕唦塔?!?
“老板你這是要去帕唦塔嗎?但是都還不知道程小姐的具體位置……“
賀川冷淡掃了他一眼,說:“你聽誰的?“語氣帶著不可抗拒的壓迫感。
張助:“抱歉,老板,我這就去訂。“
他也不敢多說,畢竟賀川的話,他還是要聽的,違抗不了。
看吧,只要遇到程回的事,老板就不可能冷靜對待。
張助出了辦公室,深感無力,這程回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點。轉(zhuǎn)而想想那溫涼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人,反正女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一個比一個麻煩、難纏。
至于那程回,以前是挺好的,現(xiàn)在全是麻煩。
賀川衣服都沒收拾,就拿上了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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