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津掛了線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著急,但他也沒有主動去聯(lián)系警方。
就當做沒事一樣繼續(xù)忙自己的事。
他也不擔心警方是不是查到了什么,要是真查到什么會想方設(shè)法聯(lián)系他,而不是這么溫和的來找他。
所以嚴津才不著急。
嚴津又聯(lián)系了他在警方那邊的朋友,問了下進展,那朋友說他也打聽不到具體消息,應(yīng)該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線索。
朋友其實不知道嚴津的底線,就是好奇他怎么這么關(guān)心這案子。
嚴津搬出了賀承,將朋友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賀承身上,這才蒙混了過去。
他朋友也沒有多問什么。
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嚴津這才放了心。
還沒等他放心下來,賀承這邊又出事了。
酒店這邊說他又調(diào)戲了一個女工作人員?,F(xiàn)在那女工作人員要報警,吵得是不可開交。
嚴津不得已又去了一趟酒店,處理賀承這個爛攤子。
嚴津出面,員工畢竟賣他一個面子,原本也只是口頭上調(diào)戲而已,其實也很好處理。
處理完這事,嚴津關(guān)了門跟賀承吐槽了一句:“我現(xiàn)在多多少少有點能體會賀川的心情了。他當初也是幫你收拾了不少爛攤子吧?!?
賀承在玩手機游戲,也沒搭理他。
“你媽現(xiàn)在下落不明,你在這吃好的住好的。還時不時調(diào)戲我的員工,賀承,不是這樣給我找麻煩吧?“
賀承有了點反應(yīng),說:“我沒給你找麻煩,就控制不住手而已?!?
“你控制不住要不就剁了,我可不想再聽到我的員工來找我說又發(fā)生這種事,我都膩了,我是你的保姆么?我請你回來是讓你想辦法搞賀川,不是讓你來搞我。“
賀承嗤笑:“那你再幫幫我,幫我找我媽的下落。“
“你有病吧,我是警察?我給你找你媽?這難道不是警察的工作?“
“這不是你比較管用么,嚴總,反正都到今天這一步了,你再幫一個小忙也沒什么要緊的?!?
現(xiàn)在嚴津都有點后悔找這尊大佛來了,賀川還沒玩完,他都快被賀承玩完了。
嚴津耐著脾氣好心告訴他:“賀承,別鬧了行么,還是說你還要什么。我給你想辦法搞來行不行?你別再給我找麻煩了。“
賀承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成啊,我現(xiàn)在不治療腿了,你幫我辦件小事。“
聽他說完,嚴津頓時后悔請他過來了,但是他也不能后悔了。
賀承說的就是要他幫忙'請'個人過來。
這個請可不是一般的請,而是要他把人給綁過來。
嚴津揪住他的衣領(lǐng),說:“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要我?guī)湍憬壖苋???
“話別說這么難聽,說好聽點,你也是請我過來。而不是綁我,難道不是么?“
“別給我玩什么文字游戲,賀承,你是不是不知道誰才是老大?“
“你嚴總就是我再生父母,我要是沒有你,哪里有現(xiàn)在的生活,你說對么?“
嚴津笑的陰狠,說:“行,你厲害,就你能行?!?
“嚴總這是答應(yīng)了?“
嚴津沒有說,反而拿了支煙在抽,眼神隱晦不明的,其他的也沒多說,就是盯著他看。
賀承也不著急,慢悠悠的,說:“我知道你有辦法能幫我,所以還是麻煩嚴總了,我期待嚴總的好消息。只要這件事完成了。以后我肯定是夾緊尾巴好好做人,絕對不再給嚴總您添麻煩。“
嚴津氣的咧嘴笑,舔了舔嘴唇,說:“我現(xiàn)在多多少少能體會到賀川的心情了,他跟我一樣吧,恨不得一槍崩了你。前提我也得有槍,行了,你記住你說的話?!?
賀承說:“那我肯定會記得牢牢實實的,不會忘記。那就再次辛苦嚴總了。“
……
嚴津回去就找人查了賀承所說的這個辛甘的身份,才知道她是那姓程的嫂子,跟賀川也認識,都是一家親戚,這賀承也是有眼光,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了這個女人。
看來這里面也是有故事的。
但這故事嚴津不感冒,他要的是賀川身敗名裂,不是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
同樣的,嚴津也收到了最新關(guān)于賀川的消息,說他人不在墉城,似乎又出國了。
賀川這行蹤有些不對勁。
嚴津敏銳察覺到了,他就找人再去查賀川的行蹤,想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墉城這邊發(fā)生這么多事,他都不管,直接走了?這叫什么,還是壓根就沒把他放眼里。
嚴津總感覺賀川離開墉城沒這么簡單,是不是有其他很重要的事?
……
游輪上,這天天氣不好,刮起了風,還下雨。
甲板上沒幾個人,天氣不好,加上風大又冷,都在室內(nèi)活動。
而距離石安不見也將近一周了,如果人還在游輪上那肯定是可以找到的,但就是遲遲找不到。
石安忽然失蹤這也引起了葉定的警覺,這導致他們的交易一直延期了,葉定現(xiàn)在很需要這筆貨,他得趕緊把這筆貨拿到手才行。
所以葉定把這事跟阿正說了,讓阿正跟對方私底下進行,不要再讓其他人知道了。
至于賀川和葉巖,暫時先不用管。
賀川對于葉定這次的交易知道的并不多,雖然他有意無意的打聽過相關(guān)的事,但是葉定沒有說開,就是還沒有把他當成自己人對待。就沒說。
至于葉巖,他的狀態(tài)不行。
葉巖一直悶在房間里沒有出來過,他也沒吃什么東西,發(fā)現(xiàn)自己找不到石安后,他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里。
他感覺到頹廢,對自己能力的誤解,他以為自己能扛過來,結(jié)果還是重蹈覆轍。
這是很可怕的。
他也想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石安是不可能自己想不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暗算了。
葉巖自然就覺得這是葉定所為。是葉定搞的鬼。
因為葉定有前科,他之前就是這樣對程回的。
轉(zhuǎn)而想這又不成立。
為什么?
因為石安和程回的情況不一樣,葉定沒必要對石安下手。
那會是阿正么?
阿正的嫌疑瞬間就上去了。
葉巖當機立斷就去找了阿正,他得搞清楚,這事不能不了了之。
阿正以為他來找自己是因為生意上的事,就搬出了葉定,說是葉定安排的,不是他的選擇。
葉巖置若未聞,也沒說話。
“小葉總。你這不說話的,又要做什么,我看著你這樣就有點慌。“阿正嬉皮笑臉的,態(tài)度輕佻散漫。
葉巖握緊了手指,說:“石安不見了是不是跟你有關(guān)系?“
葉巖也不和他兜圈子,而是直截了當問了出來。
阿正笑了一聲:“小葉總這是什么意思?你懷疑石小姐的失蹤是我做的?“
“你不用跟我裝傻,你直接說吧。“
“我直接說那肯定是沒有啊,石小姐什么身份,我怎么敢又怎么會對她做什么,小葉總,你這話可不能亂說,這要是傳到了葉叔那,那我可遭殃了?!?
跟在阿正身邊的幾個兄弟也附和了幾句,無非是站在阿正那邊,要葉巖不要血口噴人,什么話都能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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