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不是個正常人。
溫涼想到這里有些后怕,她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人。居然這么恐怖。
至于嚴津泡這個小秘書,其實也跟她沒關(guān)系,她甚至都同情起這個小秘書了,居然被嚴津騙了,要是知道嚴津是什么樣的人,只怕會比她還后悔。
溫涼深呼吸了一口氣,她不能繼續(xù)坐以待斃了,必須做點什么事,要為以后打算好。
……
賀承這邊在辛甘那吃不到好果子,還被嚴津威脅了一把,他憋著這口氣,一連幾天又去跟蹤了辛甘。
他蹲守在辛甘小區(qū)附近,蹲守下來也就發(fā)現(xiàn)了程究回來的事。
程究回來可就麻煩了。
他肯定是斗不過程究的,所以他不能硬來。只能暗算。
不過也不著急,反正這筆賬,他遲早會跟辛甘還有程究算清楚。
……
辛甘其實感覺很敏銳,她總覺得這幾天出門都被跟蹤了一樣,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賀承在偷偷跟蹤她,或者賀承找了人跟蹤她。
她很想告訴程究,可是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來。
而程究也很忙,在家休息了一兩天又回去上班了。
晚上回來也挺晚的。
辛甘白天的時候會帶著小滿樂一塊出門去小區(qū)附近的商場買菜,每次出門的時候她都會留意周圍人,但是沒有異樣,也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可是這種感覺揮之不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還是被賀承嚇出心理陰影了。
辛母也問她最近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事,她說沒有,不過最后她也提醒辛母出門的時候要帶司機,不要一個人出來。
辛甘都覺得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就找沈如心說這事,她自己快藏不住了,有點慌。
沈如心聽完她說的事,都愣住了,沒想到會這樣。
“你確定嗎?那個賀承在跟蹤你?“
“我只是感覺,推測是他,但是具體的我沒有證據(jù),我也不知道,但是這種感覺很強烈,不像是假的。之前我媽說賀承假裝是賀川上我家找我。還是阿姨覺得有點可疑,就沒讓他進門。“
沈如心說:“要不報警吧?!?
“沒證據(jù),也沒出什么事。報了警也沒什么用。“
辛甘也是真沒法子了,滿腦子都是這件事,她也是被嚇得。
“那要不然你們搬回辛家住,家里人多,小姨父也在,這樣就不那么怕了。這個賀承簡直就不是人,他做的這些事這么不像話,他有沒有人性,而且你也不欠他什么,你當初還那么照顧他,幫他說話,他倒好,反過來就咬一口?!?
沈如心是替辛甘抱不平,也是被賀承的操作震驚到了。
“我也想搬回去。但是怕程究會問為什么。我沒告訴他,怕他擔心,也怕影響耽誤到他的工作。“
“我的傻妹妹,都到這個時候了,要是真出什么事,那到時候你再想說也來不及了?!吧蛉缧囊部毂凰龤馑懒?,說:“你別糾結(jié),這事一定要跟程究說,要跟他說清楚,你不要怕,工作哪里有你重要,你要是不說,我也要跟他說?!?
辛甘咬了咬牙根,說:“還是我來說吧?!?
“還有。你要是缺什么保鏢啊,來找我,我讓你姐夫請幾個隨身保護你們,這個賀承來勢洶洶的,他肯定不會做什么好事,我們還是提防點好,不要被他鉆了空子。“
沈如心抱了抱她,說:“不要太害怕了,冷靜點,一切都會好的?!?
辛甘的腰還沒好,她走路都不太自然。
而這幾天程究不需要出差,下了班就回來陪她。
辛甘順便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包括賀承的事,也包括那天醫(yī)院發(fā)生的事,她說著聲音都在抖,很輕吻的發(fā)抖。
都是因為害怕。
程究聽完皺著眉頭就沒松開過,說:“怎么才告訴我?“
“我不想讓你擔心,你工作這么忙,我以為賀承不敢亂來,但是最近我的不安是越來越強烈,總感覺被人盯著?!?
程究心疼吻了吻她的額頭,說:“沒事沒事,有我,這些事我來處理。別害怕,不用擔心?!?
程究不太放心的,也怕他出什么事,就提醒他也要小心點。
程究笑了笑,說:“你忘記我以前什么出身的。放心吧,賀承而已,他不是什么窮兇極惡的罪犯,他也搞不出來什么花樣來?!?
最近賀川也不在墉城,程究也沒聯(lián)系他。
現(xiàn)在這會既然賀承自己找上門來,程究也要和他好好算這筆賬。
程究立刻安排人去調(diào)查賀承,想知道他這幾年都在做什么,這次回來又是因為什么。
而他直覺賀承背后肯定還有故事,他就安排人把這件事查清楚。
而他們一家三口也搬回了辛家住。
而程回也收到了譚北的消息,但不是一個好消息。
是關(guān)于賀川的。
譚北說賀川這邊出了點意外,至于是什么意外,他不愿意說了,就只是讓程回耐心等,不要出來。
譚北這樣說。程回一顆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她覺得自己快等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有結(jié)果。
至于譚北所說的意外,其實就是賀川差點出事了。
賀川和葉巖接觸沒多久之后,當天晚上就出事了。
程回一個勁追問,譚北很為難,說:“現(xiàn)在其實也沒什么事,都安置好了,他只是傷了胳膊而已,我跟你說這些,也是讓你放心,別多想了,肯定是沒什么事的?!?
程回說:“你就是讓我著急,干著急,為什么會傷到胳膊?你怎么不說清楚,譚先生,做人要有始有終!“
“我也想,但是賀川也沒多說,要不是你一直催著我問賀川的情況,我也不會一直到這事就告訴你了?!?
譚北說:“姑奶奶,你就放過我吧,我已經(jīng)說了,大男人受點傷也沒什么事,留個疤嘛,脫了衣服更性感。但是你不要跟賀川說是我告訴你的,他三令五申說了不能告訴你?!?
“知道沒?“
程回:“……“
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賀川傷到了胳膊的事,=她的確挺擔心。
譚北說:“程回,你別擔心了。而且他那邊說也快回來了,他回來肯定是第一時間找你的。“
譚北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而賀川的的確確也快回來了,但是具體情況譚北是不知道的,也不好聯(lián)系賀川問,這都要等賀川回來之后才知道怎么回事。
又過了一周,譚北終于收到了賀川的電話,他第一先問的就是程回的情況。
譚北說:“都行,沒問題,就是擔心你,你那邊情況怎么樣?順利嗎?“
“恩,順利?!百R川聲音聽起來挺平靜的,也沒什么反應,說:“回去再跟你說。“
“行,那等你回來。“
之后很快賀川就回來了。但是沒跟譚北說游輪上都發(fā)生了什么,而他胳膊的傷的確是存在的,還纏著紗布,還沒好。
譚北自己的私人別墅,沒其他人在,很安全,也是說話的地方。
賀川抽了支煙說起了游輪上發(fā)生的那些事。
“葉定做的聲音是zousi,牽扯很大,我掌握的證據(jù)不多,沒親眼看到他們交易,不過我知道了和他交易的那些人是誰?!?
“你都知道了是么?“
“恩,知道了。“
“你的胳膊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意外,有人要對葉定下手,我就在他邊上,防備不及時,被刺了一刀。葉巖也受了傷,也因為這事,這交易才完成了,他們把我們支開了,私下完成的。我沒有找到相關(guān)證據(jù)?!?
“怪不得,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
兩個人又商量了一段時間,賀川這才離開。
譚北在他離開后給自己的一個老朋友打去了電話,說的也是這件事。
至于石安,她找是找到了,撿回了一條命,嚇得不輕,精神狀態(tài)不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送去醫(yī)院接受治療了。
至于綁架了石安的人也跳海了,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跳海了,因為沒地方可以逃跑了,就直接跳進了海里,這樣別人才找不到。
至于為什么綁架了石安,石安自己都不知道,而綁架她的人也跳海了,生死未卜,不過跳進這么深的海里,估計是死了的。
這樣也就是死無對證了。
石安還受了不少的刺激,險些沒撐過來。
她被找到的時候已經(jīng)很虛弱了,雖然沒有明顯外傷,但是精神狀態(tài)很差。
而葉巖自然也是陪在她身邊照顧的。
經(jīng)過這么一次事情,葉定安排了人調(diào)查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所有在游輪上的人都被調(diào)查了一番,包括阿正。
葉巖不會拿石安的生命開玩笑,所以這件事很顯然不是他做的。
那有這個能力的人剩下也不多了。
葉巖找了阿正私底下聊,非常嚴肅問他知不知道這件事怎么回事。
阿正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也就不會承認了,說:“我也不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葉定語氣非常重,像是質(zhì)問。
阿正趕緊跪了下來,說:“葉叔,這件事跟我沒關(guān)系,不是我做的,我可以發(fā)誓?!?
“你發(fā)誓?發(fā)誓有用么?“葉定站在那,不怒自威,他說:“阿正,你跟在我身邊這么多年。你是什么人我還不清楚?游輪上的事,你敢說跟你沒一點關(guān)系?“
阿正也不知道為什么葉定忽然懷疑是他做的,他百口難辯,說:“葉叔,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這肯定不是我做的。我沒必要做這種事,我可以發(fā)誓?!?
像他們這種人提發(fā)誓其實也挺搞笑的。
他們是不信神佛的。
發(fā)誓是沒有用的。
葉定還真就笑了下,說:“阿正,你跟在我身邊多少年了,你想做什么,我會不知道么?這段時間你心里頭不舒服,因為我對葉巖好,你都看在眼里??赡闶裁炊紱]說,也沒找過我。你不相信葉巖,也不想讓他接觸生意?!?
“你心里頭都很清楚,比誰都清楚,你身邊那些個兄弟也都是站在你這邊的,這我也知道?!?
阿正不敢說話了,繃著神經(jīng)。
“你心里有怨,我也明白,我找你談過,問過你,你說沒事,然后呢?“
阿正這才說話:“葉叔,您誤會我了,我沒有這種想法,我一直都是聽您的。您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是不會背叛您的。“
“背叛這兩個字也太重了,也談不到那個份上。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讓葉巖輕而易舉擁有這一切?!叭~定看得很清楚,什么都知道,只是沒說而已。
他也敲打過阿整,提醒過他,但是很顯然,阿整沒有領(lǐng)悟他的意思,甚至還有了其他想法。
葉定其實挺失望的。
因為阿正辜負了他的栽培,這么多年,等于一切都白費了。
他養(yǎng)了只狼出來,還會反咬主人一口。
阿正不甘心葉巖輕而易舉搶走原本屬于他的一切,明明葉巖什么都沒有做過,只是因為他姓葉,他叫葉巖。
也正因為他姓葉,所以不用努力就能得到所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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