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一顆心臟徹底亂了節(jié)奏,狂跳不止。
她拿起拖鞋和書本就往樓下跑,但是她不敢直接跑下去見賀川,因為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感覺不太對,她就直接回了房間,關(guān)上門躲了起來。
賀川沒有直接來見她,他今天來是找程父的。
程父接待了他,燒開水倒茶。老一輩的人似乎都比較喜歡喝茶,家里也是常備茶具,有客人來了,就倒茶。
賀川沒有喝茶的習(xí)慣,他也不太喝,平時工作起來都是喝的黑咖啡,主要是提神,應(yīng)酬就喝酒,什么酒都會喝的。
程父說:“你直接來我這不會有什么事吧?“
賀川態(tài)度謙卑。一改往日的態(tài)度,說:“不會,不影響?!?
頓了頓,又補了句“這些事情很快就會過去了,到時候回回就能自由了。不用待在家里了?!?
程父思索了一陣,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他是相信賀川的,現(xiàn)在的賀川是不會害程回的。
他也希望這次沒有信錯人。
程父看了眼桌上的水果,說:“下次來家里不用買這些了,你人來就好了。但愿也如你所說,這事能夠很快過去?!?
這次事情過去后,也希望不要程回不要再經(jīng)歷這些了。
程父希望的也不多,他只希望家里人平安就好了。
年紀(jì)大了,經(jīng)不起什么打擊了。
程父拿了杯茶喝了口,問他:“吃過晚飯了么?“
“還沒有。“賀川沒有著急走,而是思索了一陣,說:“程叔,我可以見下回回么?“
程父一頓。微微蹙起了眉頭,似乎有點難為,也像是不太想讓賀川去見程回。
他沒有說話,而是嘆了口氣。
賀川垂了眼簾,說:“那等這件事過去后,我再來拜訪。“
“這就要走了?“
賀川:“……“
程父說:“我還沒說話,你急什么?!?
賀川:“……“
……
程父不止同意賀川去見程回,還讓他留下來吃晚飯。
阿姨還沒做好飯,賀川就先上樓見程回。
程父說她估計在房間里。直接讓他上樓了,程父沒有一塊上去。
賀川站在程回房間門口,沒有敲門,手握上了門把手,直接開了門進(jìn)去。
他進(jìn)程回的房間就如同自己的房間似的。
打開門后,房間沒有開燈,這會天色黯淡了下來,雖然還沒完全暗,房間也有些黑。
程回原本是躺在床上的,聽到門把手轉(zhuǎn)動的聲音,趕緊坐了起來,以為是阿姨或者是爸爸,她以為發(fā)生什么事了,結(jié)果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
視線有一點暗,然而可以足夠看清楚站在門口的人是誰。
她認(rèn)出賀川的瞬間,心跳讀秒,血液倒回,覺得像是做夢??赡遣皇?。
賀川也沒開燈,看到了她坐在床上,表情愣住了,嘴巴微張。
有段時間沒見,似乎都能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還是賀川先開口,說:“不認(rèn)識我了?“
程回趕緊站了起來,反應(yīng)了過來,站著不動,然后盯著他看。
她慶幸還好沒開著燈。要不然她的窘態(tài)全都暴露無遺了。
賀川把門關(guān)上了,手摸到了墻壁上的開燈按鈕,下一秒就聽到她說:“你別開燈?!?
太陽下山得很快,這才一會兒,天色更黑了一點,房間里的視線也更黯淡了一點。
賀川沒開燈,而是朝她走了過去,在她呆愣的間隙,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頸,另一只手壓在了她后背上,接著使勁就把她摁向自己的懷里。
而賀川也低頭吻了住了她的唇。
剛才看到她的瞬間,他就想這樣做了。
分開的時間太久了。
他還是很想她的。
程回很快也閉上眼睛了。
……
阿姨已經(jīng)做好飯菜了,喊了程父,又要上樓喊程回吃飯。
程父擺了擺手,說:“不用喊程回,等會她自己會下來?!?
“那這……“阿姨也不知道家里來人了。
“放著吧,等會再吃,不著急?!?
“好的?!?
程父看桌上布了兩副碗筷,又說:“添多一副碗筷,家里來人了?!?
不是客人。
……
房間里,賀川和程回能夠單獨相處的時間不多。
一分一秒,流逝得特別快。
程回被他抱在懷里坐在沙發(fā)上,她房間的沙發(fā)實在不大,他坐下就占滿了,她就只能被他抱在懷里了。
剛才賀川想抱她去床上,她不要,滿身抗拒,他沒法,就只能抱著她坐在沙發(fā)上。
因為靠得很近,程回能聞到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似乎是剛洗過澡的。
程回又伸手摸了摸他頭發(fā),干了,大概是短頭發(fā),干得快,她也分辨不出來他是不是洗過澡了。
他沒來之前,程回心里頭有很多話想說的。但是見到了人,什么話都不記得了,自然也就沒說話。
還是賀川摸了摸她下巴,手法像是在摸貓咪。
程回渾身抗拒,雙手抓住他的手掌,說:“干嘛?!?
“不讓摸?“
“你有毛病,我又不是貓?!八堃彩敲掳偷模@個動作對她來說還是很熟悉的,自然也就知道他把她當(dāng)成小寵物在逗。
賀川低聲笑。胸膛微震動,說:“譚北說你很操心我,怕我回不來?“
操心和回不來這倆結(jié)合起來聽實在不好聽。
而回不來這三個字聽起來是最不舒服的。
程回立刻板了臉,不高興了。
就是老人家常說的烏鴉嘴。
萬一真被說中了,那到時候怪誰?
所以程回很不高興,她直接不想搭理他了。
天色是徹底黯淡了下來,房間里也很黑了。
賀川捏了捏她腰的細(xì)肉,習(xí)慣了,說:“好像長了點肉?!?
程回沒理會。
她不理人。賀川猜到大概是又生氣了。
“不高興了?誰惹你了?“
程回徹底冷了下來了。
“恩?“
賀川看她不說話,聲音低低的,說:“我剛說的話惹你不高興了?“
程回說:“你愛說什么說什么。反正我也無能為力,我什么都做不了?!?
這話就充滿喪氣了。
賀川捏住她下巴,吻了吻她的唇角,說:“我道歉,你原諒我,好不好,是我口不擇,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回不來。“
他這樣說,程回也沒多開心。
她只覺得焦慮和不安。
賀川又捏了捏她臉頰,她被迫嘟著嘴巴,看起來挺可愛的,他還調(diào)侃說:“有點像貓了?!?
“回回,陪你的時間不多,你心里要是有不滿的別忍著,直接發(fā)泄出來,行不?“
程回被迫看他,靠得很近,呼吸交錯,她吞咽了幾下,說:“你的胳膊怎么樣了?“
賀川:“沒事,還行,死不了。“
“……你有完沒完,非要說這種話嗎?“程回也是真著急了,掰開他的手,一口咬在住他的手掌心。
疼,是有點疼。
都是血肉之軀,哪里會不疼。
賀川還笑,特別欠扁說:“還好,你咬得沒有胳膊的傷疼?!?
他還說:“使點勁,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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