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嘴角一彎,笑了出來,說:“這么巧?一個兩個都不在?“
前臺臉上還掛著禮貌性的笑容,說:“不是巧,只是剛好都不在,要不您給正總打個電話看看?“
這也是建議,前臺自認為自己的態(tài)度是沒有問題的,要不要采納就看她自己了,前臺說了之后,剛好有電話打進來,她就稍微走開去接電話了。
而石安忿忿不平盯著那前臺看,頓時覺得她就是故意難為自己,說的話都夾槍帶刺的,非常不禮貌,石安本就是大小姐脾氣,只有在葉巖面前才會收斂,也就除了葉巖能讓她控制自己的情緒,其他人都不可能。
她也來脾氣了,不打算就這樣走了,抱著胳膊等著那前臺打完電話。她就想看看她有什么把戲,而石安也就不走了,待著看著她。
前臺雖然在打電話,但是也注意到這個女人還不走,一直看著她,這眼神也太詭異了,搞得她毛骨悚然,渾身不自在。
等前臺掛了電話,她就看著石安,說:“這位小姐你還有什么事嗎?“
“呵……“石安冷笑了一聲,說:“我站在這也礙著你了?怎么?我站在這里不行么?“
前臺略感無語了,說:“這位女士如果你要等人的話可以到一邊的休息椅上坐著等,就不要站在這邊了,要是有其他人來我們也要接待,你這樣影響我們的工作?!?
石安就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前臺不想告訴她,掃了她一眼沒說話,前臺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尤其覺得石安胡攪蠻纏之后,態(tài)度更加惡劣了,完全不想搭理的意思。
她不回答,石安緊追不舍,偏要問:“你叫什么名字,你說啊,別不敢說?!?
“這位女士,你能不能不要胡攪蠻纏了,我不讓你上去也是因為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我不能隨便讓人上去,希望你能互相尊重,我也只是在做一份工作而已?!?
前臺也不想和她糾纏了,就想把她趕走。她也不相信這個女人說的什么她跟那幾個老總有關系,這種女人只怕又是什么騙子,而這種女人,前臺也見多了,所以見怪不怪了,也不拿她當一回事。
石安更覺得可笑了,聽到這番話,她說:“你是真有能耐,敢這樣對我說話,工作是吧,行,你記住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別怪我沒提醒你。“
前臺扯了扯嘴角,輕蔑笑了一聲,非常不屑的表情。
石安就走開了,她氣鼓鼓的坐在了大堂的沙發(fā)椅子上休息,她拿了手機就一個勁給葉巖打電話,但始終是打不通,她又看到前臺臉上輕蔑的眼神,更加惱火了??墒怯致?lián)系不上葉巖,她也不想聯(lián)系阿正,就只能坐在這里干等著了。
石安是真沒受過這種委屈,最多之前就是在程回那受到了委屈,但是也沒有這樣憋屈。
也不知道葉巖什么時候過來,她現(xiàn)在一肚子的委屈,煩得不行。
前臺也不管她坐在那邊干什么,心里想著終于把她打發(fā)走了。
“你剛才的態(tài)度是不是不太好?那個女人要是真是老板的誰,那……“另外一個前臺妹子剛才都沒說話,現(xiàn)在等那女人走開了,這才湊過來說。
前臺說:“我態(tài)度已經算好了,她那么不客氣,我還沒說她的不是,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我看她其實就是葉總的小三,這么囂張的?!?
另外的女生就尷尬笑著,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她剛吃沒有說話,就沒有參與進去,也沒有說過得罪人的話。
前臺不以為意,一邊整理文件一邊說:“我倒是要看她裝到什么時候去,別以為自己長得有幾分姿色就不把別人當人,這種態(tài)度,誰敢要她?!?
另外的女生讓她別說了,知道她估計是真生氣了,就說:“好了好了,別說了,這份文件還要送上去,你送吧,就當是散散心?!?
“行?!?
于是前臺就上樓送文件去了。
而此時阿正也從外面回到公司,他進來就看到了坐在大堂的石安,他以為看錯了,走進一看的確是石安。
石安此時在看手機,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她就抬起頭一看,看到了阿正。
她對阿正沒什么好印象,但畢竟是擺在這里,阿正不可能當作沒看到,他還要主動上去打招呼。
“石小姐,真是你。我還以為看錯人了?!鞍⒄樕蠋еσ猓雌饋砣诵鬅o害似的。
而石安也站了起來,微微抬了下巴,看著阿正,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阿正今天穿得跟之前不太一樣,身上的西裝都是名牌,他手腕上還戴了一塊手表,看起來人模狗樣,就有點像是暴發(fā)戶。
石安就笑笑,說:“沒有看錯人,是我?!?
“石小姐來墉城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也好安排人去接你。這要是讓石先生知道我怠慢你了,我可就糟糕了?!?
阿正說的話也就嘴巴上說說而已,石安也知道,就沒當真。
表面話誰也會說,石安也不例外。
“阿正你也太客氣了,都是一家人,你也不用跟我客氣,何況我是心血來潮忽然想來的,對了,你看到阿巖了嗎?我聯(lián)系不上他,有點擔心?!?
“小葉總么?他今天要去廠家開會,大概晚點就回來了。要不你先去他辦公室等等?!?
石安說:“這可能不太合適,剛才你們前臺說我是外人不能隨隨便便去你們公司,所以我這才在這等。“
石安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微微弱了下去,她裝模作樣起來還是有一套的,阿正就信了,說:“哪個說的,這種話也說得出來,石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找這個人出來?!?
阿正扭頭就去找那前臺了。
此時的前臺女生并不是和石安爭執(zhí)的那個,她自然就否認了,趕緊說不是自己。
而石安也跟了過來,說:“的確不是你,是另外一個前臺,只不過你也沒說話,對于你自己同事的所作所為,你也沒在旁邊提醒,你們就這種工作素質有點令人堪憂啊?!?
“今天是我倒霉,遇到就算了,要是其他人也這樣,傳出去不會影響到公司名聲么?“石安繼續(xù)抬著下巴,一臉蔑視看著那個女生。
女生趕緊低頭道歉,卑躬屈膝的,態(tài)度良好。
石安也知道不是她的問題,但是她剛吃全程就看著,也沒說攔著自己同事,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共犯。
所以石安也沒什么好表情。她甚至都覺得這個女生也是自找的。
阿正自然就找這倆個前臺的麻煩了,他是老板,權利都在他手里,也就可以隨隨便便開除兩個員工。
還不是因為得罪了石安。
石安可是葉定的兒媳婦,身份擺在這,誰也不能隨便惹她。
石安發(fā)泄完,心里舒服了不少,就在阿正的帶領下去了葉巖的辦公室等著。
阿正還在賠禮道歉,又是端茶倒水的,盡可能的服務她。
石安是心安理得接受阿正的示好。也因為如此,她心里更加鄙夷阿正了,覺得他有點笑面虎,表面上看著沒什么殺傷力,但實際上一肚子的壞水,剛才可以隨便開除了倆前臺,也不猶豫的,不就是為了討她歡心么。
石安現(xiàn)在看阿正的眼神愈發(fā)覺得他思想不端正,似乎有意討好她,這個舉動也太明顯了。她心里頓時覺得阿正挺齷齪了。
她也就越來越討厭阿正。
“石小姐,你來墉城,葉叔知道么?石先生知道么?“
“知道啊,為什么不知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主要也是擔心你是一個人跑過來,這要是家里人不知道,找不到你,會擔心你?!?
“你放心吧,他們都知道?!笆膊惶蜔┝?,“阿正,你有事你就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待著等阿巖回來就行了。你也不用管我,我也不是小孩子需要你貼身照顧。“
“我倒是希望石小姐是個小孩子,天真懵懂,需要人照顧,而我也很愿意照顧石小姐?!?
阿正說出這番話,成功讓石安覺得生理不適,渾身都跟著難受了,甚至還覺挺惡心的,耳朵都臟了,他為什么要忽然說這種話?
石安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要這樣說,頓時覺得油膩了起來,甚至有點惡心,她也不想搭理他了,就讓他走。
阿正很快就走開了,走之前還回頭看了一眼她,說:“石小姐有什么事可以喊我,我辦公室就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