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說:“那個護工多大了?“
“應該比你大幾歲?!?
賀川記不清了,他不記這種事,也沒什么要緊的,所以記的不清楚。
程回皺眉頭了,說:“那也很年輕啊。“
“所以你的結(jié)論是什么?“
“沒啥結(jié)婚,不好說,算了。不說了。“
“回回,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說的,來,告訴我,你在想什么?!?
她要跑,賀川下一秒又把她拽了回來自己懷里抱著,不讓她走,硬是要她說出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她是不是和賀叔叔有點……“
“恩?!?
她說不出來全部的話,但猜到七七八八的了,這種事也不是沒可能,她就是大膽的猜測,也就是剛才看到那一幕,她才肯定心里所想的。
因為這種事也不是沒可能,新聞上偶爾還能看到這種荒誕的報道。
賀川看她這么乖,又有點小小的嚇到,就吻了吻她的唇,剛碰上就沒克制住心里的想法,他就加深了這個吻。
以前就想在他要家對她做這種事了。
只是那會時機和情況都不對,他也就只能想想。
幻想這種,不止存在在女孩身上,男人也一樣會幻想。
他幻想這一幕很久了,還好,成真了。
程回現(xiàn)在是他一個人的,真真實實的,只屬于他一個人。
可以隨便被他欺負,也可以和她做任何想做的事。
這會孤男寡女的,加上又是晚上,他的壞心思就被勾起來了,干脆把人抱在圍欄讓她坐在上邊,高度剛好需要他微微仰著頭看她,她怕摔下去雙手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這樣還不夠,直接抱住了他的脖子,被嚇到驚呼喊他名字。
“賀川,你干嘛。你不要松手,我怕!“
她都不敢往下看樓下的高度,怕嚇傻了。
賀川還故意嚇唬她,說要放手了,她也就更用力抱著他,不肯放手。
程回有些仰著頭,背后是空的,沒有依靠物,這樣更害怕了,要是賀川放手,她隨時可能倒下。
“賀川,你不要嚇唬我了!可以嗎?!“
賀川非但不聽。還露出頑劣的笑容,說:“很怕么?恩?“
“怕,我怕,你不要松手,我怕!“
“沒事,沒松手,放心。“
程回不信他,他這人說話可信度不高,她使勁扒拉他的手臂,就怕他放手,她怕的臉色都變了,慌的不行,使勁抓著他胳膊。
賀川故意調(diào)侃她,說:“怎么會那樣想,恩?你怎么看出來的?!?
“她涂著口紅,加上她剛才對賀叔叔的態(tài)度有點,怪怪的,就很奇怪,不知道怎么說,然后我感覺到有點問題,但不確定,然后你又一直問我,我就感覺像是那種關(guān)系了。“
賀川又吻了吻她的唇,靠的很近。非常溫柔,眼神也是如此,“還算聰明,腦子沒壞掉。“
“你才腦子壞掉了。“真的服了,會不會說話,就知道說這些話氣她。
程回作勢掐他脖子,但沒有用力,也就嚇唬嚇唬他而已。
“我倒是想,這樣你就能照顧我了?!?
“你就想,真想做大爺啊。“
賀川也不說話了,單手扣住她后腦就開始吻她,程回又怕又驚的。不知道他怎么又會這個時候發(fā)瘋,她沒這條命陪他發(fā)瘋,就不配合,掙扎要下來。
但被賀川直接摁在圍欄上坐著,她坐的屁股不舒服,覺得硬邦邦的,硌到屁股了,疼的要死,她來真的了,不客氣掐他胳膊,甕聲甕氣說:“你干嘛,你要我死嗎?我要是真摔下去了怎么辦?!“
“不會,不會摔下去,放心吧,回回?!?
“不,我不信你,你趕緊放我下來!“
賀川非但不放她下來,讓她低頭,他又吻了上去。
月色宜人,氣氛到了,他想都不想,就直接抓住她不放了。
而從房間里出來的護工聽到了輕微的動靜,順著聲音走了過去,剛好就看到了賀川和程回在露臺上激吻。
護工趕緊躲在角落里。不敢冒頭,就躲在后邊看著,都差點嚇出魂魄來了。
賀川這幅樣子她是沒看到過的,今天是第一次,完全沒想到她能看到這一幕。
這也肯定了他們倆的關(guān)系,真的就是那種關(guān)系。
護工在角落看了會,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甚至不想離開,就一直盯著看,咬著牙根,難以忍受的樣子。
女人愛幻想是天性使然,尤其是護工。
雖然說她跟賀承糾纏上了。賀承技術(shù)也不差,但比起賀川,她還是對賀川充滿幻想的,她看著眼前的這幕,甚至把那窩在賀川懷里的女人幻想是自己。
那邊沒有燈光,但有月色,足以讓她看清楚賀川和那女人怎么接吻的。
她現(xiàn)在心里充滿不甘心,為什么此時在賀川懷里和他親吻的女人不是她,而是別人,為什么她要受這么多委屈,為什么賀川就是不看她一眼。
她又不差勁,而且還挺年輕漂亮的,賀承都是這樣夸她的,她有什么比不上別的女人。
那個女人有什么好,看著年紀小,不懂事。
她不甘心,也不走開,就躲在角落里盯著露臺上的那對人。
程回是怕掉下去才一直抓著他不放的,意識到他來真的,她閉緊牙根,不讓他靠近,說:“你別想亂來,我告訴你,你再弄我,我干脆跳下去?!?
她拼了,不和他玩了,真的有夠無聊的。
還故意嚇唬她。
賀川被她嚇唬到了,不跟她鬧了,趕緊把人抱下來,還說:“別生氣,我不會讓你跳下去的?!?
“你走開,說的什么話,趕緊走開,我要回家了。“
“好,回家,回家?!翱吹贸鰜硭嫔鷼饬耍R川也挺無奈,趕緊把人哄好。
在他們出來之前,護工趕緊躲起來了,她對賀家很熟悉,了若指掌,也知道怎么躲起來不被發(fā)現(xiàn)。
賀川和程回下樓的時候,剛好遇到了一直在賀家工作的保姆阿姨,就是跟護工不合的那位阿姨。
阿姨明顯是有話跟賀川說的,看到程回還楞了一下,程回先出去了,阿姨就跟賀川說了這段時間家里頭發(fā)生的事。
賀川皺著眉頭聽著阿姨說完了,沒問什么。但表情是非常難看的,絕對不是什么好表情。
陰沉的可怕,看著就滲人。
阿姨說:“我也是觀察了挺久才敢跟您說,賀先生,這種事就我一個人知道,我也是感覺到不太對,一直沒找到機會跟您說,您別覺得是我老婆子嘴碎,找事,而是真的是我親眼所見,都是真的,我們有必要拿這事跟你說?!?
賀川明白的?!岸?,知道了,沒說是你的問題,你跟我說也是應該的。“
“以后這里發(fā)生什么事,你直接找我吧,等會去找老叔要我的手機號,或者你跟老叔說也是一樣的?!?
“好的,好的賀先生。“
賀川說完就走了。
而這會護工就在樓上,瞇著眼睛陰狠盯著那阿姨看,剛才那一幕,她都看到了,知道阿姨跟賀川告狀了。
阿姨也不怕護工。翻了個白眼就走開了。
護工心跳非常快,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沖出來,她不知道阿姨跟賀川說了什么,但絕對不是什么好話,難道她跟賀承toujian的事被她看到了?
不,這不可能,每次他們都很小心謹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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