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巖現(xiàn)在有什么事會找他商量,即便之前關系不好,站在兩個立場上,但現(xiàn)在他們倆是共同對付葉定的,所以暫時做了朋友,其他事等這件事結束了再說。
事情說完了,葉巖卻不著急掛電話,而是等了會,說:“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你說。”
“我想走之前去看看程回,你知道程家把她安置在哪里嗎?”就算找不到人,也會立個墓的,不可能不立。
葉巖不確定自己這次回去是多久,也不知道葉定那邊招他具體是什么事,很可能是壞事也不一定,所以,他才問賀川,他總覺得賀川肯定知道什么。
他的直覺雖然不是很準,但關鍵時候,還是問一下,看看什么情況。
他還是想知道的。
事實上,他一直都想知道程回的墓在哪里,上次去程家沒有收獲,他也沒勇氣再去了,所以這次才找賀川問。
他不確定賀川會不會告訴他,但總要試試。
賀川沉默了一會,說:“我不清楚?!?
“你不知道?”
“恩,不清楚?!?
賀川還是賀川,說奸詐還是他奸詐,糊弄起人來還是有一套的,他解釋說了不清楚是因為程家現(xiàn)在不待見他,又怎么會告訴他程回的事。
葉巖也談不上失望,他也有心理準備,也就是問一下而已,要是賀川都不知道,看來程家是誰也不想知道程回的墓最后在哪里。
程家不歡迎他們也是正常的。
賀川最后還是沒說,葉巖意料之中的失望,他很落寞,但是沒辦法,他也沒辦法找到程回所在的地方,也不能去看她,只能心里默默祈禱,希望她來生可以有一個健康快樂的生活。
也不要再遇到像他這樣的人了。
葉巖自嘲一笑,掛了電話,坐在沙發(fā)上抓了把頭發(fā),頓時覺得煩躁無比,而石安剛洗完澡出來,看到他坐在沙發(fā)上低著頭,就走過來趴在他身上,說:“怎么了,不高興嗎?”
聽到石安的聲音,葉巖緩過神來,說:“不是,沒有,沒有不高興。”
“那你怎么了,這副表情?”
“沒什么,沒事?!睂τ谑驳挠H近,葉巖一直沒能習慣,尤其她這會剛洗完澡,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她穿的清涼,暗示的意思很明顯。
“怎么了,你怎么不敢看我,阿巖,你也快去洗澡吧,明天還要坐飛機回倫墩呢?!?
葉巖恩了一聲,就起來去洗澡。
石安視線又落在他拿在手里的手機上,她剛才好像聽到他在打電話的,怎么她出來就掛了,有點神神秘秘的,感覺不太對。
難道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么?
石安頓時覺得不對勁,她就跟進了房間,葉巖洗澡是不會帶手機的,她進去一看,果然就放在了床上,而他人已經(jīng)進浴室了,她走過去,但是不知道他的解鎖,拿了他的手機也沒用。
她仔細回想這段時間葉巖有沒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想了半晌,其實沒有,一切很平靜,也就今天葉定那邊忽然來了消息,要他回去一趟。
石安也跟父親這邊通過電話,得知了葉定最近有點麻煩事,而葉巖這次回去應該也是因為這件事,她認為不過就是很正常的事,沒什么問題。
但是現(xiàn)在她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不妙。
是不是要出什么事了?
但她父親也沒說會出什么事。
想了半天想不出來,她又給父親打了一通電話,打通了,她直接問了:“爸,是不是葉叔叔家出什么事了?”
“怎么這么問?”
“我感覺有點不對勁,爸爸,你不知道嗎?”
“沒什么事,別操心,放心好了,沒事?!?
“是么?真的沒事么?”
“恩,沒事,你放心吧,你葉叔叔這么厲害,能有什么大事,放心好了?!?
父親都說沒事了,她肯定是相信父親的,說:“沒事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恩,葉巖呢?”
“在洗澡呢,今天葉叔叔來電話了,要他回家一趟,我們明天的飛機回去,我看阿巖表情凝重,以為發(fā)生什么事了,所以來問一下?!?
“你別想多了,你葉叔叔這么厲害,能出什么事?!?
想想也是,葉叔叔的確很厲害,他這么厲害,能出什么事,就算有天大的事都能解決。
石安放心了,“那爸爸我不和你聊了,我要休息了?!?
“恩,好,拜拜?!?
等葉巖洗澡出來,石安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房間燈關掉了,就開了一盞小燈,葉巖頓了下,擦干了頭發(fā),躺了下來。
他把床的大半部分給了石安,自己只占據(jù)了一小塊地方,不多,他也沒有碰石安,保持距離。
這么久都是這樣,他即便跟石安有過親密關系,但他一直覺得對不起石安,所以他潛意識里覺得他不能再欺負她,最親密的事更是如此。
石安等了會,他還是沒動作,她心里有氣,不知道他為什么能保持這么冷靜,要是換做是其他男人,早就按捺不住了,她不懂,她是哪里不好,臉蛋不行還是身材不行,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他就沒有主動對她做過什么。
石安咬了咬嘴唇,轉過身來,主動貼近他,喊了一聲:“阿巖,你睡了嗎?”
感覺她的靠近,他渾身一震,下意識就拒絕,說:“沒有,怎么了?”
“沒事,就是想喊喊你,不行么?”
“不早了,睡吧,明天還要早起趕飛機?!?
“不要,你看看我,你回過頭來看我一眼?!?
他回過頭,她說:“你看看你,表情這么冷淡,為什么對我也這么冷淡,你這么久,就沒碰過我,你怎么了,對我沒興趣嗎?”
“不是,時間不早了,還是早點睡吧?!彼鴳巡粊y,不為所動,但她也說準了,他的確對她沒有興致,是一點兒都沒有。
只是怕傷人心,他是不會說出口的。
何況,這件事他不占理,是他先欺負她的。
石安不高興了,直接翻過身壓在他身上,說:“你什么意思,我都這么主動了,你為什么不理我,葉巖,我都懷疑你不行。”
葉巖無奈笑了下,他用笑容化解自己的尷尬,“別鬧了,早點睡。”
“……”
石安不得不想到他心里是不是還在惦記那個程回,可都死這么久了,他怎么還沒忘記,她氣不過,“我睡不著,阿巖,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么冷淡,我就不信你對我沒興趣,我明明都已經(jīng)這么主動了!”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但還是死纏在他身上,不肯下來。
而葉巖沒有推開她,因為無處下手,她是沒有chua的,他的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干脆不動了。
“不行,明天要早起,別鬧了,石安?!?
他就連喊名字都是連名帶姓的,不是喊的安安,他還嘆了口氣,說:“我很累,睡吧,別鬧了。”
“你認為我是在胡鬧?葉巖,你有沒有心啊,我已經(jīng)這么這么主動了,你還我怎么樣,我不信了,你沒有反應!”
石安非要強迫,她低頭就吻住他的唇,但是被他躲掉了,他單手摁住她肩膀,“真別鬧了,可不可以?”
“……”石安漸漸冷淡了下來,只覺得他是真的冷淡,她的自尊心也受到了打擊,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他拒絕,但這次是真的把自尊心親手捧上被他碾碎了。
葉巖把被子給她裹上,不為所動,他還垂了眼,沒有看她。
隨后,他下了床,背對她,“你把衣服穿好?!?
等他出了房間,石安氣的砸枕頭。
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這點她是知道的,又不是沒試過,現(xiàn)在他這么拒絕她的樣子,就好像之前他們那次完全不作數(shù)。
明天就要回倫墩了,她怎么感覺葉巖心里有心事,而且這事跟回去有關系。
難不成真的是葉叔叔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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