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讓人難以信服。
這種事說出去誰相信啊?
而護工還在等賀川的下文,她心里也有點不安,這種事的確是有點讓人難以置信。
尤其這種敏感時候,她跟賀川說出這種事來,在賀川看來就是有所準備,要不然怎么會這個時候跟他說這種事。
“賀總,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剛也說了,要是不相信也可以問醫(yī)生,我很愿意去做檢查?!白o工把自己的底線都說了,她明明確確表示是可以做檢查。
賀川是被她的話逗笑了,說:“你說是就是了,檢查就能檢查出來這是誰的種?“
賀川說話也夠直接的,護工一下子就愣神了,說:“賀總,話怎么能夠這么說,我真的有了老賀先生的孩子。老賀先生雖然一直臥病在床,但那方面還是有的……“
“行了,我不想聽這種事情的細節(jié),你不如直接說了,你想要干什么,不如直接說了,是想要生下來還是干什么?“賀川倒是忽然好奇她的目的了。她到底要做什么,不會因為真愛要把孩子生下來吧,那生下來誰照顧?
賀川莫名覺得自己會是那個冤大頭,怪不得她會找自己來說這事,之前都沒有一點消息。
而這個護工到底做了什么事,賀川心里也是有數(shù)的。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護工背著他做了什么。
只不過他不想管。
何況他這段時間也挺忙的,哪里有時間管這種小事。
他倒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給他來這么一出,也真是讓人意外。
意外的覺得可笑。
賀川還真的就笑出來了,在護工看來,他的笑容太諷刺了,就是故意嘲諷她似的,她想到賀承跟她說的,在賀川面前一定要比他還無恥,就算說什么做什么再怎么離譜都好,都不能露怯。
尤其賀川這種人,就喜歡看別人的笑話,賀承要她扮演一個受害者的形象,這樣才有話語權。
而賀川的態(tài)度讓護工心里覺得沒底氣,要不是賀承事先教過她怎么說話,她只怕還真不是賀川的對手。
賀川的眼神太可怕了,看著就覺得他是不是在算計你,要是真說算計,她真的不是賀川的對手。
之前她的小招數(shù)被賀川看得一清二楚,也因為這樣,她被賀川警告過一次。
護工自己心里也慌,怕賀川識破她的小計謀。
賀川這番話也挺嘲諷的,護工不是聽不出來,說:“賀總,我說的話,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覺得我在騙你,我在拿這事做文章是嗎?“
“不然你想要做什么?你不如直接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不用遮遮掩掩?!?
護工咬了咬嘴唇,說:“我也不要什么,有這個孩子的時候我知道這可能是老天給我的一個禮物罷了,但是我一個女人,實在沒能力撫養(yǎng)這個孩子,所以我才找你的,賀總,你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你給我一筆錢,我需要照顧孩子?!?
賀川又嘖了一聲,“你跟我說認真的。你確定?“
只是要錢而已?難不成不想要點其他東西?
賀川愈發(fā)覺得這個女人是有夠蠢的,她跟賀承勾結在一塊,真當他不知道是吧,還以為他們的計謀是誰也不知道是吧?
賀川愈發(fā)想笑,怎么她對自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真以為瞞天過海,別人什么都不知道了?
“賀總,你該不是想耍賴吧,你剛才還答應的,我也說了,我只是要錢照顧孩子,我現(xiàn)在懷孕了,以后肯定是不可能上班,這孩子畢竟是老賀先生的,老賀先生現(xiàn)在照顧不了我們母子,那我找你點錢,不是應該的么?“
“所以,要多少?你說。“
護工還真以為賀川好說話,還在想要多少錢的時候,卻有點不確定,說:“你確定是吧,不要開玩笑的,你剛才答應的?!?
“你說吧?!百R川一副看起來還算好說話的模樣,但也就看起來像而已。
她肚子里的種到底是不是賀煒的,賀川心里有數(shù),她拿這種事來找他,不就是要點好處么,錢亦或者其他,想來想去,這跟賀承多少也有點關系。
這要不是賀承在背后指點她,賀川還真不信。
估計就是賀承在搞手腳,要不然她肚子怎么會有動靜。
賀川寧可相信這肚子里的小孩是賀承的,只有賀承有這個本事了。
賀煒一個老頭子,哪里有這本事。
賀川不止一次想笑,但都忍住了,他是覺得這件事挺好笑的。
“我說了,我只要錢,其他不要,孩子懷孕生產(chǎn)到以后的養(yǎng)育,上學什么都要錢,如果老賀先生還在的話,他是不會讓我受這些苦的?!?
“你直接說個數(shù),要多少錢。“賀川還算有耐心,讓她自己說到底要多少錢,不要說這么多沒用的東西。
“也不多,這個數(shù),賀總一定給得起,我也不貪心。“
“……“
說著,女護工比了一個數(shù),說:“不算多,以賀總的財力肯定能夠給得起的。如果賀總覺得多了,那想想,如果這件事抖摟開來,那外界所有人都知道您父親是一個怎么樣的人,這樣對您父親的聲譽可不算好,還有您也會受到影響。“
護工之所以說這番話也是怕賀川反悔,所以直接提醒他。
而賀川也就笑了笑,更覺得她是真豁出去了,“你這是懷了什么太子,這么值錢?“
“賀總,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你是覺得我在騙你的錢?我也說了,要是不信可以做檢查做鑒定,這些都是可以的,我不怕。“
她理直氣壯的,氣勢很強。
賀川沒有被她唬住,還覺得她挺好玩的。意外的天真,看著就很可笑,賀川覺得她是天真過了頭,還被賀承蠱惑了。
“你是不是不想給錢,你要是不想給錢,也可以,那就讓外界來評判,看看是不是你太過分了。別說我沒找你溝通過,現(xiàn)在是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護工說完掉頭就走,她走得急匆匆的。深怕賀川對她做什么事。
她頭也不敢回。
賀川處理完這些事,都被她滑稽的樣子是徹底逗笑了。
還有點無語,怪不得跟賀承走到一塊,都不是普通人。
護工回去就跟賀承說了賀川不打算給錢的事,她添油加醋說了一番,就想賀承為自己出氣。
賀承坐在沙發(fā)上打游戲,頭也沒抬,說:“那就繼續(xù)找他,跟他要錢,這筆錢無路如何都得要到?!?
“可是他不肯給,要不你跟我一塊過去找他要錢?“
“我過去干嘛,你自己過去就行了,去找他把錢要了,你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么,他不給錢,你就找媒體曝光這件事,看看他還要不要臉?!?
賀承依舊沒抬頭,一心一意都在打游戲,在這件事上,他更喜歡打游戲。
而護工坐在他身邊,他看都沒看一眼,他連一眼都不愿意多看一眼。臉色也有點不耐煩了,而護工也有點委屈了,她想賀承陪她一塊去面對賀川,但是賀承不愿意,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