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想了,我巴不得,回回,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
程回耳根又紅又燙的,說:“別說這種話,干嘛說這種話?!?
賀川不再說話,而是直接吻住了她的唇,又狠又兇的,就沒給她喘口氣的機會。
……
這段時間,程回狀態(tài)明顯可見好了不少,臉上也有笑容了。睡也睡得著了,沒有失眠,雖然是靠藥物治療的,但起碼能睡覺了。
而賀川也知道了程回一直糾結的點是什么,是她母親的事,這還是她睡覺時候說夢話說出來的,他聽到了她喊媽媽,然后說對不起。
他瞬間就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所以她的病情差點又犯了。
賀川也怪自己,一開始沒有察覺到,要是早點察覺到,也不會讓她陷入這種糾結的地步。而且差一點就出事了。
差一點點,就差了那么一點。
想到這里,賀川心里揪得很緊很緊,還想著找個時間帶程回去祭拜一下她的母親。
這件事,他沒有立刻跟程回說,而是自己找時間安排,要去祭拜的話,得挑個時間過去,順便準備一些祭拜的祭品,雖然不是什么難事,但等準備好了再說。
那場晚宴,規(guī)模還挺隆重的,來了不少墉城有名的人物,還來了不少當紅明星,程回還看到了不少熟面孔,都是經(jīng)常在熱門上能看到的人。
原本不緊張的,到了現(xiàn)場看到那么多聚光燈,還有攝影,她就開始緊張了,這不是她常來的地方,這次還是跟賀川來,她的緊張,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
賀川認識的人也不少,到了現(xiàn)場和他打招呼聊天的人更不少了,都是平時很難見到的一些人,而程回都不太認識,但有人認識她,認出她是誰的女兒,還提到了她父親。
場面上還算和諧,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程回一開始不太適應,后面也就慢慢適應了,還看到了幾個熟人,她父親的朋友,以前常來家里玩,后來程父退休后。來往的朋友都是他以前工作單位的朋友。
因為太久沒見面了,程回都忘記叫什么了,還好賀川會提醒她,也會化解她的尷尬和不適。
賀川是真的很照顧她了,面面俱到,就連入場走紅毯也是把她帶在身邊,寸步不離,還貼心幫她提裙子,她的裙擺太長了,會拖到地。
這身裙子,倒是賀川叫人安排的,不過裙子到了之后他才知道裙擺那么長,再改來不及了,程回也沒說什么就穿上了。
雖然,她是真不習慣這種場合。
和賀川結婚這么久,她是頭一次出席這種場合,說實在話,就是不習慣,她自己雖然也說不上來,但到了這個場合,她就感覺到不安,和緊繃。
還好賀川在邊上,能夠有效幫她化解一部分的不安,但心底深處。還是略感不安的。
找到了位置坐下來,賀川握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說:“還好嗎?手這么冷,嚇到了?“
“有點,還是不太習慣,這么多人,還有以前爸爸的朋友,我都沒認出來,我記憶力好像變差了很多,居然忘記了這些叔叔伯伯?!?
“這不是很正常么,不是你的問題,而且你昨晚沒休息好,這也是我的責任,不關你事,別給自己壓力?!百R川安慰她,捏了捏她手心,試圖緩解她焦慮不安的情緒。
而程回的情緒不是一時半會能夠緩解好的,她對于這種場合,心底深處開始了很明顯的抵觸,可是她自己答應來的,所以強忍著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而且讓她沒想到的是,還在這看到了嚴津,她看到嚴津立刻想到了溫涼,還以為溫涼也會出現(xiàn),但是并沒有,陪在嚴津身邊的女人是另外的一個女人。
賀川是順著程回的視線看了過去,看到了嚴津。
“這種場合,他要是來也是不能避免的,估計也邀請他來了?!百R川跟她解釋說。
“恩,我知道。“
賀川的權利還沒那么大,能讓所有人都不歡迎嚴津。
何況這生意場上的事,瞬息萬變,前一秒是你朋友,下一秒就有可能是敵人。
賀川和嚴津之間的那些事,業(yè)內是知道。但正式場合,他們倆肯定還要維持假面的和平。
程回更緊張的,因為嚴津也看到了他們,尤其是他看她的眼神,讓程回心里猛地一緊,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她立刻往賀川身邊躲,只有賀川身邊,她才能感覺到一絲絲的安全感。
賀川自然是摟著她肩膀的,低聲安撫:“沒事,不用怕。“
嚴津莫名就笑了下,下一秒就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主動跟賀川打招呼,甚至跟賀川伸出了手要握手,那臉上的笑容,特別詭異,就連程回看了,都覺得詭異。
而賀川也跟嚴津握手了,但也就握了一下,嚴津就說:“真是難得,賀總這是難得帶程小姐出來,我還以為賀總這是要金屋藏嬌,一輩子都不讓程小姐出來見人了?!?
“嚴總家住海邊?“賀川倒是說了句。
這話一出,程回抿了抿唇。被逗笑了。
而嚴津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難以下臺,他倒是沒想到賀川直接罵他管得太寬了。
他緩了會,又笑了,“賀總說話就是有內涵,不過呢,我也是隨便問問,既然觸到了賀總的雷區(qū),那我就不說了,那就這樣了?!?
嚴津很快就走開了,他在賀川這沒討到好果子吃,自然也沒什么好臉色?,F(xiàn)在的臉色是差到了極點,難看死了。
而程回緩緩嘆了口氣,說:“他怎么會來找你說話?!?
“來找不自在的,不用管?!?
嚴津走開之后,臉色更難看了,可以說用陰沉來形容了,他倒是沒想到,這個賀川還真是不給面子,居然敢說他管得寬?
嚴津身邊的助理都感覺到了他現(xiàn)在的心情有多差,自然是不敢說話惹他生氣,小心翼翼跟著他身后。
嚴津的視線不斷的看向賀川那邊,眼里的火都快燒出來了。他現(xiàn)在看賀川是越看越覺得惱火,咬著牙根,氣得不行。
賀川就說了一句話,就足以讓嚴津好一陣生氣了,就那么一句話,嚴津這口氣,就是死活咽不下去,他都不知道這個賀川哪里來的自信,居然敢這樣跟他說話。
賀川就沒把嚴津當回事,更沒理會他,全程下來,就沒看過他一眼,而嚴津也知道自己被賀川耍了,一晚上嚴津的的心情都被毀了。
還有多事的人跑來跟嚴津打招呼,當然了也會提到了賀川,那人似乎沒看出嚴津的表情有多難看,他還跟嚴津開玩笑,說賀川跟他夫人的年紀相差還真是大。
雖然他們倆年紀相差的事,在這個圈很常見,但那人就故意拿來跟嚴津說。
嚴津冷哼了一聲,“你跟我說這些廢話干什么?“
“也沒什么,就隨便聊會,嚴總,你怎么了,吃火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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