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倆僵持不下的時候,月嫂出來了,抱著哭鬧不止的小賀翻,“賀先生,程小姐,小孩子一直在哭,哭個不停,我怎么哄都哄不好。”
賀川依舊維持這個姿勢,沒有起來,但非常不耐煩朝月嫂吼了一句:“到底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哄孩子不是你的工作?”
月嫂被這么一吼嚇到了,“對不起對不起,我……”
“連個孩子都哄不好,我請你來干嘛?吃白飯?!”
月嫂這才感覺到賀川這會心情不好,她也不敢多看,轉(zhuǎn)身就進房間哄小賀翻。
而程回也在這時候推開賀川,說:“賀川,你不能冷靜點嗎?這么吼人家干什么!”
“我冷靜,你告訴我,我拿什么冷靜?”賀川又笑,周身氣場卻讓人感覺陰森森的,“程回,我告訴你,你敢見他,我就不會放過他,他也別想安然無恙從墉城離開?!?
“你瘋了嗎?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太清楚了,我怎么會不清楚,程回,你要是不乖乖聽我的,我真會瘋的?!辟R川冷冷一笑,仿佛換了個人似的。
而程回也被嚇到了,她還想說點什么,但賀川轉(zhuǎn)身就走了,門是摔得很響很響。
程回面露痛色從琉璃臺上起來,毫無征兆就開始掉眼淚,完全止不住,等她反應(yīng)過來,淚水早模糊了視線。
賀川這會出去喝酒去了,他一個人坐在吧臺這邊,周身氣場寫著生人勿近,就算有人想上前搭訕,也不敢上前。
賀川是前所未有的煩躁,即便葉巖沒有跟程回交往過,但葉巖跟程回的那幾年,他一直都是耿耿于懷的,他也無法控制自己。
尤其她晚上的態(tài)度,更是傷到他了。
他氣都氣得一肚子火。
賀川現(xiàn)在惱火的就是程回在維護葉巖,她怎么能當(dāng)著他的面維護別的男人?把他當(dāng)什么了?
他這會走出來,也是不想繼續(xù)和她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