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見葉巖,我也不會見他,你別傷害他,如果見到他了,你跟他說一聲,我很好,但是沒必要見面了?!?
程回很淡定,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賀川抱緊了她的腰,嗯了一聲,她的意思就是這件事掀過去了,她的態(tài)度也很明確了,不會跟葉巖見面的。
“至于葉巖,作為以前的朋友,我也希望他有正常的生活,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除此以外,沒什么了?!背袒匾彩钦嫘牡?,她也沒有其他想法。
賀川沒再說什么,但是聽進去了,也明白她的意思。
他不說話,程回心里沒底了,舔了舔嘴唇,手指碰到了他的胳膊,他胳膊也是硬得很,跟石頭一樣,她下意識掐了下,掐不動,就說:“你怎么不說話?!?
賀川更用力摟著她的腰,忽然就笑了,因為在笑,胸膛也跟著震動了下,說:“有點不敢相信,我媳婦還是站在我這邊的?!?
“那不站在你這邊,那站在誰那。賀川,你不要說得我好像胳膊肘往外拐?!?
賀川這會心情不錯,嘴角瘋狂上揚,不過這會房間沒開燈,她也看不到他這會的表情,他怎么感覺晚上的酒白喝了,早知道程回是站在他這邊的,他何必去買醉。
還好有驚無險,沒大事發(fā)生,程回心里是有他的。
而她剛才說的話,也讓他很高興,心里最擔(dān)心的的事放下了,他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
這一夜,程回和賀川把葉巖的事聊開了,程回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確了,她不會見葉巖,因為沒必要。
不見面,是對彼此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