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過了會,說:“你真的不辛苦嗎?喝那么多酒,你身體撐得住嗎?”
“為什么撐不?。课疑眢w怎么樣,你還不知道?”
“你不要開玩笑,我是認真跟你說的。”
程回板著臉,也學著他平時深沉的那股勁,還說:“我感覺像是廢人,被你這樣養(yǎng)著,賀川,這要是以后萬一離婚了,那我怎么辦?”
“我沒有不要你,也不會有那一天?!?
“我也是說如果,假如?!?
“沒有這個如果,也沒有假如。”
“你不要這么篤定,我就是打個比方,何況誰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事,對嗎?”
程回現(xiàn)在不斷給自己做心理預(yù)設(shè),就是怕真有這么一天,她也有個心理準備,但她說出來,在賀川眼里,程回就是時刻都有這個離婚的準備。
賀川原本高興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肉眼可見的不高興了,他捏著她的臉頰,強迫她看清楚現(xiàn)實,說:“你還在想跟我離婚的事?”
“我剛不是說了么,打個比方而已,假設(shè)這個可能,我沒有說想要離婚?!?
程回也是無奈了,怎么賀川這么敏感,她只是稍微打個比方,沒有其他意思,但賀川卻過度解讀了,也可以說他太敏感了,還是怕她跟他離婚。
程回是真的拿他沒辦法,開始解釋說:“你不要這么敏感,我真沒這個意思,我只是打個比方,你不要想這么多,好不好?”
“不是我想這么多,是回回你心不在我這,你敢這樣想,你就會這樣做,我也只是擔心?!辟R川越說聲音也低沉了起來,似乎真的很在意程回說的話。
程回上前直接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捧住他的臉頰,強迫他正兒八經(jīng)盯著自己看,說:“你能不能不要想這么多,我沒說要離婚,你干嘛呢?!?
賀川嘆氣,說:“我只是擔心,萬一有這么一天……”
“那也只是萬一而已,賀川,你是不是都忘記了你之前說過什么話,你說過的,結(jié)婚證也被你撕掉了,這怎么離婚?你別這樣了,我就是怕萬一而已,沒有離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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