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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較他們倆的生活,唐懷懷的生活就無比糟糕了。
唐闕的病情反復(fù),并且還出現(xiàn)了精神錯亂,還有幻覺,他總在叫程回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偏執(zhí)成瘋魔了。
唐懷懷又驚又怕,無法接受唐闕這副樣子,她付出這么多,犧牲這么多,為什么卻換來這種結(jié)果。
唐缺雖然年輕,可他的身體早就破爛不堪了,也就看著還算健康,其實(shí)因?yàn)椴⊥矗纳眢w很虛弱。
唐懷懷都能輕松制止他,不讓他亂動,避免他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唐懷懷找來了繩子,把他綁了起來,這樣他才能安分,還強(qiáng)迫給他吃了鎮(zhèn)定劑的藥物,他這才冷靜下來。
而屋里也一片狼藉,唐懷懷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看著唐缺,她放聲痛哭,所有壓力都在這一刻爆發(fā)了,她擠壓太久了,實(shí)在太久了,這些壓力,她實(shí)在無可奈何了。
房間里只有她積壓很久的哭聲,悲慘,又絕望。
她毫無辦法,也覺得自己真的盡力了,盡力了……
為什么老天對她這么不公平?!
她就這么一個弟弟了,她就這么一個弟弟而已。
現(xiàn)在唐缺都出事了,她活著也沒什么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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