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有啊,有事,怎么會沒事,我弟弟現(xiàn)在被程回害得病情發(fā)作,人不人,鬼不鬼的,程回是不是應(yīng)該為此負(fù)起責(zé)任來?”
“什么?”程父皺了眉頭,明顯沒想到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還不懂嗎?因?yàn)槌袒?,我弟弟的病犯了,程回還對我弟弟進(jìn)行各種人身攻擊,要不是她,我弟弟也不會變成這樣,程叔叔,您教的好女兒,就是這樣的?”
程父喝了杯茶,說:“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回回不是這種人,她不會說這些話,她是什么性格,我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
“所以程叔叔的意思是我在撒謊?”
“你也不用這樣想,我不是這個意思。”
“程叔叔就是這個意思,對,怪就怪在我沒有了父親,程回有父親,她有父親,我們沒有,所以我們就該承受這些?!?
程父知道唐懷懷是什么意思,他沉默了會,說:“我沒有這個意思,回回也沒有這個意思,她不是這種人?!?
“那我就是么?程叔叔,我父親是為什么死的,您比我還清楚,我們家變成這樣,您不應(yīng)該負(fù)起責(zé)任來嗎?”
程父一時之間沉默不已,沒話可以說。
唐懷懷就笑了,說:“程叔叔,您看,您也沒有話可以說,那您還有什么臉面說程回不是這個意思?我弟弟現(xiàn)在什么樣子,賀川也清楚,程回知錯不改,程叔叔,您覺得您不應(yīng)該負(fù)責(zé)嗎?”
程父沉吟了半晌,說:“唐懷懷,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我能幫你的一定幫忙。”
“你每次都這樣說,最終呢?”
“程叔叔,您每次都是說得比做得還要漂亮,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明白,清楚您的態(tài)度,到底還是自己的家里人比較重要。我也沒奢望您能幫到我們什么,只希望您讓程回跟我道歉,跟我弟弟道歉?!?
“我就這么一個希望而已,只要她道歉,那么這事還有可能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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