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目送程回進了房間休息,他就下樓去找程父了聊聊去了。
程父這會睡不著,坐在那泡茶喝,這把年紀了,已經(jīng)失去了血性,修身養(yǎng)性在家?guī)鈱O和孫女,這種日子,很清閑才是,可程父看起來卻不高興。
賀川坐在了程父對面,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說:“爸,怎么還不睡?”
“回回睡了?”
“恩,哄小孩子先睡?!?
程父嘆了口氣,說:“賀川,你一定要照顧好她?!?
“這您不用擔(dān)心,我會的。”賀川又喝了一杯茶,看著程父,問道:“您沒什么想跟我說的?”
程父是有的,遲疑了會,說:“也沒特別重要的事,只不過還是得說一聲,唐懷懷是我zhanyou的女兒,以前工作的時候,她父親出了點意外,而我撿回了一條命,唐懷懷一直誤會了是我害死了她父親,其實她的心情我也能理解,這么多年了,我對他們家是能幫的就幫,但這么多,也消不了她的心結(jié)?!?
“我知道?!辟R川也沒吃驚,說:“以她的性格是不會認的。”
“這孩子性格太偏執(zhí)了,我說什么她都不信。這么多年了,我以為她會明白,但是這結(jié)果……”
“這不是您的責(zé)任,您已經(jīng)做了該做的,這不能怪你。”
程父嘆氣,雖然話是這樣說,他還是有責(zé)任的,辜負了zhanyou的囑托,沒有照顧好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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