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生孩子沒這么快結(jié)束,尤其陳夢難產(chǎn)了,她是第一次,又怕又抗拒,不是很配合生,痛得她想死。
賀承站在產(chǎn)房門口也沒事,打算給賀川打電話,告訴他這事,當(dāng)然了,賀承還是說陳夢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們父親的,不是他的,以此為要挾要賀川負(fù)起這個責(zé)任。
賀川大概是心情好吧,沒有立刻掛斷電話,而是在手機那端聽著他在那胡說八道,甚至都被他逗笑了,說:“你確定?”
“我為什么不能確定,就是爸的,都什么時候了,我還跟你開玩笑?”
“那我怎么感覺你確實是在開玩笑,這玩笑還挺好笑的?!辟R川說著還真的笑了出來。
大概是真沒遇到這么好笑的事了。
賀承也沒著急,慢條斯理說:“我說賀川,你不承認(rèn),這個孩子就不姓賀了?”
“我可沒說這個孩子不姓賀,姓賀倒是有可能的,只是輩分上可能差了點?!辟R川這話意思也很明顯了,不相信賀承說的話。
賀承也聽出來了,說:“那要不做個鑒定?過幾天我把鑒定結(jié)果發(fā)給你?”
“你鑒定誰的?你的?”
賀承笑了,說:“我說賀川,你就這么害怕?現(xiàn)在就信口雌黃?”
“我可沒這個意思,只是稍微提醒提醒你,鑒定報告也是可以弄虛作假的。賀承,你費這么大的功夫,目的是什么,我一清二楚。這個孩子,又是一個炮灰,你作孽這么多,就不怕報應(yīng)?”
“不是吧,您跟我說報應(yīng)?賀川,你也說得出來,要真是有報應(yīng),那也是報應(yīng)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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