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也說不出來的不安,只想緊緊抱著他,說什么都不愿意放開手來。
賀川一邊哄她,一邊吻她的發(fā)頂,房間里沒開燈,就只有一輪慘淡的月光照了進(jìn)來,她忽然這么粘人,讓賀川感覺到好笑,當(dāng)然心里是非常柔軟的,說:“回回,我不是回來了么,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說。”
程回說不出話來。
“我還沒洗澡,身上臭烘烘的,還淋了雨,回回,你先放開?!?
程回還是沒松開手,她說:“我不嫌棄你了?!?
“怎么了這是,怎么不嫌棄我了?”前不久還在嫌棄他不洗澡不能上床睡覺來著,怎么今天就改觀了,這么反常,估計是遇到什么事了,賀川直接把她抱上了床,順便壓在她身上,再一次問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說說,你告訴我,還是誰欺負(fù)你了?我?guī)湍愠鰵??!?
“沒有,我就是想你了。”這已經(jīng)是她第三次說想他了,光是今天晚上,就說了三次。
程回可不是以前的程回了,能說出想他這兩個字都很不容易了,賀川還是很受用的,聽到自己那么深愛的人說想他了,他都忍不住高興。
但高興歸高興,他還是想知道她怎么了,這么反常,是不是真的在外邊受到什么委屈了?
“到底誰惹你了,你跟我說說,別不說,回回,你要是不說,我會一直猜,這樣猜也不是辦法?!?
她要是一直不說,賀川能夠一直猜下去,程回也知道,她嘆了口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開這個口。
之前賀川也跟她聊過類似的話題,因為如此,她更不安,心底像是被他下了一道符咒似得,只要聽到跟著相關(guān)的話題,她就無法冷靜。
落地窗也沒關(guān),窗簾被風(fēng)吹得飄了起來,程回余光瞥到了落地窗,看了過去,也就看了一眼,什么都沒說了。
“回回,你跟我說說,好不好?”
賀川溫柔的哄著她,又在她唇上落上一吻,她的身體都很冷,他把她抱在懷里,說:“告訴我,到底怎么了,你不說,今晚我們倆都別睡了?!?
賀川真的就跟她杠上了,程回迫于無奈,仰起頭來看著他,說:“晚上那會,我爸跟我聊到了意外,他說他要是過不去了,就讓我好好的,別那么難過之類的話,就聽起來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