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賀承丟在那真的沒事吧?他不會故意訛?zāi)惆??”她想想還是覺得很不安,所以又問他。
賀川笑著說:“不會,放心?!?
“我不敢放心,我怕萬一呢?這個(gè)賀承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明明是他先做了那么多的壞事,還把責(zé)任推到別人身上,還說是你的錯。”
程回想想都替賀川不值,他為什么要背鍋?他幫賀承收拾那么多年的爛攤子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好不好,他做得很好了,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是賀承自己不珍惜。
賀川跟她解釋了賀承的事,她還是糾結(jié),不放心,賀川也無奈了,干脆直接把她嘴巴堵住了,不讓她繼續(xù)發(fā)問,這樣問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程回被突如其然堵住了嘴,她想說的話也被賀川打斷了,她也沒機(jī)會說話了,賀川這么主動,她不是很配合,還想跟他聊聊來著。
但是這會沒什么比這種事更讓人神往的,賀川不給她說話的機(jī)會,她剛洗完澡,身上一股淡淡香香的沐浴露的味道,很好聞,不知道怎么的,他很喜歡她身上這股沐浴露的味道,而不是香水的味道。
程回自從有了孩子,就不用香水了,以前也很少用,現(xiàn)在更少了,身上有股沐浴露的味道,賀川都覺得好聞。
程回走了會神,就被賀川咬了一下,她吃痛皺眉,反應(yīng)過來,立刻掐他的腰,小聲嘀咕了句:“你屬狗的是不是,就知道咬我?!?
賀川笑了一聲,摟著她的腰,把她放在窗臺上,她回頭看了看,窗戶下是小院子,黑乎乎的,她看著有點(diǎn)怕,縮了縮脖子,回頭看,說:“你快放我下來,我怕高?!?
“那你抱緊我?!?
“不要,萬一你松了手怎么辦?”
“我不會松手,回回?!辟R川吻著她的眼角,鼻尖,最后是嘴唇,喊她的名字一聲,他就吻一下,親昵無比,還有他的熱情。
程回被弄得頭昏腦漲的,說:“賀川,你手別掐我,太用力了,我疼?!?
賀川又笑,說:“好,我輕點(diǎn)輕點(diǎn),不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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