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辟R川也沒瞞著她,直接說了。
“哦,找你什么事?”
“跟我認錯,不過沒必要。”賀川摸了摸她頭發(fā),看不出來她是不是不高興,也不算不高興,還算可以,就很正常的態(tài)度。
程回嗯了一聲,沒抬頭,繼續(xù)專心做自己的菜,她這幾天廚藝見長,研究了很多菜譜,給程父做的菜呢都是少油少鹽的,這樣對他身體好。
賀川看她有事做,也就隨著她,不過還是會擔心她切菜要是切刀手指就糟糕,都不敢看她做菜。
程回說:“她好像消失很久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清楚?!辟R川漫不經(jīng)心回答著,他的確不知道溫涼干什么去了,也不知道她出什么事了,他也不關心,不感冒。
程回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說:“你怎么了,感覺你有話想說?!?
賀川笑笑,低頭再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溫柔得不像話,說:“沒什么想說的,她說跟你道歉,不過算了,道不道歉也沒什么意義,就這樣?!?
“嗯,我覺得也是,都過去這么久了,道歉也沒什么意義,我不是記仇,我只是覺得沒意義,也沒必要?!背袒卣f不討厭溫涼那是假的,但她也挺可憐的,程回心情也很復雜,也不知道說什么,就干脆不說了,不想聊這個話題。
賀川摟著她的腰,又在她額頭上吻了下,說:“是的,我也贊同你說的話?!?
“那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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