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沒說話,就看了他一眼,說:“我也沒說什么,你怎么這么心虛的樣子?”
“……”程回這么懟了一句,賀川無奈笑了下,不過他聽得出來,她是在開玩笑,沒有在意的樣子,都在一起那么久了,她是了解他的性格的,知道他是什么人,不會做錯事。
程回很放心,可是看他吃癟的樣子,她還是很開心的,故意說:“你該不會是真的心虛吧?”
“我心虛?回回,我心虛什么?”
“你看看你的表情不就清楚了?你臉上都就寫著心虛兩個字?!?
賀川溫聲笑了下,說:“我沒有心虛,回回,你別釣魚?!?
“我沒釣魚,這不是就說說而已,你不要在意啦?!背袒匦ξ?,跟他開玩笑,賀川捏了捏她的臉頰,知道她在跟自己鬧著玩,也就沒在意。
但關(guān)于溫涼的事,程回想了又想,說:“她還說找你干什么嗎?”
她沒想問的,可還是問了,反正問都問了,她干脆就坦蕩蕩問了。
程回也覺得自己沒什么好掩飾的,反正問都問了,看看賀川怎么回答。
“有?!辟R川猶豫會,有一瞬間遲疑要不要說,可她都盯著他看了,還是說了吧,他也沒什么不能跟程回說的,當(dāng)然了,還是有些不能說的,而且他坦蕩蕩,沒這個想法,更沒什么擔(dān)憂的。
程回就盯著他看,等著他說。
賀川說:“她說想復(fù)合?!?
“……”程回都無語了,她不生氣才怪,她緩了緩,又覺得自己沒必要生氣,賀川又沒在意,這也不可能的,她沒必要生氣,生氣也是等于氣自己,不劃算。
“怎么了,回回,不說話了?”
程回說:“我有什么好說的,這又不是我的事,你自己的事。”程回說完就走,她懶得理會他。
賀川嘆了口氣,說:“你這是生氣了還是吃醋了?”
“誰吃你的醋,我沒吃醋,你都結(jié)婚了,還有個兒子,你自己考慮,要是你實(shí)在有那方面心思,我也攔不住你,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