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懷懷,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有腦子?”
“你說什么?”
“你真當(dāng)我跟你一樣沒腦子?把野心都寫在臉上,我今天來,也沒什么事,就是跟你說個情況,你弟弟的主治醫(yī)生,我剛好認識,你要是不想你弟弟出什么意外,我勸你,老實點,我也不想趕盡殺絕,但你們留在這注定是個麻煩,唐懷懷,我給你一周時間,離開這,要不然……”
后果是什么,她自己心里也清楚。
“你趕我走?你有什么資格趕我走?!你還敢威脅我,信不信我報警,我曝光你,你不要臉,程回不要臉?她家不要臉?我還能把你們倆的丑事全部曝光出來,就算玩不過你們,我也要讓你們跟我一樣不好過,賀川,我說到做到,我是絕對不會輕易妥協(xié)!”
唐懷懷也不怕他,仰著脖子,大不了一起死的態(tài)度,就算賀川不怕死,那程回呢?他舍得程回受委屈?可別笑死人了。
賀川當(dāng)初能夠逼她離開墉城,那么就還能再來一次,他的手段多得是,更不擔(dān)心唐懷懷威脅,唐懷懷又奈何不了他,她也只能吼這么大聲了。
賀川沒說話,略帶冷笑的眼看著她,唐懷懷不知道怎么說他的眼神,感覺到了一絲絲害怕,縮了縮脖子,又一次抬起頭盯著他看,說:“賀川,你為什么從來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這難道不是你先對不起我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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